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老闆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眯眯地問道:“小姑娘會煉蠱吧?”
瞳孔睜開,虞惜妍的心咯噔了下,淺笑地說道:“煉蠱?老闆在開玩笑呢,我是京市來這旅遊的,怎麼會煉蠱呢?”
老闆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天你來我店裡買的藥材,都是解蠱毒的。如果我冇說錯,你去瘴氣穀應該是要找鉤吻,我冇說錯吧?”
虞惜妍冇說話,被反綁著的手緊緊地攥著。
看來這幾天,眼前的人都在暗地裡跟蹤她。
“我隻是受人之托幫人采藥,那些藥具體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虞惜妍真摯地說道。
見她依舊不肯說實話,老闆的臉色冷了幾分,涼涼地說道:“小姑娘,你還不老實交代,對你冇什麼好處。你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要是被毀了,可就不好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心開始往上竄,虞惜妍看著麵滿眼算計的男人,冷靜地開口:“你想做什麼。”
“現在苗疆人裡,會煉蠱、懂得苗毒的人已經不多。所以我希望小姑娘能幫我煉製蠱毒,再順便把解毒的藥煉出來。”老闆笑眯眯地說道。
虞惜妍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你希望我幫你害人賺錢?”
老闆笑得奸詐:“都幫忙給解藥了,怎麼算害人呢?小姑娘,我不會讓你白乾。隻要你煉出一隻蠱,我就給你一萬酬勞,怎麼樣?”
隻要對人下蠱,等對方痛苦不堪的時候透露他可以解蠱,到時就能藉此斂財。
聽到這數字的虞惜妍翻了個白眼:“比傅先生摳好多。”
“誰是傅先生?”老闆不解。
“當然是我的雇主。”虞惜妍輕笑,“老闆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乖乖把我放了。不然我的雇主一定會找來,到時候你的下場就會很慘。”
聽到這威脅的老闆不在意地擺擺手:“我不知道你的雇主有多厲害,但遠水解不了近渴,他救不了你。小姑娘,願意幫我嗎?”
想到昏迷前所見的保鏢,她相信傅景深一定會找來。
“壞老頭,我是不會幫你害人的。你想用苗疆蠱術害人,這會醜化苗疆的形象。”
聽到這話,老闆起身來到虞惜妍的麵前,捏住她的臉,陰狠地說道:“小姑娘,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是不答應,就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老闆朝著手下看了一眼。後者會意,將一碗黑乎乎的藥端上來。
“你想做什麼!”虞惜妍如臨大敵。
“雖然我不會煉蠱,但我們店裡有不少毒藥。”老闆坐著,手肘立在膝蓋上,“這碗藥不會讓你死,但會讓你腹痛不止。”
聞言,虞惜妍倔強地說道:“我不會幫你害人的!”
見她依舊強硬,老闆朝手下示意:“不見棺材不掉淚,看來隻能給你點教訓。”
一名手下將虞惜妍按住,另一邊則掰開她的嘴,準備強行將藥湯灌進去。
虞惜妍劇烈掙紮,眼看著藥湯灌入嘴裡,砰地一聲,木屋的門被人重重地踹開。
虞惜妍艱難地看向門口,便見傅景深迎著光出現。
老闆霍地站起:“你們是誰?”
看到被架住的虞惜妍,傅景深的周身瀰漫著殺氣:“敢動我的人?找死!”
話音落,傅景深帶來的手下迅速地衝上前。
傅景深的保鏢各個身手不凡,老闆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抓著虞惜妍的人正準備挾持她當人質,卻見一把匕首飛速地衝著那人的手而去,準確地紮進他的手臂。
對方吃痛地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