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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淚中挑眉問道:“那到底是我好看呢還是兄長好看?”
昭兒知他脾氣古怪,自然是順著他萬分哄道:“二爺好看二爺好看……昭兒下巴疼……”
況複冷哼一聲放過她可憐的下巴,在昭兒揉著自己下巴時,他眼睛一眯,道:“小昭兒,爺有多好看?”少年眉梢間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昭兒吞吞口水,略遲疑了一番後試探道:“比所有男子都好看?”
“這還差不多!”況複略美地點點頭。
這二爺雖是性格古怪,卻也是個極易討好的主,是個順毛子呢。
晚間,況複不曾前來參席,況競也不曾多提,隻淡淡問了句,芙蓮甜美著回去了桃花遊玩,況競便眉梢一挑,看向貌美妻子,道:“夫人可想與夫君一道去桃山?”
“桃花近來正值花開時節,美不勝,若不是等夫君,我早便過去了。”芙蓮一聲嬌叱,那眼兒媚極,到底也是不輸給恩惠的。
況競見這對姐妹花爭相著討好自己,一時間男性自尊也是舒坦自極,便放了話:“你明兒就去桃花罷,爺這幾日還要入朝稟報要事,必是暫時不會回府就就寢了。”
芙蓮眼兒一轉,麵上幫作幽怨,卻是心思活絡了。
她婚後可不曾與周郎斷了聯絡,況競在外縣狎玩女子,她便與周子靜常去桃山幽會,破了瓜後更是魚水之歡從未斷過。
那周子靜雖說胯下老二略失況競兩分風采,卻也足夠滿足她的需求,又是她愛憐之人,自是一門心思都撲在周郎身上,哪裡有多餘心思巴在況競身邊爭風吃醋呢。
所作一切不過隻是一場戲罷!
10,11章純打賞章節,無內容
桃池無限春光
桃池無限春光芙蓮陪著夫君一番吃食,閉口不提昭兒一事,料況競怕早已忘卻那丫頭片子。她所作猜測倒確如此,況競身邊女色眾多,狎玩昭兒不過是一時**得不到宣泄所為,時日一長早把昭兒給拋了腦後。
因著況複是一時性起,從況府到桃花也是日落時分,下了馬車後天然便暗下來。況複排場不大,隻帶了馬車伕與昭兒,行李也是稀少。
昭兒提了點換洗的貼身裡衣,明日便得回況複,今夜不過隻是歇一晚一切從簡。
馬車伕去領了歇夜的廂房後便在隔壁屋裡歇下了。而況複因趕了一個時辰的車麵上也是露了倦容,由著昭兒服侍後便上了榻睡了覺。
可昭兒年幼,氣神比體弱的二爺要好上太多,便尋思著出了廂房去夜遊一番。
她雖說從未來過這桃山,腦中卻有太多旖旎畫麵一一閃過。
甩甩腦袋,那些令人羞澀的記憶還是莫要再出現了。
“二爺,你可睡下了?”昭兒貼在榻間二爺的耳邊,細聲低語。叫喚了好幾聲都不得迴應後,昭兒吃吃一笑,掩著櫻桃小口道:“二爺,昭兒一時睡不著,可是要先去桃山玩一玩喲……”
昭兒仔細著替二爺掖好被子,推門而出……
二爺掀眸起身,屋內已斷不見那貼身丫頭的影子,俊秀容顏麵露不悅,惱道:“小周,昭兒那死丫頭去哪了?!”聲音略低沉。
掀了被下床,一雙腿極長。
隔壁屋內響起一道馬車伕的聲音:“少爺,昭兒姑娘應是去泡湯池了。”
況複咬唇拍榻:“死丫頭,倒是每每都比我會享受!她前些日子吵著說讓我來桃山泡湯池壯壯身子骨,我料是她自己饞著想泡湯池!”
況複畏寒,披了厚貂下床,推門去尋那擅自扔下主子亂跑的丫環。
桃山春有桃林,冬有桃湯池。
桃湯池便在那小屋後,用岩山高高地堆砌出屏障雖能遮得了君子的眼,卻逃不過小人的窺視之心。昭兒剛脫了棉袍子,裹著紅肚兜兒浸到湯浴裡,後腳況複便尋了過去。長手一撈,把昭兒從池裡給撈起來圈至胸前處:“死丫頭,誰給你膽子趁我睡著後偷溜進池裡的?!”
這湯池內是熱的,但湯池外可是冷的。被二爺這般粗魯地拖出來,冷得昭兒直打哆嗦,身上浸了水的小兜兒都快給凍成冰了!
昭兒忙慌著求饒:“二爺昭兒冷好冷”那聲音清清脆脆的仍透著一絲絲童稚很是惑人。她一邊嚷著一邊把那被撈出來的大半個身子都往熱湯裡浸去。
況複聽得婢子求饒,眼眸往那婢子胸口處一落,便見得那喜慶的紅肚兜上繡著一隻大胖娃娃真真是可笑極了。可笑過後,卻是注意到胖娃娃的兩條小辮子處小小地隆起兩坨肉包子,因著絲製的麵料浸了水之故,服服貼貼地把那小肉包子的模樣兒全給拓了出來。
況複眼眸一黯,手上勁一鬆,昭兒終於重新入了水不再哆嗦,瞬間把脖子以下全給浸到了水裡暖和暖和。
便見湯池裡婢子露出個圓圓的腦袋,睜著一雙水窪窪的杏眼直勾勾地瞅著他。“爺不是睡下了麼?”
昭兒麵上一絲被抓包的窘色。
婢子狎玩二爺胯間物
況複抬著頭,見著俾子那一臉熱燙舒適樣,比他這個主子還會享受。
愈發俊秀的臉蛋生了淡淡的惱意:“你可是舒服了,不是整日在我耳邊念著讓爺來湯池裡壯身子,卻是又趁我熟睡後獨自一人溜過來?”
“奴婢不是見爺睡著了麼…”昭兒略作辯解,“奴看天色還早嘛,又睡不著,便想著到湯池裡來泡泡…”
“起來!”他大喝。
昭兒瞬間難過極了,叫嚷著:“爺,我可才泡了一小會兒呢,身子都冇暖和夠呢!要是現在起來了非得冷死,而且很容易感染風寒的…”
“起來給我脫衣服,我也要泡!”況複氣的直瞪眼,他真是養得她膽兒愈發肥壯了,說一句頂十話。
昭兒瞬間鬆了口氣,麵上難過化為開心:“爺,昭兒馬上來!”說完便從湯池裡站了起來。這湯池水不算淺,站起來也是過了膝的,水麵上熱氣騰騰的,那一張秀美甜美的瓜子臉真是漂亮極了。
那況複自幼出生於富貴人家,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值對男女一事最是好奇吸引之時,而幼時更是見過不少兄長荒淫的場景,對這男女情事更是瞭解。這昭兒年歲漸長,身子也如花骨朵兒一樣含苞待放惹人垂憐。這紅肚兜娃娃看著可笑卻襯得小姑娘異樣的勾人兒,少年的眼睛都往俾子那胸前處停留了好些時辰。瞧著瞧著,這胯間便不由得略發硬了幾分。
可俊秀的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吼到:“我走的急冇帶換洗的衣裳,你得全給我脫了!”轉身背對著她且讓她脫衣。
昭兒伺候著少年把外套給脫了,脫得光腚子了。見著二爺那圓潤挺俏的屁股時,昭兒偷偷的捂嘴笑了,這男孩的屁股怎麼生得比女孩子還俏呢,好好笑哦…
況複不知俾子心思,在褲子脫了後,低頭往自己胯間一看,彆看主子年歲雖小,可這物什卻足夠自豪,且因情動而略有些發腫發脹,若是給一些熟婦們瞧去,怕是得心生些淫邪之心…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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