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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持久,持續了兩柱香的時辰方纔消停。
馬車伕見此便朝外屋吹了迷藥,是為了迷暈那並未睡著的丫環。
再等了一會兒,輕手輕腳推門出去檢視,那丫頭已在自己床上睡著了。
那替候爺行房的男子已穿戴齊整出來,跪地行了禮仍是默默無言,候爺命令道:“你們回去罷。”
馬車伕方領了人離開。
況複並未急著進屋,仍舊坐在窗台前望著窗外的月亮,回憶著他與兄長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況家子嗣單薄,老候爺三十出頭才得了長子況競,雖是庶出的卻仍舊疼入心坎兒。數年後老候爺夫人病逝另娶嬌妻,冇過幾年竟再為候爺誕下嫡子況複!
幼時兄長待自己也是百般好的,若不是那一次荷花塘裡落了水……
“這庶嫡之爭,縱然朝廷律法再三言明,仍舊止不住人心的貪婪啊……”況複喃喃一聲無限感傷。
他隱忍這麼些年,隻待自己羽翼漸豐,一如太子殿下一般……都是同病相憐之人。
昭兒莫哭,夫君疼你
一番感慨完再回內室,宛如光溜溜的身上有著男人遺留下來的痕跡,麵色格外香甜。
他掀了皮摸向她肚皮,那裡懷有兄長的孽種。他們自以為做得點滴不漏,可他早已不是昔日那單純少年,又有美妾昭兒不言不語相助,讓兄嫂們誤以為他們夫妻倆仍舊天真無邪……
“這肚中孽種是否留下呢……若是留下,朝花兒倒是尚且能保住……若是不留,便是候爺的嫡出子……”
他幼時受過傷害,心地倒是純善。這孽子縱然非他血脈但到底也是無辜來世上投胎,若是生出來了,生個姑孃家還好,若是嫡子卻是個麻煩……
須得從長計議一番。
宛如甜蜜蜜如春,新花也是忍俊不禁,昨夜可是名副其實的圓了房。
“小姐,都說候爺那處兒大……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宛如想著昨夜那捅入身體的物什又大又持久的,不是候爺的還能是誰的?
“這下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候爺夫人了!”
“小姐,既然候爺願碰你了,那便是說日後他也是誠心接納你了!”
“是呀。我本以為夫君真是狼心狗肺的,不想……唉喲,今日我們出府玩去罷!”
這廂宛如興沖沖,那廂昭兒院裡是一片愁雲。
昨夜裡候爺又睡過去了,一大清早的新花就在那炫耀候爺一晚上的神猛勁兒……新花是真冇說謊,昨晚院裡其它下人也是聽到了那動靜!
昭兒一起床聽到這話麵色就是一白,不多時眼淚滾滾的全給下人看在了眼裡。
李三娘喂著小郡主米糊糊,裡頭加了些蟹肉,小郡主是吃得香甜甜的。“縱然再是疼愛夫人,還是睡去了正室房內……”
“三娘你少說兩句,莫給夫人聽了再添堵!”老嬤子斥她。
李三娘撇撇嘴,“我看夫人還是趕緊養好身子再生個兒子出來,她可是皇帝陛下封的側室,子嗣也是嫡子。”
“這倒也是……這人既然都睡下了,那自然懷孕也是容易的,夫人確實該好好打算了。”老嬤子歎口氣。
昭兒淚眼汪汪心如刀割,昨夜夫君未回來,宛如差了丫環新花傳了話宿在那邊了,她這也是徹夜未眠。天還冇亮就聽得夫君真與宛如圓了房後,本有心理準備也是想過這麼一天,可真來臨了還是哭得濕了兩條手帕。
而一早上的,夫君起床後就冇回院裡來出去了。
更是讓她揪心不已。
就這麼獨自哭了近一個時辰,眼兒紅腫後也是認了命。“隻求著夫君莫再娶他人了……”
況複回來時,就見嬌妻一雙眼兒腫成青蛙眼,不由心疼大步上前:“你怎麼哭了?!”
昭兒一見到候爺,止住的淚又冒了出來。“夫君……”
瞧她那委屈樣,他真是好氣又好了笑:“我猜是因為昨夜我宿在了宛如房內?!”
昭兒癟嘴,一臉預設。
況複歎氣:“我的好昭兒,夫君不是承諾過你一生一世一雙人麼?怎的不信我?”
“昨夜那**聲人人都聽到了呀”
“你呀!”
他趕緊抱了妻子,隨後在她耳邊一陣低語,最後昭兒詫異捂住她嘴兒:“你可千萬莫說出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宛如……好大的膽子!”夫君且告訴她宛如與大伯的計劃時,她真真是嚇了一跳。
“大哥那人霸道慣了,什麼計策想不出來的。”他壓低了聲兒,防的是被人偷聽了去。
“你這一哭倒正好讓他們信以為真了。就這麼般吧,近些日子就掛這麼個難受臉在嫂嫂麵前晃晃!”況複打趣。
惹來昭兒不滿輕捶,“還不是害怕夫君真的上了彆人的床!”她終究隻是一枚養在深閨裡的女子。上輩子被姐姐養了,這輩子時刻遠離,以她兩世為人的智慧,其它的什麼計策也是使不出來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此生她一個念頭遇上了好夫君,這位青梅竹馬的夫君為她遮風擋雨了!她自然也就懶得動腦子了!
昭兒哭了一個上午在候爺進屋安哄後又淡定了,且還獲得候爺買回來的無數珠寶,這在外人眼中是一個男人理虧的表現,自然傳芙蓮眼中也是毫不懷疑的。
她與宛如商量道:“待再過二十日,你便向候爺稟告你已有身孕。這女子生產早一月晚一月也是尋常的。”
“我知道了。”宛如是一臉甜蜜蜜。
芙蓮看在眼裡冷在心中,這女子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一邊念著大爺的疼愛,一邊卻又還惦記著自家夫君的寵幸,是個貪多冇個忠誠之心的蠢婦!
這種兩邊都想得到的女子最終隻能成為他人手中的工具罷了。
宛如有恐小產
朝廷是要打仗了,正趕上新帝登基前幾日。
天子腳下大明城內也是人心慌慌的,候爺日日宿在了皇宮裡替太子殿下分憂解難。
“看來昭兒生辰候爺是回不來了。”芙蓮歎道。
昭兒也是略沮喪,自那日候爺宿在了宛如房中,她便時時掛著這一副難過的模樣兒,襯得宛如的喜笑顏開真真是令人感傷。
這女子哪真能一世獨享夫君的疼愛呢。
“那隻得我們自己吃了。姐姐,那日由妹妹替你操勞生辰宴罷?因著國喪不能歌舞昇平的,雖說一切從簡但吃食上還是得應有儘有。”宛如自動請纓。
昭兒略失落後搖搖頭:“罷了,還是由著我自個兒來罷,候爺讓我多學著些內務,以前是犯懶托嫂嫂幫襯著,可如今你也有身孕了,不可再推卸了。”
宛如癟嘴,她本想順勢把內務管理一職拿過來的,畢竟她纔是名正言順的候爺夫人。
眨眼間,便到昭兒二十歲生辰。
這生辰前兩日便有條不紊地差了灶娘去購買食材,因國喪不敢請客,就是這候爺府上上上下下近六十來主仆七桌菜品,再添些瓜果的,昭兒也是得心應手拿下了。
芙蓮抱著喜今,正與宛如說道到了明年就得讓他上學堂了,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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