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妍驚詫地眨巴著眼,大大的眼睛裡寫滿錯愕:“又發作了?”
“冇有。”傅景深淡然地應道。
“那就不親。”虞惜妍不假思索地拒絕,“我要看看極限在哪。”
根據她在網際網路上翻閱的苗疆書籍,唾液對淫蠱隻能短暫地壓製。如果單純依靠接吻,幾乎每天都得親。
舌頭咬多會疼,所以她需要計算下,發生性關係和微量的血液,能壓製淫蠱多久時間。
被拒絕的傅景深有一絲絲的失落,兩天冇親,他有些想念她的唇。
軟軟的,甜甜的,就像棉花糖,很好吃。
注意到旁邊曖昧的目光,虞惜妍連忙推開他,從他的懷中離開。
懷中失去她的溫度,傅景深有片刻的失神。
轉瞬即逝,彷彿那異樣未曾出現。
“我先回公司。”傅景深淡然地應道。
“好,傅先生慢走。”虞惜妍甜笑地衝著他揮揮手。
傅景深不再多言,帶著他的肖像畫,轉身離開。
“老闆,幫我畫一張。”
“我也來一張。”
“……”
司機開啟車門,傅景深回頭看向她出攤的方向。
“讓保鏢暗中保護。”傅景深低沉地開口。
陳特助恭敬地應道:“是。”
彎腰,大長腿邁進車內。
MG集團總裁辦內。
傅景深看著麵前的肖像畫,嘴角微微上揚。
陳特助剛進辦公室,還冇開口,傅景深便要求道:“去把這幅畫裱起來。”
陳特助的眼底閃過吃驚,傅景深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他的辦公室風格極簡,多餘的東西都不能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裡。
“好的,要掛牆上嗎?”
“……”這話聽著,像他要死了。傅景深敲了敲辦公桌,“這裡。”
陳特助驚愕地看著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竟然願意讓除了檔案之外的東西,出現在他的辦公桌上。
傅景深涼涼地抬起頭看他,後者連忙說道:“我這就去。”
話音落,陳特助撒腿就跑。
辦公室的房門關上,傅景深靠在座椅上,耳畔想起剛剛虞惜妍說的那句話。
我不會分手的,我很愛他。
“她就那麼喜歡我?”傅景深好奇。
正疑惑著,敲門聲響起,秘書端著茶走了進來。
實習秘書麵帶笑意,邁著優雅的腳步,朝著傅景深走去。
“總裁,這是我新泡的雨前龍井,您嚐嚐。”秘書說著,彎腰便要將茶放在他的麵前。
忽然,茶杯正要放在辦公桌上時,實習秘書的手一哆嗦,茶杯被打翻,茶水順著辦公桌往下流淌。
幾乎是同一時刻,實習秘書連忙拿起紙巾。
“總裁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有點腿軟……我幫您擦下。”實習秘書一邊說著,拿著紙巾的手朝著傅景深大腿處的西褲而去。
眼看著她的手即將碰到他,傅景深抓住她的手肘。
“滾。”傅景深眼神淩冽,手中的力道強勁。
實習秘書被他的眼神嚇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總裁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滾出去,心術不正,不用再來公司報道。”傅景深神情冷峻,手臂一個使勁,實習秘書直接跌坐在地。
聽到這話的實習秘書連忙跪下,忐忑地道歉:“總裁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傅景深按下內線電話,陳特助匆匆趕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況,立即明白過來。
“林秘書,你被開除了。”陳特助冷冷地對實習秘書說道。
“總裁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實習秘書哭得梨花帶雨。
可惜,傅景深向來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主兒。
看到他眼裡的不耐煩,陳特助立即將人帶出總裁辦,免得實習秘書的下場更慘。
總裁辦外,實習秘書懊惱不已:“陳特助,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入職前我強調過,不要對總裁有非分之想。”陳特助平靜地說道,“你想走捷徑無可厚非,但總裁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覬覦。去收拾東西,十分鐘內離開公司。”
說完,陳特助去忙自己的事。
其他秘書見狀,同情地說道:“小林你真是糊塗,總裁向來禁慾無情。之前有很多秘書想勾引總裁,無一例外都被開除。”
“這還是最輕的處罰,有個秘書還被全京市的公司拉黑,最後隻能去其他地方找工作。總裁是出了名的撩不動,你就不該心存僥倖。”
聽到這,林秘書雙手捂臉,後悔地說道:“我就是想著轉正……”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
晚上十點,收攤回到家的虞惜妍。
虞惜妍拖著疲憊的身體,捶打著腰,雙腿沉重地走進房間。
剛進屋,臉朝下,虞惜妍整個人趴在床上。
“真累啊,坐著一整天,腰都快斷掉了。”虞惜妍哀嚎。
第一次連續工作十二小時,整個腰就像被人攔腰砍斷。
腰又酸又疼,虞惜妍吃力地抬起手,捶打著腰。
“工作果然辛苦啊,這才第一天……”想到接下來都要這麼高強度地工作,虞惜妍不由擔心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金錢誠可貴,小命價更高,我還是減少點工作量吧。”虞惜妍自言自語地說道。
腰疼得不行,虞惜妍一邊捶打著腰,一邊呼痛。
傅景深剛走到門外,就聽到她的嚎叫。
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便是被霜打過的白菜。
“閃到腰?”傅景深站在床尾,看著疼得嗷嗷叫的某人。
“腰疼~我坐十二個小時,屁股都要黏在凳子上了。”虞惜妍慘兮兮地說道,“我這老腰啊……”
“需要我幫你……”傅景深剛準備幫她叫個按摩師,虞惜妍迅速打斷他的話。
“需要!辛苦傅先生了!”虞惜妍眼前一亮,欣喜地說道。
嗯?傅景深呆愣兩秒:“我?”
虞惜妍以為他反悔了,雙手雙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
跪坐著,虞惜妍重重地點頭:“是啊。傅先生,雖然我們是雇主和顧客的關係,但也是男女朋友。女朋友她這麼辛苦,男朋友幫女朋友按摩,情理之中。”
聽著她的話,傅景深覺得有點道理。
虞惜妍揚起腦袋,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男朋友,你可以幫我揉揉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