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喝了它,愛和恨都會重頭來過。”
“——唔!”
冰冷的瓶口抵住她的嘴唇,苦澀的液體強行灌入。
宋柚寧拚命掙紮,鎖鏈嘩啦啦響。
但,液體還是順著喉嚨滑下去。
封寒舟鬆開手,滿眼期待地看著她。
“老婆,好好睡一覺。”
他輕聲說著,臉上是近乎虔誠的歡喜,“等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我們重新開始,這次一定好好的。”
宋柚寧憤恨的瞪著封寒舟,該死的混蛋,給她吃什麼鬼東西。
要真是失去記憶,還愛上他,她還不如去死!
宋柚寧憤怒厭恨的目光看的封寒舟心臟像是被針紮似的,但,轉念一想,這是最後一次了,等她再次醒來,就會對自己愛意滿滿。
他發了瘋似的期待著。
“睡吧......”
“呃——”
突然,宋柚寧顫抖著身體蜷縮起來,臉色瞬間慘白。
封寒舟臉上的笑容僵住。
“柚寧?你怎麼......”
話冇說完,宋柚寧身體猛地一弓,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了出來!
猩紅的血濺在雪白的床單上,觸目驚心。
“柚寧?!”
封寒舟雙手顫抖著去扶她,臉上的狂喜碎裂成驚恐和不敢置信,“怎麼會這樣?不對啊,不對啊,你該昏迷的啊,怎麼會吐血?”
宋柚寧肚子傳來火燒般的劇痛,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封寒舟驚恐的臉,扯出一個滿是血的笑。
“封寒舟......你真是......蠢得......可以......”
這藥根本不是什麼失憶藥!
“砰——”
門突然被推開。
薑楚楚走了進來。
昨天她還重傷垂死,躺在病床上連呼吸都困難,今天卻精神抖擻,嘴角噙著得意的笑。
“封寒舟,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人,什麼感覺?”
封寒舟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啞著嗓子低吼,“你說什麼?!”
“我說——”
薑楚楚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你給宋柚寧喝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封寒舟如遭雷劈,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渾身抖得厲害,像是溺水被落下深淵的人,“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是毒藥,怎麼可能是毒藥?”
他怎麼可能......親自把毒藥餵給宋柚寧啊?
“你明明失去記憶,愛上了一條狗,這藥我也讓人試過,就是會失憶的......”
“封寒舟啊封寒舟,你怎麼還是這麼好騙?”
薑楚楚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我根本就冇有失憶,從頭到尾都是演的,什麼失憶,什麼愛上一條狗,全是假的!”
封寒舟整個人僵住了。
“我就是要你,親手殺死宋柚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