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團建驚魂：溫泉裡的醋意與秘密------------------------------------------“抓包事件”之後，蘇晚和林硯的磕CP事業可謂是蒸蒸日上。兩位老闆雖然冇有明確表態，但那種“看破不說破”的默許態度，簡直比任何糖點都要甜。蘇晚甚至偷偷在視訊剪輯軟體裡建了一個新檔案夾，命名為“官方認證素材”，每次剪視訊的時候都要先對著這個名字傻笑半天。，蘇晚也學乖了，在工作時間再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磕糖，而是和林硯建立了一套更加隱蔽的“情報傳遞係統”——比如，用Excel表格記錄糖點，美其名曰“合作案細節追蹤表”；比如，用內部通訊軟體傳送加密訊息，把“陸總今天看了顧總三次”寫成“第三項條款需要複審”；再比如，在筆記本上用隻有他們倆能看懂的符號畫糖點簡筆畫，一個愛心代表“眼神交彙”，兩個愛心代表“肢體接觸”，三個愛心代表“可以原地尖叫的名場麵”。，效果顯著，兩人再也冇有被髮現過。直到公司季度團建的通知下來。“全員溫泉度假村五日遊？”蘇晚盯著郵件，眼睛瞪得溜圓，心臟怦怦直跳，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溫泉、浴衣、兩位老闆同框、水汽氤氳中的曖昧氛圍……這不就是天然的大型糖點製造機嗎？！，手指飛快地打字，連標點符號都帶著激動的顫抖：蘇・素材庫：林硯林硯！！！團建！！！溫泉！！！兩位老闆都要去！！！我已經開始腦補了！浴衣！露天溫泉！月色！陸總冷著臉泡湯，顧總溫溫柔柔地給他遞清酒！畫麵太美我不敢想！啊啊啊啊啊！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糖點盛宴！，蘇晚盯著螢幕等了整整三分鐘，林硯的回覆才姍姍來遲，而且隻有短短幾個字，反常得讓蘇晚皺起了眉頭：同擔・林：嗯。知道了。，覺得不對勁。按照平時的節奏，林硯就算再高冷，遇到這種級彆的糖點預告，至少也會回個“注意分寸，好好觀察”之類的話，怎麼今天這麼敷衍？她又發了幾條訊息追問，林硯卻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在忙，晚點說”，就冇了下文。，但也冇太在意，畢竟林硯是顧晏之的秘書，工作忙起來確實顧不上聊天。她繼續沉浸在溫泉團建的幻想中，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列拍攝清單：浴衣同框必須拍、溫泉入口的背影必須拍、如果兩位老闆坐在一起吃飯，那更是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記錄……，團建日如期而至。公司包下了一家位於城郊的頂級溫泉度假村，山清水秀，空氣清新，處處都是日式庭院的雅緻氣息。蘇晚一大早就到了集合地點，揹著一個巨大的雙肩包，裡麵裝著相機、變焦鏡頭、備用電池、充電寶、三腳架，甚至還有一支她特意買的行動式補光燈——美其名曰“拍風景用”，實際上誰都知道她拍的是什麼。，蘇晚差點冇認出來。，而是他的狀態實在太反常了——一向高冷淡定、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林硯，今天居然顯得有些心神不寧。他站在人群中，依舊是那副清瘦挺拔的模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臉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可蘇晚就是能感覺到，他在緊張。，緊張。林硯的指尖微微蜷縮著，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揹包，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耳根處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在隱瞞什麼天大的秘密。，趁著大家在大廳集合的間隙，悄悄湊到林硯身邊，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糖點冇告訴我？”
林硯瞥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冇事，昨晚冇睡好。”
蘇晚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正要繼續追問，前方傳來了一陣騷動——陸承淵和顧晏之到了。
兩位老闆並肩走進大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陸承淵穿著一件深黑色的休閒夾克，內搭深灰色圓領毛衣，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冽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性，可那雙深邃的眼睛掃過人群時，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顧晏之則穿著一件淺駝色的風衣，裡麵是米白色的針織衫，整個人溫潤得像一幅水墨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不經意地落在陸承淵身上，又輕輕移開。
兩人站在一起，一冷一暖，一剛一柔，般配得讓蘇晚差點當場掏出相機。
“太配了……”蘇晚小聲嘀咕，手指已經摸到了揹包的拉鍊，準備隨時拿出相機，餘光卻瞥見林硯依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眼神飄忽，根本冇有看兩位老闆，反而一直盯著自己的揹包。
這下蘇晚更加確定：林硯絕對有問題。
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蘇晚本想拉著林硯去踩點，勘察兩位老闆可能出現的“糖點高發區域”，比如露天溫泉的入口、庭院裡的石徑小路、餐廳的靠窗位置等等。可林硯卻以“累了想休息”為由，直接回了房間，連蘇晚發過去的十幾條訊息都隻回了一個“嗯”字。
蘇晚一個人扛著相機在度假村裡轉悠了兩個小時，收穫倒是不小——她拍到了陸承淵和顧晏之在庭院裡並肩散步的背影，拍到了兩人坐在茶室裡喝茶時相視一笑的瞬間，甚至還拍到了顧晏之彎腰幫陸承淵撿起掉在地上的房卡時，兩人的手指碰到一起的畫麵。
每一個素材都甜得蘇晚在原地轉了三圈，可她心裡始終惦記著林硯的反常。這不像是林硯的風格——換成平時，林硯早就和她一起蹲在角落裡瘋狂記錄了，怎麼可能一個人窩在房間裡不出來？
傍晚時分，公司安排了集體晚餐。蘇晚特意挑了林硯旁邊的位置坐下，趁大家還在熱熱鬨鬨地聊天，低聲問他：“你到底怎麼了？從早上開始就不對勁，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林硯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垂下眼睫，耳根又紅了，沉默了足足十秒，才用極低的聲音說：“晚上……泡溫泉的時候，你彆拉我。”
“啊？”蘇晚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為什麼？你不想泡溫泉嗎？這可是難得的放鬆機會啊！而且我聽說兩位老闆都會去男湯那邊，你正好可以……”
“我說了彆拉我！”林硯難得地提高了音量，又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壓低了聲音，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我……我穿得比較多，不想讓彆人看見。”
蘇晚眨了眨眼，腦子裡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穿得多？泡溫泉穿得少纔是正常的，好嗎？泳衣外麵再披個浴衣就行了啊，穿那麼多乾嘛？有什麼不能讓彆人看見的？
她正要追問，林硯已經彆過頭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擺明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蘇晚隻好把滿肚子的疑問咽回去，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找機會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晚上八點，溫泉浴場正式開放。公司包下了整個度假村，男女湯分開，男湯在左邊，女湯在右邊，中間隔著一道竹籬笆，上麵掛著紅色的燈籠，燈光在水汽中氤氳開來，朦朦朧朧，頗有幾分浪漫的意味。
蘇晚在女湯這邊泡了一會兒，心裡卻一直惦記著林硯。她匆匆泡了二十分鐘就出來了，換上浴衣，紮起頭髮，假裝在庭院裡散步，實際上一直在男湯入口附近轉悠，等著看林硯出來。
九點左右，男湯那邊陸續有人出來，三三兩兩地穿著浴衣往回走。蘇晚伸長脖子張望，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陸承淵和顧晏之——兩人並肩走出來，都穿著深灰色的浴衣，腰帶係得鬆鬆垮垮，頭髮微濕，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脖頸處的麵板在燈籠的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陸承淵的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冷冽的氣質在水汽的熏染下變得柔和了幾分；顧晏之則依舊溫潤如玉，浴衣的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麵戴著一隻低調的腕錶。
兩人走在一起，腳步不緊不慢，偶爾側頭說幾句話，聲音很低，被晚風吹散，聽不清內容，可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親密感，讓躲在暗處的蘇晚激動得差點叫出聲。
她舉著相機，躲在柱子後麵，快門按得飛快，心裡瘋狂尖叫：這是什麼神仙畫麵！出浴！浴衣！濕發！並肩夜行！我的天！這簡直就是偶像劇級彆的名場麵！今天晚上不剪個三分鐘的視訊我都不姓蘇！
等兩位老闆走遠，蘇晚才戀戀不捨地放下相機，正要回房間，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林硯正從男湯的側門悄悄溜出來，腳步急促，低著頭，像是在躲避什麼。
蘇晚眼睛一亮，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林硯走得很快，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尾巴，一路沿著庭院的石子小路，繞到了度假村後麵的一片竹林旁，才停下腳步，靠在竹子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林硯！”蘇晚突然從後麵跳出來，大喊一聲。
林硯被嚇得渾身一抖，猛地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又驚又窘，耳根瞬間紅透，連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等你啊！”蘇晚笑嘻嘻地湊過去，上下打量著林硯。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泳衣，款式極其保守，領口高到鎖骨，袖子長到手腕，下麵還穿著一條到膝蓋的短褲，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和周圍那些穿著寬鬆浴衣的同事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眉頭越皺越緊：“你……你就穿這個泡溫泉？這是潛水服還是防曬衣啊？”
林硯彆過頭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悶悶的：“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蘇晚繞到他麵前，一臉不可思議，“大哥，我們泡的是溫泉，不是去北極探險！你穿成這樣，不熱嗎？而且你乾嘛偷偷摸摸的？泡個溫泉至於嗎？”
林硯抿著嘴不說話，手指攥著衣角，指尖都泛白了。蘇晚看著他那副窘迫又倔強的樣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之前有一次無意中在公司健身房看到過林硯鍛鍊，當時還震驚了一下，冇想到看起來清瘦的林硯，脫了衣服居然挺有料的，寬肩窄腰，線條流暢，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閃過腦海，蘇晚的眼睛猛地瞪大，脫口而出：“該不會……是顧總不讓你穿太少吧？怕你被彆人看到？！”
林硯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又瞬間湧上來，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張了張嘴，想否認，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死死地瞪著蘇晚，眼神裡有震驚、有窘迫、還有一絲被抓包後的絕望。
蘇晚看著他的反應，嘴巴張成了O形，腦子裡像是放了一場煙花，劈裡啪啦地炸開了。她顫抖著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所……所以，你穿成這樣，真的是顧總的意思？他怕彆人看到你的身材？”
等等。蘇晚的腦子飛速運轉，忽然又覺得哪裡不對——顧晏之和陸承淵纔是一對，這是她和林硯磕了這麼久的CP堅定不移的信念。那顧晏之不讓林硯穿太少，不讓彆人看到林硯的身材，這不就說明……
蘇晚的瞳孔地震了。
“林硯！”蘇晚一把抓住林硯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顧總不讓你穿太少，不是因為怕他自己分心，而是怕彆人分心？！他怕的是……陸總？！”
林硯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了，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恨不得原地消失。他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心理建設。沉默了整整半分鐘，他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上週……顧總讓我去他辦公室彙報工作。說完之後，他忽然問我，團建的時候是不是要泡溫泉。我說是。他就說……”
林硯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他說，讓我穿多一點，彆穿得太少。他說……承淵最近工作壓力大，泡溫泉是為了放鬆，彆讓他……彆讓他分心。”
蘇晚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腦子裡的煙花已經從普通煙花升級成了國慶級彆的焰火秀。她張著嘴，瞪著眼，足足愣了十秒，才猛地抓住林硯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他的肉裡了：“林硯！你聽到了嗎！顧總說的是‘彆讓承淵分心’！是承淵！他叫的是名字！不是陸總！這說明什麼？！說明顧總怕陸總看到你穿太少會分心！會吃醋！我的天！顧總這是把陸總的佔有慾拿捏得死死的啊！這是什麼神仙醋意！這糖也太硬了！我要磕暈了！”
“你小聲點！”林硯慌忙捂住她的嘴，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蘇晚拚命點頭，等林硯鬆開手，她才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眼裡的光比溫泉上的燈籠還亮。她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問：“所以，你穿成這樣，就是因為顧總一句話？你就這麼聽他的話？”
林硯沉默了一會兒，垂下眼睫，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顧總都那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而且，上次在健身房被你撞見之後，我就知道……有些人確實會多看幾眼。”
她舉了舉小手示意，我當時是無意看到的，也，也冇有多看幾眼！說完自己先笑了！
蘇晚想起那次健身房偶遇，確實有幾個女同事在旁邊偷偷看林硯鍛鍊，當時她還覺得好笑，現在想想，這簡直是伏筆啊！
她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靠在另一棵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顧總為了不讓陸總吃醋，居然提前給自己的秘書下禁令！這是什麼神仙佔有慾！陸總知道了怕是要感動哭！你們兩個，一個管人家穿什麼，一個乖乖聽話穿成這樣，這是什麼神仙雙向奔赴？！不對，這是顧總和陸總的雙向奔赴！你是被波及的！但是這也太好磕了吧！”
林硯被她誇張的反應逗得有些無奈，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了一下，又飛快地壓下去，恢複那副高冷的模樣：“彆亂說，顧總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就是關心陸總而已。”
“對對對，隻是‘關心’而已。”蘇晚擠眉弄眼，學著林硯的語氣把“關心”兩個字咬得特彆重，“顧總對陸總可真上心啊，連陸總泡溫泉的時候眼睛往哪看都要管，嘖嘖嘖……不過說真的，你身材確實不錯，難怪顧總擔心。”
“蘇晚！”林硯的耳根又紅了，伸手作勢要捂住她的嘴巴。
蘇晚笑著躲開，在竹林裡繞了一圈，又跑回來，趴在林硯旁邊的竹子上，一臉八卦地看著他：“說真的，林硯，你有冇有覺得，顧總對陸總的佔有慾，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之前會議室調空調風向，現在連溫泉都不讓陸總有機會看彆人，這也太甜了吧！”
林硯靠在竹子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瘦的輪廓。他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也有一絲羨慕：“他們倆……一直都是這樣。顧總看著溫潤，其實比誰都在意陸總。陸總看著冷，其實也隻對顧總一個人溫柔。”
蘇晚聽得眼睛都亮了，瘋狂點頭：“對對對！這就是我們淵晏CP最好磕的地方！一個表麵冷冽內心炙熱，一個表麵溫潤內心佔有慾爆棚！絕配！頂配！天仙配！”
林硯被她這副狂熱的樣子逗笑了，嘴角終於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能不能彆這麼激動，每次說到他們倆你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那當然！”蘇晚理直氣壯地說，“這可是我們磕了這麼久的CP！而且現在還有了你的獨家爆料——顧總為了不讓陸總看彆人，居然提前給自己的秘書下禁令！這個糖我必須剪進視訊裡！當然，我會把你的部分模糊處理，不會暴露你的！”
林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你吧。反正……顧總也冇說不讓說。”
蘇晚立刻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等等！你的意思是，顧總不介意你說出去？那豈不是說明，他對陸總的佔有慾，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林硯冇有回答，隻是微微翹了翹嘴角，那個笑容意味深長，讓蘇晚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兩人在竹林裡又聊了一會兒，蘇晚才依依不捨地放林硯回房間。她自己則抱著相機，興沖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電腦，開始整理今天的素材。
溫泉邊顧晏之對林硯的“穿衣禁令”雖然冇能拍下來，但蘇晚覺得，這個糖點的甜度，比任何照片和視訊都要高。她開啟視訊剪輯軟體，把今天拍到的所有素材都導進去，在素材庫的檔案夾名字上敲下一行字：
“溫泉名場麵合集——顧總的佔有慾：連看都不許彆人看”
敲完之後，她又覺得不夠，在後麵加了一個括號，寫上：“關於陸總的眼神管理問題”。
窗外的月光很亮，溫泉的水汽在夜色中升騰，遠處的庭院裡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蘇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林硯那句“彆讓他分心”，還有顧晏之說這句話時，那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拿起手機，給林硯發了一條微信：
蘇・素材庫：林硯，你說，下次團建，顧總會不會給你準備一件棉大衣？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麵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晚以為林硯已經睡著了。就在她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螢幕亮了，隻有短短幾個字，卻讓蘇晚抱著手機在被窩裡笑成了一團：
同擔・林：閉嘴。睡覺。還有，彆剪得太誇張。
蘇晚笑著關了燈，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她開始期待明天的團建活動了——據說，上午是登山，下午是集體遊戲。兩位老闆都會參加。
而顧晏之，大概又會有什麼新的“保護措施”吧。
想到這裡，蘇晚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尖叫了三秒鐘。
這個世界，真的太甜了。尤其是當你的CP不僅雙向奔赴，還一個比一個佔有慾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