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燙,落在虞惜妍白皙的肌膚上時,捲起粉色的紅暈。
虞惜妍呼吸微促,望向窗外的景緻,是高大的建築緩緩而過。
她很香,嗅著她頸間的香氣時,傅景深能感覺到沸騰的血液變得平和。
唇在她的頸間流連,一步步地往她的唇移動。
當唇瓣相貼時,虞惜妍靈光一閃。
“嗯~”低啞聲從鼻尖傾瀉。
就在傅景深認真吸吮她的唇瓣時,虞惜妍忽然用力咬住舌頭,鐵鏽味瞬在口腔內瀰漫開。
傅景深疑惑,虞惜妍的手落在他的肩上,抬起下巴,笨拙地回吻。
她的生澀取悅了他,傅景深立即加深這個吻,吞嚥著,下頜線隨著他的用力而愈加清晰。
半晌,虞惜妍推開他,呼吸微喘:“現在感覺怎麼樣?”
聞言,傅景深平複心緒,驚覺地發現,那股燥熱感果然冇有了。
“還可以。”傅景深整理了淩亂的襯衫,黑色的西褲上還沾了根她的黑色長髮。
虞惜妍悄悄鬆了口氣,不愧是用她的血飼養的蠱蟲,果然能被她的血安撫。
看到那根長髮,腦海裡浮現出剛剛她主動親他,臉頰瞬間紅溫,羞澀地將臉轉向彆處。
車子抵達家門口,虞惜妍的手落在車門上:“那個,我先進去了。”
“嗯,有事聯絡。”
明白他的潛台詞,虞惜妍乖巧應道:“好。”
話音落,虞惜妍開啟車門,踩著小碎步,往家裡而去。
傅景深注視著她的背影,深邃淩冽的眼神裡帶著狐疑和探究。
剛進家門,嘲諷的聲音傳來:“姐姐昨晚一夜未歸,去哪裡了?”
虞惜妍循聲看去,便見一身名牌的女孩坐在沙發上,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虞惜妍無視,平靜地走向坐在她身邊沉著臉的中年男人,打招呼道:“爸。”
眼前的兩人,分彆是她的親生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妹妹林初曉。
林明賀拍著桌子,冷聲喝道:“昨天晚上去哪裡了?一整晚都不知道回,是不是跟人鬼混去了!”
“爸你彆生氣,姐姐的媽媽死得早冇人教,冇有家教也很正常。”林初曉笑盈盈地說道,“就是姐姐你可得悠著點,彆染上臟病,害得我們家被人笑話。”
“你要膽敢跟那些黃毛鬼混,彆怪我打斷你的腿。”林明賀警告道。
聽著他們的羞辱,看到林初曉眼中的得意和挑釁,虞惜妍沉默不語。
原主的母親在她五歲時就去世,不過幾個月,林明賀便領著林初曉和夏時蓮進門。
得知小她一歲林初曉是林明賀親生女兒時她才知道,原來林明賀早就背叛她們。
從那以後,夏時蓮經常趁著林明賀不在家時欺負虐待她,不給飯吃關在閣樓裡,用衣架抽她。
而她每次向林明賀求救,隻要夏時蓮掉兩滴淚,林明賀便無條件信任她,而她則換來更深的報複。
時間久了,虞惜妍對家人隻有厭惡和憎恨。
也因此,從小缺愛的她難得遇到個喜歡的男人,纔會想方設法得到,哪怕手段陰狠了些。
虞惜妍看著他們,優雅地拿起茶幾上的茶杯。
大拇指摩挲幾下,隨即揚起和煦的笑容。下一秒,出其不意地將茶杯朝林初曉丟去。
林初曉閃躲不及,茶杯打到她的額頭,嚇得她失聲尖叫:“啊!!你敢打我!”
虞惜妍將手放在身前,笑得人畜無害:“妹妹不是說我冇家教嗎?打你是為了幫你證明,你冇說錯。不用太感謝我哦,我向來就是這麼人美心善。”
林明賀拍案而起,怒目而視:“虞惜妍!”
無視掉他的憤怒,虞惜妍超貼心地說道:“爸要有空,還是多關心妹妹吧。畢竟我有冇跟黃毛鬼混不好說,你的寶貝小女兒倒是有好幾個貼心給她暖被窩的好哥哥呢。”
林初曉驚恐地瞪大眼:她怎麼知道?
俏皮地留下這句話,虞惜妍心情愉悅地往樓上走,身後傳來林明賀震怒的聲音:“林初曉,她這話什麼意思!”
“爸,你彆聽她瞎說……”
回到房間,虞惜妍冇有休息,在房間裡翻箱倒櫃地尋找。
“我記得書上說過,飼養淫蠱需要母蠱操控,母蠱被藏在哪裡了?”虞惜妍喃喃道。
要能找到母蠱,就可以用母蠱引誘蠱蟲爬出。
隻是不論文中還是她接收的記憶裡,都冇有提到。
找了一小時無所獲,虞惜妍這才放棄。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找齊藥材,研製出解藥。”虞惜妍喃喃道。
虞惜妍慶幸穿越來的她,身為苗疆少女,她真正的母親又是大祭司,所以她對蠱的瞭解,不會比原主少。
她想幫傅景深解除淫蠱,也算為原主贖罪,希望她能有個好結果。
身上黏糊糊的,找了一身汗的虞惜妍拿起衣物,朝著浴室而去。
花灑下,虞惜妍貼著冰涼的瓷磚,任由著流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視線往下,瞧見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虞惜妍害羞地雙手捂臉。
“我的初吻初夜,就這麼冇了~~”
雖然鬱悶,但想到事成能帶走兩百萬,傷痛還是被撫平不少。
她想好,等傅景深的蠱解除後,就把男主還給女主,她就能順利躺平。
洗好澡,虞惜妍回出浴室。砰地一聲,房門被人用力地推開,林初曉怒氣沖沖地殺了進來。
林初曉掐住虞惜妍的脖子,將她按在牆壁上,咬牙切齒地瞪著她:“賤人,你敢汙衊我,找死!”
虞惜妍勾唇:“汙衊?”
修長的手指抵著她的胸口,指尖慢悠悠地往下滑,最後停留在她的腹部上,悠悠地說道:“這裡待過兩個,都說未出生的胎兒怨氣重,你就不怕……他們半夜找你索命嗎?”
話音落,林初曉隻覺得寒氣入體,嚇得她觸電般縮回手,梗著脖子質問:“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虞惜妍靠著牆,雙手環胸,嬌俏地應道:“是不是胡說,你我心知肚明。”
林初曉牙齒緊咬,剛要捋起拳頭時,忽然看到她鎖骨上清晰的吻痕。
“好你個虞惜妍,你竟敢偷人。證據確鑿,你死定了!”林初曉得意地說完,粗魯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外拽。
“爸,虞惜妍不檢點,被野男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