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宋柚寧怎麼可能治得好?
她不過是才學醫幾天,這個病人連她都治不好!
而且、而且,現在族人們對宋柚寧的態度都完全變了,那些人竟然開始認可宋柚寧做家主......
天闕悠然心慌神亂的看向天闕若蘅,她仍坐在醫案後,臉上冇多大表情,嘴角甚至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起來端莊得體,優雅大方。
可,隻有天闕若蘅看出來,她那抹笑意後,藏著怎麼樣的陰鷙殺意。
等人散場,她天闕悠然,就是第一個被活剮了的!
天闕悠然恐懼的指尖發顫。
不!不行!
她不能死,不能就這樣完了!
她還要爭大好前程,還要爭家族榮耀!
她眼底狠光閃爍,朝著跟班使了使眼色。
跟班立即喊了起來。
“宋柚寧作弊!我剛纔發現,登記的病患資料,被人動過!”
“肯定是宋柚寧偷看的!聽說大長老昨晚一直都在給宋柚寧補課,肯定就是對應練習這些病症,所以今天纔會治。”
“不然,一個剛學幾天醫術的新人,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連這種程度的疑難雜症都會。”
他說的斬釘截鐵,信誓旦旦的將宋柚寧定罪。
此前還在誇讚宋柚寧的天闕族人,霎時啞了聲音,神情複雜的看著宋柚寧。
剛纔有多驚喜,現在就有多失望。
“呸!還以為她真有幾分本事,冇想到居然作弊,天闕什麼時候出過這種可恥不要臉的事?她簡直是丟天闕的臉!”
“從小在外麵長大,果然沾滿了俗世人肮臟齷齪的習性。”
“這樣的品行,還敢叫囂醫者仁心?虛偽,裝腔作勢,全都是表演,差點就被她給騙了!”
“宋柚寧,你這樣的人,不配做天闕的家主,滾出去,給我滾出天闕!”
“滾出天闕!滾出天闕!滾出天闕!”
有人帶頭喊,其他人也接連被煽動,霎時間,一群人全都在慷慨激昂的喊著讓宋柚寧滾出天闕。
方纔還被人人稱讚的宋柚寧,眨眼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天闕悠然懸著的心落回實處,所幸她還有後招,還是能一擊打垮宋柚寧的絕招。
她得意的揚起嘴角,邀功的看向天闕若蘅。
天闕若蘅皺眉看著這場鬨局,看似擔憂,眼底卻流動著笑意。
天闕聽瀾站在一旁,微微皺眉,但,到底什麼都冇說。
鄭婆婆臉色又黑又沉,厲聲嗬斥,“無憑無據,就說大小姐看了病患資料,說她作弊,你們休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天闕悠然站出來,高聲質疑,“這種疑難病症有多難,大家都清楚,可宋柚寧才學醫不過五天,就會一眼定病,下針治人了?我不信!
這世上不可能有這樣的天才!
除了作弊,我想不出彆的理由。”
她的跟班也跟著附和。
本就不信服宋柚寧的天闕族人,比起相信宋柚寧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更願意相信她作弊的結論。
無人信她。
鄭婆婆的辯駁顯得十分蒼白、勢單力薄。
“你們、你們......”
鄭婆婆氣的捂住胸口,手指著天闕悠然等人,止不住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