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裝則是同色係的長縐裙,裙襬輕盈飄逸,邊緣也繡有同風格的銀白花紋,與上衣形成完整的視覺統一,行走間更添柔美。
脖子和手腕則戴著傳統的銀飾。耳間垂掛著與頭飾同係列的銀質耳墜,手腕上戴著一隻鏤空雕花的銀手鐲,就像山林間的小精靈。
虞惜妍腳步輕快地來到他的麵前,俏皮地問道:“好看嗎?”
迎視著璀璨明亮的眼眸,傅景深低沉地嗯了聲,又補充道:“好看。”
虞惜妍笑靨如花:“我也覺得好看。那傅先生,你可以換上苗族服飾嗎?”
看著那套苗族服飾,傅景深不喜歡穿這些。
但看到她眼裡的取代,最終還是拿起衣服去換上。
不一會兒,傅景深同樣換好服裝。
虞惜妍豎起大拇指,讚賞地說道:“我們傅先生穿什麼都很帥。”
聽到她的誇獎,傅景深原本的不適減少幾分。
傅景深的苗族服飾和虞惜妍的像極了情侶款。
上身是藏青色粗布長衫,領口是利落的黑色翻領,肩部拚接了紅底幾何紋樣的織錦,邊緣綴滿層層疊疊的銀飾掛墜與銀泡。
下身的褲身以黑紅為主色調,佈滿了幾何織錦紋樣,褲腿處鑲嵌著多枚圓形銀飾,與上衣的銀飾元素形成統一,搭配利落的剪裁,儘顯乾練。
頸間佩戴著一條層次繁複的銀質項飾,腰間繫著一條寬版黑帶,正中央是一枚碩大的銀質腰牌。牌麵雕刻著精美紋樣,下方垂掛著銀鈴。
兩人站在一起,就像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
“小夥小姑娘看起來真般配。”老闆娘笑容滿麵地說道。
虞惜妍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詢問道:“老闆娘,附近哪裡有當地特色的活動?”
“兩位是想體驗我們當地的民俗文化嗎?”老闆娘熱情地說道,“那真是太巧了,我們這幾天剛好有踩花山節。就是‘萬人共舞踩花山’,遊客和我們當地人一起穿上民族服飾,圍繞花杆跳蘆笙舞。”
聞言,虞惜妍雀躍地說道:“真的嗎?那我們來得太巧了,踩花山舞在哪裡舉行?”
詳細地詢問了踩花山舞的舉辦地後,虞惜妍便挽著傅景深的手,一起出發。
當兩人來到當地有名的花山場,已經有不少遊客和當地居民在那載歌載舞。
不習慣這種氛圍的傅景深蹙眉:“你去跳。”
“來都來了,當然要體驗下風俗。蘆笙舞挺容易的,一起嘛。”虞惜妍自然地拉著他的手撒嬌。
傅景深看向不遠處,隻見男男女女牽著手,興高采烈地跳著。
“我不喜歡。”傅景深低沉地應道。
“那好吧,那我跟他們一塊跳。”不想勉強他的虞惜妍麻溜地鬆開他的手,小跑進隊伍裡,參與其中。
虞惜妍跑到一名苗疆姑孃的身邊,對方熱情地拉起她的手。
虞惜妍笑容燦爛,開心地跳起舞來。
傅景深看著她,明顯感覺到她有苗族舞蹈的基礎,跳得有模有樣。
突然看到一名年輕小夥跑到虞惜妍的身邊,靦腆地衝著她笑,隨後拉起她的手跳舞。
看到她的手被彆的男人牽著,傅景深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著:他女朋友的手,竟然被彆的男人牽了。
不知道為什麼,傅景深不喜歡虞惜妍和異性接觸,哪怕隻是單純跳舞,他也不爽。
等腦子恢複思考能力時,他的雙腿已經徑直往前走去,拉開虞惜妍被小夥牽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