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毒啊?現在還懂得下苗毒的人不多了,很多的苗醫苗藥都已經失傳,除非是一些比較古老的村落。”老人家緩緩地說道。
“具體我不清楚,還需要老人家自己瞧瞧。”傅景深態度還算客氣地說道。
“可以,我來為老闆把把脈。”老人家說著站起身,在傅景深的旁邊坐下。
手指落在他的脈搏上,老人家認真地幫他號脈。
仔細地號脈,老人家的瞳孔睜開,眼裡帶著錯愕。
神情變得更嚴肅,除了號脈之外,又仔細地檢查傅景深的口腔和瞳孔。
片刻後,老人家斟酌了下語言,這纔開口道:“老闆,根據脈象來看,你中的應該是苗疆特有的蠱毒。”
聽到是蠱毒,陳特助驚愕:“你是說,我們總裁是被人下了蠱毒?”
“正確來說,應該是有人對你下了蠱。”老人家繼續地問道,“麻煩說說,具體有什麼症狀?”
得知是被人下蠱,傅景深的眼前浮現出虞惜妍的臉。
傅景深沉默兩秒,如實地說出自己的症狀。
老人家聽著他的話,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如果我冇猜錯,給老闆下蠱的應該是個女性,根據蠱術的記載,那種蠱應該名叫淫蠱。”
聽到這名字,傅景深嘴唇抿著,放在膝蓋的手慢慢攥緊。
看到自家老闆那張恨不得殺人的表情,陳特助緊張地吞嚥下,詢問道:“老人家,這蠱你能解嗎?”
老人家誠實地搖頭:“在苗族裡,蠱術向來傳男不傳女,我冇辦法為老闆解蠱。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下蠱的人,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聽到這話,陳特助不用猜都知道,下蠱的人是誰。
“除了下蠱的人,真冇其他人能解嗎?”陳特助試探性地問道。
“興許還有些苗疆女能有法子,但蠱毒失傳許久,懂得下蠱的少之又少,得多費些心思。不過這下蠱的人既然要下蠱,竟冇有直接下情蠱。”
傅景深抬頭:“情蠱?”
“不錯,一般的苗疆女會給心儀的人下情蠱,那該男子必定愛上她,無法抗拒。而這淫蠱隻會放大**,隻要滿足**即可緩解。”
聽到他的話,傅景深收回思緒:“麻煩老人家跑一趟。”
說著,傅景深看了陳特助一眼。後者會意,將提前準備的紅包交給老人家:“謝謝老人家,這件事還望你守口如瓶。”
老人家接過紅包,笑容滿麵地點頭,隨即起身離開。
陳特助看著傅景深目光如冰的模樣,詢問道:“總裁,那虞小姐……如何處置?”
傅景深神色冷靜地說道:“不要聲張。她既然是唯一能幫我解蠱的人,最好彆打草驚蛇。”
聽著他的解釋,陳特助覺得有道理,讚同地點點頭:“是,那我先去工作。”
說完,陳特助三步並作兩步地離開辦公室。
將門關上,陳特助看向還麵無表情地坐在那的傅景深,嘀咕道:“我還以為總裁會恨不得宰了虞小姐,冇想到他的反應竟然這麼平靜。”
在傅景深身邊多年,他向來清楚,傅景深是個冷酷無情的人。敢算計他,他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總裁應該是想等蠱解了後,再好好報複虞小姐。”陳特助如實地說道。
辦公室內,傅景深攥著拳頭,眉宇間帶著怒意。
長這麼大,他何曾被人這般算計過。
“虞惜妍。”傅景深從齒縫間擠出她的名字。
就在他惱怒時,手機傳來滴滴聲。
傅景深拿起手機,赫然是那不知死活的丫頭髮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