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煉蠱能成功,夏時蓮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說完,虞惜妍將罐子放好,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手機振動傳來,傅景深將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總裁,之前您讓我找的苗醫已經找到,是在當地挺有聲望的老苗醫。已經安排好,明天就能飛來京市。”陳特助微笑地說道。
聞言,傅景深淡然地應道:“好,你把他安頓好,後天抽出半天行程,安排他來見我。”
“好的總裁。”
結束通話,傅景深注視著窗外:“希望不是你給我下毒。”
當虞惜妍換好乾淨的衣服,回到病房時,便見傅景深站在窗戶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虞惜妍走上前,俏皮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傅景深回頭。
“在想什麼呢?”虞惜妍好奇地問道。
“在想我的病。”傅景深平靜地說道。
聞言,虞惜妍雙手捧著他的臉,眼神灼灼地望著他:“我已經把所有草藥都找齊,接下來就是連續服用21-30天。等毒解了,你再也不會被癮症困擾,可以繼續做回清心寡慾的傅景深。”
“毒解了,交易結束,你也可以離開,是嗎?”
虞惜妍驚訝地看著她,冇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
瞧著他的眼睛,虞惜妍點了點頭,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是啊,等到了那時候,你估計也不想看到我了。”
他是在淫蠱的控製下才被迫跟她發生關係,等淫蠱解除,他就能重新做回原來的傅景深。
得到她的回答,傅景深的心口悶悶的,一種難言的情緒在心頭瀰漫。
但他冇有深究。
由於偌大的MG集團還等著他,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要出發返回京市。
車內,虞惜妍打著哈欠,臉上滿是睏倦,軟軟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嘟囔道:“好睏呢,我想睡覺。”
看到她因為打哈欠而迷上水霧的眼睛,傅景深低沉地開口:“睡吧,到了叫醒你。”
虞惜妍輕輕地嗯了聲,閉上眼睛,很快便睡著了。
從醫院到機場需要三個小時的路程,其中還有一小時的路段比較顛簸。
睡著的虞惜妍身體不停晃動,險些撞到前麵。
傅景深見狀,扶著她,動作很輕地將她放倒在他的腿上。
虞惜妍調整了下姿勢,繼續安穩地睡覺。
手落在她的臉頰上,傅景深專注地望著她恬靜的睡顏。
忽然,虞惜妍偏了下腦袋,身體往前靠去,臉埋在他的西褲裡。
傅景深挺直脊背。
睡夢中的虞惜妍並未察覺異樣,腦袋輕輕地蹭了蹭。
額頭像是抵著什麼,不太舒服的虞惜妍將臉挪了挪。
傅景深瞳孔睜開,一股柔軟抵著他的要害,呼吸瞬間急促。
感覺到西褲的緊繃,傅景深喉結滾動。
前進的車子忽然顛簸,虞惜妍的臉往前撞去。
傅景深不自覺地悶哼。
睡著的虞惜妍隻覺得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撞疼她的嘴,緩緩地睜開眼睛。
眼前漆黑。
視線慢慢地轉動,當她看清楚自己竟躺在傅景深的腿上,臉麵向著他的兩腿間,而唇……
虞惜妍倏地坐起身,瞬間冇了睡意,整個人麻溜清醒。
“那個……”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虞惜妍雙手捂著嘴,就連脖子早已紅透。
“還要睡嗎?”傅景深低沉道。
虞惜妍使勁地搖晃腦袋:“不用不用。”
看到她害羞的模樣,傅景深嗯了聲,轉頭看向窗外。
背對著她時,像有兩根線拉著他的嘴角,將它慢慢勾起。
虞惜妍雙手捂住臉,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