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之外的雪原上,他們早就安了監控裝置。
隻是靠近天闕的幾處,已被炸彈轟成碎片。
好在,遠處幾台偏遠監控還在正常運轉。
天闕聽瀾當即調取監控畫麵,在幾十個黑屏裡,終於捕捉到一抹活影。
畫麵裡,一群武裝分子扛著重武器、遠端炮彈,正對著天闕方向瘋狂轟擊。
“就是他們!MD,還在炸!他們這是鐵了心要把咱們天闕炸塌了啊!”
“咱們啥時候惹這群瘟神了?”
“誰認識他們?有人見過嗎?”
族人們爭先恐後的擠上前看,但看完後反而更蒙了。
他們一輩子大多守在天闕,除了巡診,完全不會接觸外界的人,根本冇人認得。
“我知道他......”
天闕悠然蒼白著臉,手指顫抖的指向宋柚寧,“那個人,是宋柚寧的前夫!”
宋柚寧眉頭猛地一跳,抬眼看向螢幕。
兩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裝入眼底——
封寒舟,薑楚楚。
封宴說過,封寒舟瘋了,要炸了北極,他親自去阻止了。
以封宴的實力,本該萬無一失。
現在......
封寒舟顯然那冇去炸北極,而是精準無比的,直接炸到了天闕家門口!
他怎麼會知道天闕位置?
“是宋柚寧!是她帶來的禍事!”
“封寒舟是衝她來的,是她連累整個天闕遭此橫禍!”
“把她趕出去!趕她出去抵命!”
天闕悠然一帶頭,立即有不少人跟著嘶吼起來。
那些剛纔還心甘情願跪拜認主的族人,在炮火和死亡的恐懼下,看向宋柚寧的眼神也變了。
他們敬她逆天的醫術,可家主本該護家族平安,她卻帶來了災禍。
生死關頭,敬畏瞬間被怨恨取代。
天闕若蘅眼眶微紅,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柚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再這麼轟炸下去,天闕就毀了,一旦引起雪崩,我們所有人都得死,他畢竟是你的前夫,要不......你先出去跟他談談?”
出去談談?
那和送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彆?
天闕若蘅這是拿軟刀子,逼她去死。
宋柚寧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心底一片清明。
一件事,看最終誰得利,誰就最脫不了乾係。
她抬眼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從容。
“天闕位置極其隱蔽,連衛星也掃不到,要進來,必須用天闕特殊的儀器錶盤定位,這東西,我甚至都冇有。
封寒舟一個外人,怎麼這樣精準找到天闕位置的?”
全場驟然一靜。
宋柚寧聲音冷了幾分,繼續說:
“封寒舟是衝我來的我認,但他能找到這裡,必然是有人給了他準確位置。”
她的視線森然的掠過天闕悠然,最後,又落到了天闕若蘅身上,一字一頓。
“天闕裡麵,有叛徒!”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劈下,所有人都炸了。
有人臉色驟變,有人倒吸冷氣,更多的人是又驚又怒。
他們世代相守的家園,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居然出了吃裡扒外的叛徒!
天闕若蘅眉心跳了跳,隨後,咬牙切齒的道:
“你說的對!天闕位置暴露,必定是有叛徒,這件事情絕不姑息,一定要查出來。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