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的話剛說完,封宴的腳尖就到了。
阿七被重重踹翻在地,哇的一口吐出鮮血,裡麵還夾著一顆牙齒。
“哈哈哈......”
他卻瘋狂猙獰的笑了起來,“怕了?宋柚寧,你現在滾去找悠然小姐求饒,然後隱姓埋名躲起來,你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宋柚寧表情冷靜,諷刺的揚起嘴角,“這話你信麼?”
這潑天的財富、權勢,即便是她不想要,即便是她放棄,那些人也會把她當作眼中釘肉中刺,絕不可能會放過她。
放棄,隻會死的更快。
“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冇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我,就得認,讓她收起那些小動作,若是再影響到我的工作、生活,甚至是打擾到我的家人,這視訊,我會立即發出去!”
宋柚寧往前,腳踩在血水上,她嫌惡的皺了皺眉,隨後,大步走過去。
她離開後不久,夜蘅帶人走進來,將半死不活的阿七扛起,開車帶出去,扔到南城荒郊野外。
初春,積雪剛剛化,地上濕噠噠一片。
阿七身上的傷口碰到冰寒,直凍得他不停打哆嗦,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烈。
跟著夜蘅的屬下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這樣子怕是也不能活吧?還能回去傳話?”
要不是宋柚寧需要阿七傳話,絕了天闕小姐繼續暗殺的心思,阿七早就被閻爺就地正法了。
夜蘅語氣森然,“要是活不了,那天闕,也不配被閻爺放在眼裡。”
車輛啟動,開走。
阿七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車輛開遠,消失,他隨即咬牙忍著痛,試圖站起來。
可渾身的傷重的完全無法忽視,他剛撐起來一個手臂的高度,就又脫力,猛地摔下去。
這一摔,就摔得他失去意識。
一天一夜後。
蹲在遠處半山腰上,舉著望遠鏡的男人疲憊的扔下望遠鏡,鬱悶的揉眼睛。
“已經一天一夜了,他連手指頭都冇有動一下,是不是已經死了?要不,派人下去看一下啊?死了還蹲什麼。”
“下去就打草驚蛇了,他要是冇死,不就知道我們在監視他了,那他也不會引我們去天闕了。”
“可這麼盯著,得盯到啥時候去啊?我都無聊的要長草了。”
“他被關了兩天,滴水未儘,又在這裡躺了一天一夜,即便身體素質強大,再撐兩天,不死也得死了,兩天後,冇動靜我們就下去收屍。”
兩天後。
山上不同幾個方位的人都放下瞭望遠鏡。
他們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嫌棄的啐了一口,“還天闕呢,牛逼啥呢,這樣就死了?廢物。”
“走走走,去給他收屍,回去交差了。”
幾個人收拾裝備,踩著咯吱作響的枯枝敗葉往山下走。
山間的早晨仍冷得刺骨,嗬出的氣在麵前凝成一團白霧。
草葉上結著厚厚的冰霜,踩上去滑溜溜的,每一步都得小心,太陽還冇完全升起,光線灰濛濛的,照得四週一片慘淡。
阿七就躺在那裡。
衣服上掛滿了冰棱,整個人像是被凍在了這片山野裡。
那些傷口在低溫下三夜之後,邊緣泛著詭異的黑,糜爛的皮肉凍得發硬,看著觸目驚心。
他臉色慘白,嘴唇烏紫,一動不動。
帶頭的男人走過去,拿腳踢了踢他,冇反應。
“死透了。”他啐了一口,“天闕也不過如此。”
由他帶頭,幾個人七手八腳把人抬起來,正準備往袋子裡扔——
這時,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