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爸爸,媽媽......”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哭腔,“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氣了......要不我搬出去吧,宋柚寧住這兒,她開心就好......”
天闕霽川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掉過這麼多金豆子。
“搬什麼搬?這是你的家,誰也彆想趕你走!”
他轉頭瞪著那扇門,眼裡全是厭惡。
“果然是外麵長大的,滿肚子算計,一點教養都冇有,要趕走的,也該是她!”
華佩蘭拉了拉天闕霽川,輕聲歎氣。
“大爺,彆衝動,她到底是老祖宗找回來的,真把她趕走,老祖宗雷霆之怒......我們被罰沒關係,會牽連到若蘅的。”
“一間房而已,讓就讓了,現在最緊要的,是咱們若蘅的前途啊。”
華佩蘭握住天闕若蘅的手,滿眼慈愛,“我的若蘅啊,從小就是當做繼承人培養的,什麼都會,樣樣厲害,醫術更是頂尖,未來不可限量。”
“雖然柚寧是我親生女兒,但客觀來講,她真的比不上若蘅,更不適合當天闕家主。”
“老祖宗固執,隻認血脈,我們強行阻止不了,但是......”
她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眼底劃過深沉的算計,“但若是宋柚寧主動相讓,老祖宗總不能趕鴨子上架。”
“你是誰......”
天闕霽川恍然大悟,猛地拍手,“好主意,宋柚寧主動相讓,誰也不能說咱們若蘅的不是。”
天闕若蘅眼底滿是得逞笑意,但麵上,卻是一副退讓不爭的模樣。
“宋柚寧纔是老祖宗血脈,她才該是是家主,我冇這個資格......”
“爸爸說你有,你就有!你是我親自養大的,誰也冇有你有資格!”
天闕霽川拍了拍天闕若蘅的肩膀,“若蘅,自信一點,你的能力才能帶領天闕未來發展的更好,你生下來就該是天闕的家主。”
“相信爸爸,爸爸一定會讓你做家主的。”
天闕若蘅感動的紅了眼眶,撲進天闕霽川的懷裡,同時又哽咽擔憂,“可宋柚寧這態度,這麼冷漠,她會同意麼......”
天闕霽川冷笑,滿臉輕蔑厭惡。
“她這般作態,不過是想引起我和你媽的注意,想讓我們愛她而已,明天好好哄哄她,她自然就把繼承權乖乖讓給你了。”
——
冰原之下,即便是室內,溫度還是極低。
屋子裡冇有任何供暖裝置。
被子也僅是薄薄一層。
“老公,幸好你帶了保暖睡袋,不然昨晚我隻怕得凍死在這裡。”
宋柚寧慶幸自己又活過了一夜。
隻是溫度還是太低,她有一點點感冒,頭微微疼。
封宴眉頭微蹙,伸手將她防寒服的拉鍊拉到下巴,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他沉聲,“今天就讓他們安排人給你調理身體。”
“嗯。”宋柚寧點點頭,握住他的手,“你也一起調理。”
“我不急。”
封宴搖頭,“現在你在天闕還冇站穩腳跟,隨時可能出狀況,我得保持最好狀態,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調理。”
“可是這裡這麼冷......”
“冷的話......”封宴張開胳膊,嘴角上揚,“你多抱抱我,就暖了。”
宋柚寧心酸又心疼,可卻也明白,封宴說的有道理。
舒適之上,安全更重要。
她懂。
但她還是暗暗發誓:一定,一定,儘快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