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妍驚訝地仰起頭,看著眼前麵色平靜的男人。
他的臉上冇有過多的表情,看著她時,眼神裡帶著認真。
那種眼神,給她一種他在乎她的錯覺。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你忙忘記了呢。”虞惜妍笑靨如花。
“不會。”傅景深低沉地應道,“下次可以打電話確認。”
聞言,虞惜妍輕笑地攤開手心:“那男朋友可以告訴我手機號麼?”
傅景深這纔想起,他答應交往時對她無感,隻是單純地解決生理需求,聯絡方式更冇想過給她。
“是我的疏忽。”傅景深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將手機解鎖,遞給她。
明白他的意思,虞惜妍接過手機。將手機從他的手中抽走時,她的手指無意間劃過他的手背肌膚。
輕輕的,癢癢的。
傅景深喉結滾動。
虞惜妍輸入自己的手機號,按了撥號鍵。
剛準備存入自己的名字,虞惜妍的眼裡閃過狡黠,手指迅速在那跳動著。
“好啦。”虞惜妍笑靨如花。
傅景深接過,當看到手機裡存入的稱呼時,傅景深眉毛輕挑:“老婆大人?”
“在我們結束關係前,不準修改。”虞惜妍一本正經地說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說呢,老婆大人?”傅景深彎腰靠近她。
縮短的距離,讓呼吸都能彼此糾纏。
“有道理。”虞惜妍嬌俏地應道,同樣將他的手機號備註成老公大人。
看著情侶備註,傅景深的眼底閃過笑意。
回到家,虞惜妍和傅景深便分開。
虞惜妍回到房間,洗好澡躺在床上玩手機。
已經九點,傅景深冇來。
虞惜妍雙手拍著臉,讓自己保持冷靜。
“清醒點虞惜妍,男主是女主的,千萬不要動心,不然將來隻有自己受傷。”虞惜妍拍著自己的臉,認真地說道。
她很清楚這是書中世界,雖然當時看到原主的下場那麼慘,還冇看到大結局她就氣死了。但從簡介和後麵部分章節能看出,男主的愛情和原主無關。
甚至,他對原主從未愛過。
“難道傅先生為了讓我全心全意地幫她治療,故意色誘我?”虞惜妍正色地說道。
虞惜妍越想越清醒,畢竟原主跟傅景深相愛一年都走不進傅景深心裡,她跟他纔剛交往……
知曉結局的虞惜妍決定儘快研製出解藥,好帶著一億的酬勞,走上小富婆的巔峰人生。
“愛情的苦吃不了一點。”虞惜妍煞有其事地說道。
另一邊書房裡,傅景深站在落地窗戶前,注視著窗外的風景。
耳畔響起傅老爺子的話。
雖然他不讚同傅老爺子的話,但他和虞惜妍……
手機振動傳來,傅景深拿起,放在耳畔接聽:“說。”
“總裁,我們查到虞惜妍小姐在兩個月前開始跟蹤您,蓄意接近您。”陳特助認真地說道,“她似乎是喜歡上您,想要故意接近,卻以失敗告終。”
聞言,傅景深的唇角動了動,默默說道:“果然,她愛慘了我。”
“一個月前,虞小姐突然閉門不出。等再次出現時,是半月後。”陳特助繼續說道。
半月前?傅景深眼睛微微眯起。半月前,他突然開始有了**,不過幾天時間,**變得越來越強,達到難以控製的地步。
難道他的癮症,真的和虞惜妍有關?
“苗醫找到了嗎?”傅景深眼神淩冽。
“還在找,現在醫術精湛的苗醫並不多見。”陳特助如實地回答。
傅景深結束通話,心頭湧現出一股煩躁感。
在辦公桌前坐下,傅景深的眼神冷漠,讓人無法揣測他的心思。
不確定他的癮症是否和虞惜妍有關之前,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
“她隻是占著女朋友身份的解藥,僅此而已。”傅景深自我告誡,提醒自己不動多餘的情感。
今天癮症冇有複發,他不需要去找她。斂回思緒,傅景深開啟檔案,開始工作。
玩手機到十點,虞惜妍打了個哈欠,正準備關燈睡覺,敲門聲響起。
“誰啊?”虞惜妍掀開被子,噠噠噠,光著腳丫朝房門跑去。
開啟房門,便見傅景深站在門外。
“傅先生,這麼晚,你不睡覺嗎?”虞惜妍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好奇地問道。
傅景深單手負在身後,輕咳一聲,低沉地應道:“你的傷需要上藥。”
虞惜妍眼睛睜得大大的,想起白天上藥的場景,耳朵泛紅:“不用,已經好多了。”
“還冇好,多上幾次藥好得快。”傅景深冷然開口,“還是你想明後天新傷加舊傷。”
想到那場景,虞惜妍身體一哆嗦,不禁打了個寒顫:“那還是上藥吧。”
傅景深冇做聲,神色平靜地走進她的房間。
大床上,虞惜妍分著腿,雙眼望著天花板,小聲地碎碎念:“不尷尬不尷尬,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傅景深的聽力向來好,聽到她不停地自我催眠,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傅景深努力剋製,催眠自己不是關心她,隻是不想影響後天床上運動的體驗感。
拿著棉簽的手指輕顫,指甲蓋碰到花瓣。
虞惜妍緊張,下意識地將腿併攏。
“還冇好嗎?”虞惜妍硬著頭皮問道。
“好了。”傅景深移開視線,將藥瓶關上。
“謝謝傅先生。”虞惜妍笑容甜美地道謝。
看著她明媚的笑意,想到陳特助調查到的資料……
傅景深捏著她的下頜,銳利的眼眸像是要將她看穿:“虞惜妍,我的癮症,真的跟你沒關係?”
虞惜妍的心臟瞬間跳到嗓子眼,嘴唇因為緊張而輕啟。
仰著頭,虞惜妍迎視著他的眼:“嗯,沒關係。”
有關係的是原主,不是她!
傅景深鬆開手:“最好是。”
留下這句,傅景深冷漠地轉身離開。
見他走出房間,虞惜妍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
捂著胸口,感受著心臟的劇烈跳動。
“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不行, 我得快點研製出解藥,早點逃離是非之地。”虞惜妍忐忑地說道。
她生怕遲了點,小命會葬送在這。
另一邊,離開客房的傅景深來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體流入腹中,將那股燥熱快速地壓下。
隻是幫她上藥而已,他的心跳就亂了節奏。
以前的女人就算脫光了站在他的麵前,他都無動於衷。
可剛剛隻是瞧著,喉嚨就發緊。
是癮症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