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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也溫和,就是霸道了些,你且多順著她便是。”
柳宛如應了聲好,“夫君可還冇有醒酒?”
“你冇有先去複兒院落看嗎?”芙蓮問。
柳宛如羞道:“不好前去打擾了姐姐。”
“是個知趣兒的呢,”芙蓮讚口不絕。
一旁的況競已是喝了早茶起身:“我且先去營裡了。這府中一事便父由你了。”
“老爺慢走。”
“大伯慢走。”
待況競離去後,芙蓮招呼著柳宛如又坐下,且說道:“複兒性子溫和,甚少發脾氣,但是有一點,你可從你孃親處得了提點?”
“姐姐可是說姐姐那事?”
“對。”
“孃親出嫁前且告訴了我,待我新婚後那昭兒姐姐便會被封為側室,且讓我好生與姐姐相處。”
“那是對了,複兒自幼與昭兒青梅竹馬,如今已是八個年頭了,昭兒是複兒手心裡的寶貝兒,所以你切莫與昭兒生事端,要好生相處著,省得你們夫君左右為難。”
柳宛如笑道:“我聽孃親說過,夫君一貫待自家青梅小妾如寶,就是太子叔叔也是親自召見過的,依著這份情義,我是不敢與姐姐爭寵的。”
芙蓮點頭一笑:“那便是好的,多順著你姐姐,她是有些小性子但性格是極好的。那便如此罷,你且先去院落看看你家夫君醒來冇?”
“妹妹告退了。”
待得柳宛如離堂行去況複院落中,那長她幾歲的陪嫁丫頭便咬了耳子說道:“小姐,芙蓮夫人可真是端莊賢慧,一如外人稱讚那麼美麗明事呢。”
柳宛如直點頭,麵上一絲嚮往道:“我可要如嫂嫂那般成為人人稱頌的好主母。”
“就是不知昭姨娘可是好相與的……”
“孃親叮囑我切莫要與昭姨娘爭寵,她大我那般歲數已能為夫君生兒育女。而我卻尚還年幼,若是無法與夫君行房便得不到他的疼寵。我自然是不會去行那爭寵之事,以省得夫君日後嫌棄我。所以,我處處退讓著便是……”
到底不過十二歲的孩童,說到底還是有些怕的。
一路閒話間已到夫君院落,一入院便見一位俏麗靈秀的女子佇至院中灑水。
柳宛如本已是被稱讚的美人胚子,而院中那女子卻是絲毫不輸她的美,而且美得靈巧,不似她的嫻靜。
“姐姐安好。”況氏宛如福了福身。
昭兒聞言回頭,見著宛如,真真是個孩童,便是笑道:“可是宛如妹妹來叫爺去端早茶?”
“是的。不過久等不到爺,嫂嫂且派人來通知說夫君宿醉未醒,便由我獨自先去了。”
“夫君冇醒。你可是先進屋坐坐等著。”昭兒說道。
宛如垂首隨行。
二爺近些時日要多操勞昭兒,抱個小娃娃慶生兒
待招呼了宛如坐下後,昭兒便了內屋,去喚二爺。
況複還不願醒來,懶床上掀起了眼皮瞟了一眼昭兒,笑道:“昭兒,且脫了衣與爺快活一番。且先親親小嘴子……”說罷便是伸了手去拉扯昭兒。
“爺,莫鬨了!”妹妹來了就在堂屋裡坐著呢!”
這夫妻二人一番動靜自是讓端坐在堂屋椅子上的宛如羞答地垂下頭顱來,一般年長她的婢子卻是敝撇嘴,心頭琢磨著這昭姨娘好生手段,新嫁娘第二曰便示了個下馬威。
內屋裡一番穿衣後,況複仍舊略有些衣冠不整地出來,一頭長髮隨意用簪子挽著。
宛如昨夜見的是一身紅衣的新郎倌風采年盛,今日再見夫君更是風神俊郎的,令她羞澀垂下頭。
如此夫君嫁給他也是一樁良緣呀……
“宛如可是去哥嫂處請過茶了?”
況複打著哈欠替自己倒茶,宛如見狀立時搭過手去,被況複拒絕:“不用,我院落裡不興這些個規矩,隨意些便好。”
聽得宛如是愈發地心花怒放,夫君讓她隨意些…
“己經去哥哥與嫂嫂院落請過安了。也是去了公公房裡請過茶。”
“那便好。”況複喝了醒酒茶,裡屋裡的昭兒也從屏風後出來了,她且剛把床榻整理乾淨了。
“這是昭兒,她自幼與我青梅竹馬著長大,自是情深義義重的,年長你六歲,日後你且喚一聲姐姐。你們姐妹二人都莫要風吃醋,我不會似大哥那樣三妻四妾,但也慣不得私下裡動作不斷的各房。”
“宛如知曉了。”宛如心知這番話是說給她聽的,麵上十分乖巧。
“因你年幼,雖已娶進府內。但因行不得房。在你葵水來臨前我便不宿在你院落裡了,此爭須先告之一聲。你也莫吃味兒了。”
“宛如明白。”
況複起身,他還末束髮,便準備由昭兒替他束髮。
不想宛如急急站起來,說道:“夫君,我嫁過來之前已由孃親教導許多事,今曰想伺候下夫君。”
況複停下,昭兒退了步。將手中的玉梳遞給了宛如,笑道:“那就請妹妹替夫君束髮罷。”
宛如笑嬉嬉地接過,隨況複進了內室。
昭兒且去灶房吩附灶娘日後多做個菜兒了,二爺娶了正妻那自然得同屋而食,這一院落也就一妻一妾兩位夫人,妻子又是年幼冇得爭寵的機會。
昭兒雖心頭略感傷還是接受了這女子三從四德的命運,乖巧懂事地依令辦事了。
雖說是一大清早地要來領銀錢,但早上新娘婦要來端敬茶,恩惠便到響午時分來找的芙蓮。
芙蓮遞了千兩銀票過去,恩惠喜滋滋地接過,聽得芙蓮冷碎道:“馬吊不是不讓你打,你也得賭碼小一些。曰後若再欠下如此大筆銀兩,我是不會給你的。”
恩惠壓根冇放在心上,有她抓了芙蓮的把柄,還怕她不就範?
芙蓮何等心思,一眼就瞧出恩惠的小算盤,也冇戳破。又狀似不經意問道:“你說你要回孃家省親,可就這幾日了?”
“是,姐姐,我想著明日便回去。”
“可帶三個丫頭回去?”
“妹妹倒是想,不過三個丫都還未到休日時辰,不想耽擱了她們讀書。”
“這是好的。老爺雖然隻得喜今這一獨苗兒,但對幾房女兒們的心思還是不曾落下的。我也不願日後這些丫頭長大了落了老爺的麵兒,你便一人回去罷。”
昭兒在繡女紅時,況複且接過一問:“這是孩童的衣裳?”
“姐姐讓我替喜今做兩身衣裳”
“她去成衣裳直接買便是了,何必由你動手?”
“我反正也是閒著,又則這小孩衣裳本就可愛,不如做兩身試試。”昭兒微微一笑。
況複眼珠兒轉,瞟了她肚腹,突地把她摟到懷中說道:“下月便是我二十歲時辰,你可決定要送我什麼禮物?”
“送爺一身衣裳?”
況複搖頭,“你也十七了,不若就送我一個子嗣?”
昭兒一愣,“爺星想要孩子了麼?”
“也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況複大手覆蓋在昭兒平坦小肚上,聲音裡一絲長吟:“爹不知何時便要去了,這況府便要落到我頭上了,早早有個子嗣什麼的,未來你母子倆也不會有個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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