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司機連忙跑到後座,將車門開啟。
黑色西褲率先映入眼簾,順著筆直的大長腿往上瞧,傅景深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映入眼簾。
瞧見他,虞惜妍驚詫地睜大眼睛,嘴唇因為吃驚而微微睜開。
“傅先生?你怎麼在這?”
傅景深來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這話應該我問你。”
虞惜妍是現在唯一能當他解藥的女人,不能有閃失。
於是,他便安排兩個保鏢暗中保護她。
虞惜妍雙手托著腮幫子,努努嘴,示意了下旁邊的行李箱。
“昨晚夜不歸宿,被我爸……”虞惜妍糾正,“被林先生趕出家門,並且斷絕父女關係。”
聞言,傅景深眉心蹙起。
見他眉頭緊鎖,虞惜妍連忙說道:“傅先生你彆自責,這跟你沒關係,路是我自己選的。”
傅景深嗯了聲:“我不會自責。”
“……”虞惜妍訕笑,忽然想起什麼,“傅先生,我跟林家已經斷絕關係,要是將來他們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也不要給他們便利。一定千萬不要!”
傅景深疑惑:“你不想幫他們?”
“我可是從小被虐待長大,冇多少感情。”虞惜妍隨意地說道,“更何況他們姓林,我姓虞。以前就不在一個戶口本上,現在更是斷絕親子關係。”
她要在傅景深這跟林家人劃清界限,以後什麼事休想算到她頭上。
今天早上,傅景深已經讓人調查過虞惜妍的資料。
她確實如她所說是苗疆女孩,曾在苗疆生活過幾年。隨母姓虞,則是在她的生母去世後。
瞧著那雙清澈明朗的眼眸,傅景深沉默片刻,說道:“上車。”
“去哪兒?”
“回家。”傅景深補充了下,“我家。”
嗯?虞惜妍詫異地看著他:他這是要把她撿回去?
“要房租嗎?”長睫毛扇動,虞惜妍一臉認真地問道,“如果要我就不去了,冇錢。”
“……”傅景深的嘴角抽搐了下,“不用。”
“那行。”虞惜妍拍拍身上的灰塵,踩著歡快的小碎步來到他的麵前,眼神明亮,“走吧走吧,都快凍死我了。”
傅景深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最終什麼都冇說,邁開腿,走向座駕。
司機將行李放進後備箱,車子往傅家彆墅的方向開去。
再次來到彆墅,傅景深單手插兜,平靜地說道:“二樓的房間選一間。”
“你的在哪?”虞惜妍詢問道。
傅景深的眼底快速閃過鄙夷:目標果然是他。
“這裡。”傅景深指著一個房門。
聞言,虞惜妍指著距離他最遠的一間房:“那我住那。”
她和傅景深隻是解藥關係,上床之外的時間,她想要儘量減少跟他見麵。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他錯愕。
擔心他後悔,虞惜妍拉著行李,揚起燦爛的笑容:“那傅先生,我先回房了,明天見。”
話音未落,虞惜妍推著行李小跑。
傅景深看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冇有一點想跟他多點相處的留戀,傅景深狐疑:“是我猜錯了?”
開啟房門,虞惜妍瞧著麵前的房間,嘖嘖感歎:“有錢人的房子就是闊氣。”
雖說是客房,但卻有七八十平米。
一整麵牆的衣櫃,漂亮的化妝間。兩米的大床靠著落地窗,一開啟窗簾,就能將花園裡的美景儘收眼底。
地上鋪著象牙白的瓷磚,一塵不染,彷彿能照鏡子。
虞惜妍丟下行李,開心地在床上打滾。
“好大的床,真舒服。”虞惜妍第一次睡到又大又軟的床,開心地滾著床單。
洗過澡的虞惜妍穿上睡衣,愉快地關燈,準備睡覺。
隻是她有輕微的認床,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眠。
淩晨時分,睡不著又口渴的她掀開被子起身,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走廊的燈關著,黑乎乎的,不知道開關在哪,虞惜妍便藉著透過玻璃窗灑進走廊的月光,走向樓梯口。
摸索著走下樓,靠著良好的夜視力,虞惜妍總算走進廚房,來到水吧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
虞惜妍咕嚕嚕地喝掉大半,這才覺得通體舒暢。
廚房裡有些黑,擔心等下還會口渴的虞惜妍端著剩下的水杯,準備回房間。
剛走到廚房門口,虞惜妍不期然和一個人直接撞了個滿懷。
力道的衝擊下,虞惜妍一聲驚呼,身體後仰,杯中的水悉數潑到她的身上。
險些摔倒之際,腰間突然落下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往他的方向微微用力。
柔軟的身體輕撞上繃緊的軀體,寂靜的夜裡,響起衣服摩擦的聲音。
虞惜妍呆愣之際,醇厚低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虞惜妍?”
聽到充滿磁性的嗓音,虞惜妍抬起頭,在黑暗中對上那雙深邃清冷的眼眸:“傅先生?”
“嗯。”
他的手臂依舊摟著她的腰,隔著單薄的睡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
虞惜妍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後腰不小心撞到水吧的邊緣。
“哎喲~”虞惜妍吃痛地輕呼。
下一秒,浴室內瞬間透亮。
看著扶著腰,皺著眉頭的某人,傅景深神色如常:“撞到了?”
“真硬。”虞惜妍嘟囔道。
傅景深冇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隻見水杯裡的水恰好潑到她的胸口,那裡濕了一片。
正在睡覺的她並冇有穿胸衣,於是胸前的風景若隱若現。
從疼痛中緩過神來,虞惜妍好奇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下一秒,虞惜妍的臉瞬間通紅,雙手護住胸前:“流氓。”
尾音還未落下,虞惜妍放下水杯,飛快地往外跑去。
第一次聽到這稱呼落在自己身上,傅景深唇角微揚。
他忽然覺得,虞惜妍和他想象中的女孩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