-封寒舟聲音陡然拔高,堅定無比,“我從始至終,愛的隻有你一個,柚寧。”
像是為了證明這句話,他轉頭看向薑楚楚,眼神冷得像北極深淵的寒冰,冇有半分溫度。
“薑楚楚,之前急著找柚寧,我冇功夫收拾你,現在,你確實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來人,把她外套扒了!”
薑楚楚瞬間炸了,恐懼到極致,尖聲慘叫。
“封寒舟!這裡是北極!不穿外套我會凍死的,宋柚寧是故意利用你報複我,你看不出來嗎?!”
“那又如何?”
封寒舟麵無表情,聲音冰冷,“你害死我媽,這都是你該受的。”
“放心,你還有用,我還不會讓你死,隻不過,凍一凍而已。”
“我不脫!我不要!”
薑楚楚根本不敢想在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不穿外套是怎麼樣的痛苦折磨。
她發瘋的咒罵,拚命掙紮,可在封寒舟的人麵前,那點反抗脆弱得不堪一擊。
幾人粗魯地伸手,幾下就把她的厚外套扯了下來。
冷!
刺骨的寒風瞬間鑽進每一寸麵板,像是無數根冰針在紮。
薑楚楚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感覺下一秒就要凍成冰雕。
她顫巍巍的抱著自己,無比怨毒地瞪著宋柚寧,聲音尖利猶如地獄惡鬼。
“宋柚寧,我絕不會放過你!!!”
宋柚寧輕輕一笑,眉眼譏誚,“說得好像......我會放過你一樣。”
從前不過是情愛恩怨,再怎麼恨,也不傷及性命。
可現在......
薑楚楚聯手封寒舟毀了天闕,好幾次差點炸死她,冰縫更是差點凍死她,這筆仇,她若不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封寒舟溫柔地看向宋柚寧,語氣縱容,“這下開心了?”
他明知道她在利用自己對付薑楚楚,卻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宋柚寧冷冷嗤笑:
“我受的罪,她連十分之一都冇嚐到,有什麼好開心的?等她死了,我才真的開心。”
封寒舟微微一怔,目光複雜,“柚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心軟,善良......”
“心軟善良,那是對人才用的。”
宋柚寧滿眼嫌棄,字字刻薄,“你們,配嗎?”
封寒舟臉色驟黑,憤怒與痛苦翻湧,可最後,還是被他強行壓下去,隻剩下偏執的深情。
“你的手好冰,很冷吧?”
他從一旁拿出一件嶄新的防寒衣,笑容溫柔,
“我特意給你定做的,一路帶過來,是你喜歡的款式,來,穿上。”
宋柚寧身上的衣服雖然縫過,但保暖效果大打折扣,可在這種極寒天氣裡,扛得十分勉強。
有新的暖和衣服,她自然不會跟自己過不去。
她二話不說接過,當場就換上。
她剛把舊衣服疊好想收起來,封寒舟卻突然一把奪過,丟進雪地裡。
宋柚寧一愣:?
“這件衣服以前雖好,現在也破了,暖不了你,也護不住你。”
封寒舟陰陽怪氣,意有所指,“冇用的東西,就是廢物,就該扔,你說對不對?”
他說的是衣服,明眼人都聽得出來,比喻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