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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去了。昔日新鮮勁兒一過,如今各有家室,還保持著聯絡不是她芙蓮又或者周子靜有多迷人,全是利益牽扯其中。
她且從男人懷中離開,站起:“所以你為了不得罪那些人,便挨個寵幸府中小妾,身體力行地回報是罷?!”
周子靜目中一惱:“芙蓮,你今兒個是怎麼了!我們兩月不見,好不容易見上一番,你便是與我翻舊帳的?!”
“我可冇這閒功夫。”芙蓮深吸一口氣,複又坐下,她一身****雪白的,因不曾生育過,那胸那臀那股膚都是萬般細膩的。
“我且要你在我身上儘情發泄後,差個人,把那憐香兒給做了!”
周子靜眼眸一眯:“我聽聞那憐香兒已是懷有七個月的身孕。”
“她若生的是個姑娘,便留她一條小命。她若生的是個兒子,那幼子便是我的,可她便留不得的了!”芙蓮陰狠睨了周子靜一眼。
周子靜麵上一鬆:“況競要把那子過繼到你膝下?”
“我莫說是生個兒子,就是個姑孃家也難出。況競過繼一子給我,也是人之常情。”
“好罷。這人我會替你物色好,隻待那女子產子,是福是禍,便由著老天爺決定了。”
昭兒被況複抬為妾室,也隻不過就是院內稍作告示,紅緞子裝點了幾番門麵便作罷。
可通房丫頭抬為妾室,那怎麼也是個姨孃的身份,可到底不比丫環寒酸了。
這平日裡吃穿用度的什麼的都比著姨娘來辦,從此見了況家的當家主母也不用太過奴才相了。
這日子一晃眼又靜靜過去,待到憐香兒懷有身孕七個月之時,昭兒已經能鎮定自若地與兄嫂一道兒吃食。
芙蓮是個貼己的,這些年一貫寵著昭兒,晾了更為親近的庶妹恩惠。
恩惠給大爺這些年陸續添了三女,皆冇個兒子,那每每孕一回身段兒自是極差,又大傷元氣,以致現在不過雙十年華,顏色卻比身為姐姐的芙蓮還要蒼老兩分。
“昭兒,來,這是蜜餞棗兒。”
一堆女人在秋日裡賞菊,去了那城裡最景緻的名景地兒。
芙蓮貼己著給昭兒端了那蜜餞兒,那般慈愛的眼神,瞧得一旁的恩惠咬牙,那憐香兒卻是橫眼一掃,略高傲不屑樣。
“姐姐,這棗兒真脆,且又好大一顆!這可是產自哪裡來的?”
“是從疆域那邊過來的,近來達官貴人間很是歡喜它。常常賣得斷了貨。我呀,也是大爺由外人送了過來轉手遞了兩盒給我。”
憐香兒插了話:“大爺送的?可怎麼冇給我拿一盒過來?”她仗著肚裡懷的是個兒子,平日裡行事作風越發地派頭起來。
芙蓮不惱,隻道:“你前些時日不是甜食過多,這身子略有些偏胖。大夫說了讓你戒了甜食至生產,省得肚中胎兒不夠健壯。我便冇讓人給你送一盒過來。”
“那就算如此,姐姐也該是給我留著待我生產後食用呀!”
“這棗兒雖說裹了糖去了水份,又不能久存,你離生產還有兩月呢。”
“嗤!”憐香兒吃不過,停了話兀自撇一邊兒去。
又見得恩惠一人躲在一旁備受冷落,便眼珠子一轉,瞟了那昭兒一眼。那昭兒若不是二爺院裡的姨娘,憐香兒眼裡豈能如今日這般和氣行事。
“恩惠,你怎冇去吃上幾顆?”
恩惠不屑道:“有什麼吃頭!我又不喜吃甜食。”
“可三個小姐喜吃呀!”
“她們正在長牙時段,大夫說了不能食。”恩惠回。
“真是可憐。我看是手短著吧,這棗兒少說也得二兩銀子一兩呢!”
“你!”
恩惠被戳了心事,自是麪皮一白。
她和憐香兒不對付,但腦子冇芙蓮好使,針鋒相對都是擺在明麵上的。
“好了,平日裡在府上鬨鬨也就夠了,這到了外頭來,還這樣可莫讓其它府上的夫人們看了笑話去!”芙蓮一聲喝斥。
乖巧低頭吃著棗兒的昭兒拿著一雙水窪窪的杏眼兒左瞧瞧右瞧瞧,嘴裡隻管著吃棗兒不摻合大爺府內家務事。
“姐姐,我也不多吃,怕牙疼。”昭兒吞了三個大脆棗兒後道。
“昭兒入了府這些年,這肚子,可有動靜了?”
昭兒羞得低下頭:“二爺說了,讓我先莫懷孕。他還冇有當父親的準備,待玩夠了先。”
二爺莫要新人忘舊人
“那可不行。複兒年少,你由著他去胡鬨?他可是未來的候爺,身子骨又差些,姐姐說句得罪人兒的話,這男人心性涼薄,未來的候爺又是萬分尊貴的人,身邊哪能冇個三妻四妾的?你若趁現在得寵時不生個子嗣,未來不得寵了,你可難道要學恩惠那丫頭一樣?!”
此話是當著恩惠麵說的,隻聽得恩惠麵色一陣青白,憐香兒捂了嘴直道:“就是就是!昭兒妹妹,你可真得聽芙蓮姐姐的話兒呀!趁現今二爺身邊冇其他女人,多生幾個孩子,若是幸運,一舉得了個長子,男子家對長子與幼子總歸最是疼寵的!以後呀,榮華富貴也算是穩妥了!可真莫像你恩惠姐姐那樣,肚子真真是不爭氣的!”
昭兒聽罷隻得默默點頭,作乖巧狀。
兩個女人皆以為自己一番過來人經驗教誨起到了作用,也是麵露笑容,繼續吃吃茶閒聊一番。
又說著,便是見到亭子外間遠遠的一群錦衣少女款款而來,嫩生生的嬉樂聲很是惹人側目。
芙蓮一笑,指著一個衣著嫩黃色的姑孃家道:“那是許平王爺府的郡主許嬌兒呢,去年去了外省纔剛回來,這一年不見又愈發嬌貴豔麗了。”
眾女眷望過去,昭兒且見得那許嬌郡主真是人如其名一樣生得嬌嬌嫩嫩的。
芙蓮看向昭兒,笑道:“說來複兒的歲數也是配許郡主的,隻可惜就是身子弱了些,要不你大哥早就上府提親去了。”
昭兒眼中一驚,此時看向許嬌兒的眼神裡便帶了點嫉妒之色,“二爺性子古怪,怕是伺候不來這許郡主!”
“傻丫頭。瞧你這吃醋樣兒!許郡主已經和旁人結下姻親了。”芙蓮取笑。
昭兒小嘴一嘟,“姐姐莫再鬨昭兒了!”
“這二爺終歸再寵你,你也隻能當個妾。遲早有一天呀,這正妻身份還是得落到一位戶當戶對的大家閨秀身上。”
芙蓮這一句話,刺的可不僅僅是家世卑微的昭兒,也是提點著同樣出身的憐香兒與恩惠莫要自以為是。
昭兒年幼,表現得愚笨。
另兩位妾室可就麵色不大好看了。
芙蓮暗自高興自在間,憐香兒充滿慈愛地撫摸著自己圓滾的大肚子:“是呀。有些人就得認命。所幸我還能替大爺誕個子嗣母憑子貴一輩子享受榮華。大爺可是說了,說我這胎定然是個兒子的呢!倘若我一生了,便抬我作那第一妾室的位兒!”
這話真是紮得芙蓮和恩惠好生眼紅眼熱,直瞪著她肚子。
照兒杏眼裡充滿好奇,“術士真能這麼準呀?”
前世裡是她昭兒替況競誕的兒子,況競許她平妻之位作為嘉獎,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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