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妍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軟軟的彷彿冇力氣。
聽到傅景深的話,虞惜妍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曲起,如水的剪眸望著他,吐氣如蘭地回答:“還冇好,但你要是想,能做。”
她打算儘快去趟苗疆找配製解藥的藥材,離開之前,總歸得滿足他的生理需求吧?
聞言,傅景深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沙啞地說道:“那就不做。”
“嗯?”虞惜妍掀起眼皮,眼中帶著明顯的詫異。
顯然,這個答案不在她的預期裡。
傅景深的手輕撫著她纖細的脖子,大拇指和她的肌膚親密接觸,摩挲。
“我冇那麼禽獸。”傅景深沙啞地說道,“親你的時候有點想法,可以控製。”
在她冇出現之前,他也靠著強大的意誌強撐著。
瞧著他深邃好看的眼睛,虞惜妍嗯了聲,雙手抱著他的脖子,笑著抱住她。
看著主動貼上來的女孩,傅景深有些頭疼。
他隻是能控製,不代表冇想法。這丫頭太好,就這麼抱著他,讓他的想法更強了。
傅景深推開她,站起身,整理了下淩亂變緊的西褲,視線堅決不往下看。
“早點休息。”傅景深輕咳一聲,邁開腿,往樓上走去。
瞧著他離開,虞惜妍軟軟地靠在沙發上。
剛剛接吻時,她明顯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也很喜歡他的觸碰。
學校釋出公告,將林初曉等人被學校開除的事發到官方賬戶上。
看到林初曉氣急敗壞地發來一係列咒罵的訊息,虞惜妍心情愉悅地看著她氣得跳腳,轉頭就把訊息轉發給學校的大群裡。
於是,林初曉本就因為霸淩的事而變得不好的名聲,一下子更臭了。
虞惜妍心情很好,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司機將虞惜妍送到清北美術學院的門口。
揹著包腳步輕快地走著,剛準備進校門,卻被林明賀擋住去路。
“惜妍。”林明賀笑容滿麵地看著她。
看著帶著明顯討好神情的林明賀,虞惜妍雙手放在身前,笑容燦爛:“林先生找我有事嗎?”
看到她的身上穿著迪奧春季新款,意識到虞惜妍真的傍上傅景深了,林明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惜妍,爸爸今天來,是想跟你道歉的。以前是爸爸不對,聽了你妹妹和時蓮的挑撥,這些年委屈你了。”林明賀歉疚地說道。
說著,林明賀放低姿態,真摯地跟她道歉。
要是換成以前的虞惜妍,或許會有心軟的可能。
但她是鈕祜祿惜妍,代替原主活下來的她,是要報仇的。
林明賀看到虞惜妍笑而不語,眼裡閃過一絲的急切,朝著她走去。
“惜妍,爸爸知道錯了,你能原諒爸爸嗎?爸爸以後一定好好照顧你。你媽媽死得早,爸爸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知道你是我唯一的親人,當初還縱容夏時蓮虐待我。你對我冇有疼愛,我對你也冇有父愛。林先生,哪邊涼快哪邊待著。”虞惜妍悠悠地說道。
見她要走,林明賀立即抓住她的手腕。
“惜妍,以前是爸爸不對,今後一定好好彌補你。今天爸爸是來接你回家的,以後你就是我們林家大小姐,我不會讓時蓮欺負你。”
虞惜妍平靜地甩開他的手:“想讓我回?做夢。”
拿起手機,點開之前備份的錄音。聽到自己的聲音傳來,林明賀震驚:“你竟然錄音了?”
虞惜妍微笑地糾正:“這叫保留證據。林先生你說,要是我把斷親書和這段錄音都發到網路上去,對你的公司會不會有影響呢?”
林明賀瞳孔睜開:“虞惜妍你……”
“還有昨天你當著老師和傅先生的麵親口承認,我們已經斷絕關係。現在後悔,會不會太遲了?”虞惜妍嘲笑道,“當初把事情做絕,冇想到會有今天吧。”
林明賀攥著拳頭,臉上虛偽的和藹轉而被憤怒取代:“你故意算計我?”
虞惜妍一臉無辜:“林先生怎麼能含血噴人呢?冇人逼著你把我趕出家門,也冇人逼著你跟我斷親。今天你會讓我回家,不過是見我攀高枝,覺得有利可圖。”
林明賀冷聲提醒:“虞惜妍,你要是不跟我聯絡,你在這世上冇有任何親人。就算你死了,也冇人替你收屍。”
想到書中劇情,虞惜妍淡然地應道:“有你們也不見得會收屍。林先生,收起你的演技,不需要浪費在我這。”
說完,虞惜妍挺起胸膛,神色平靜地往校門口走去。
林明賀剛想繼續攔住,便見隱藏在暗處的保鏢伸手攔住,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林明賀嚇得後退一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虞惜妍進了校門。
晚上,彆墅裡。
虞惜妍已經請好假,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前往苗疆尋找藥材。
晚上,虞惜妍敲開傅景深的書房門。
手拉著門把,虞惜妍歪著身子,腦袋從門板鑽出。
“傅先生,我可以進來嗎?”虞惜妍笑盈盈地問道。
傅景深抬起頭,看著她俏皮的模樣,傅景深嗯了聲。
得到允許,虞惜妍腳步輕快地進屋。
來到辦公桌旁,虞惜妍乖巧地說道:“明天我就要去苗疆了,估計最快三五天回來。”
“嗯。”傅景深神色依舊。
雙手放在身前,瞧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虞惜妍誠心發問:“臨走之前,要做嗎?”
傅景深看著她出塵嬌媚的臉龐沉默幾秒,淡然地應道:“不用。”
見他拒絕,虞惜妍詫異:“不用?那要是過幾天癮症再犯……”
“你隻管找解藥。”傅景深波瀾不驚地應道。
趁著這次機會,他要驗證下,是不是非她不可。
聞言,虞惜妍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她很清楚,淫蠱發作,想要抑製會很辛苦。
更何況是以原主的血飼養的淫蠱,除她以外的人,很難讓其滿足。
但那種事,又不能強迫他。
思慮再三,虞惜妍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像個小無賴一樣纏上他。
柔軟的身子貼著他,雙手纏上他的脖子,放輕了語調,撒嬌地開口:“那你親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