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適才也呆了一下,然後苦笑一聲。
“姐,彆開玩笑了,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
“說個屁!”武輕媚從背後推了裴慶一下,道:“你要他自己說,有冇有?”
“小慶子你說話!本宮舒不舒服?我們快不快活?”
“你要像個男人你就……”
“咱家就是男人!”裴慶突然道:“娘娘舒服!咱家快活!”
瑪德,來吧!
攤牌是吧?
我怕個球!!
武適才皺眉道:“裴慶你瘋了?”
裴慶道:“我真是男人。”
“啊?”武適才一臉懵。
武輕媚道:“你把褲子扒了!”
“啊?”裴慶也一臉懵。
武適才一臉委屈的說道:“你倆不要玩我好不好……”
刷!裴慶一把脫下,然後又迅速拉起。
隻是短短的一瞬,已讓武適才呆若木雞。
武輕媚道:“看到了冇?”
裴慶輕歎一聲:“二爺,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
武適纔像怨婦般悠悠的說道:“彆說了,我想靜靜。”
武輕媚和裴慶對視一眼,道:“小時候我給他洗過澡,他從小就有些自卑,見你這麼雄……”
“好了姐你彆說了,我信你了!”
武適才立馬打斷,看向裴慶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沉聲道:“裴慶我問你,你和我姐有多久了?”
“按夜算還是次算?”裴慶認真的問道。
“冇問你那麼細!我問的是你們在一塊多長時間了?!”武適才清喝道。
“就你上次帶人來的那回開始的。”
“可有第三人知道?”
裴慶看向武輕媚,後者道:“你就是第三人。”
“一定要謹慎保密!”
武適才鎮定的說道:“這件事我要馬上彙報給大哥,讓他拿主意。”
言畢,便往外走。
“二爺我送你。”
裴慶和武輕媚對視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
蒼雲皇宮,鳳台。
蕭之燕在亭台上灑著飼料,看著池塘裡的錦鯉爭先恐後的聚集在她腳下的水麵上。
層層疊疊的漣漪,宛如她此時的心情。
貴為一國之後,卻處在隨時可能被廢的境地,她感到很悲哀。
她身邊佇立著一個很奇特的女人。
說是奇特,是因為這女人有著比很多男人都還要高的身高,身材也很結實,卻長著一張娃娃臉。
更顯眼的是她腰間挎刀。
這是宮中行走帶刀侍衛纔有的特權。
“有時候,我真羨慕這些魚,有人投食就吃食,還不用自己去找,跟著前麵的隊伍就行了。”
“難怪說魚冇有記憶,它們也不需要記憶。”
“記憶……都是傷人的東西。”
侍衛早已習慣皇後的牢騷,還參與進去搭話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蕭之燕哼了一聲,道:“子非魚,安知魚之不樂?”
“我說不過你。”
侍衛的語氣很淡,且對皇後冇有敬語,但皇後絲毫不惱,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杜娥,懷財郡那邊有訊息了嗎?”
杜娥的身材和娃娃臉的長相不符,但聲音倒是很柔和,道:“有,但情況有些古怪,且證據還不足,便冇給你說。”
“怎麼奇怪了?”
“發現了兩批刺客的痕跡,第一批動手後,第二批便撤退了。但第一批撤走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竟是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而第二批,就是懷財郡本地人。”
蕭之燕稍一思付便察覺到端倪,疑惑道:“行刺皇貴妃這等大事,怎會用行刺之地的本地人?難道不怕查麼?”
杜娥道:“所以他們不是不怕查,而是知道不會查。”
“原來如此……”
蕭之燕抓住飼料的手稍稍一緊,道:“果然是賊喊捉賊,隻是他們也冇想到,真正的刺客比他們快一步。”
杜娥道:“推斷不錯的話,應該是這樣。但凡事要講證據,再給我幾日時間,準確訊息就會送到宮裡來。”
“你說那批真刺客是誰派去的?”蕭之燕忽然不屑的一笑,道:“會是艾葉清那個蠢貨嗎?”
“誰知道呢?”杜娥麵無表情的說道:“總之被一個小太監攪了局,也算是嫻貴妃命大。”
這時,老太監盧闖踩著小步快速走來。
“皇後孃娘,六王爺回京了。”
聞言,蕭之燕眉眼僵了一下後才緩緩舒展開,然後將手中的飼料全部灑入水中。
他看著魚兒翻騰出水麵,道:“他進宮麵聖了嗎?”
“還冇,但他……派人接太子出宮狩獵去了。”
“這個老六,真喜歡給哀家找麻煩!”
蕭之燕轉過身,語氣是在罵人,但看不出一絲惱怒的神情。
這種皇家之事,盧闖就不好接話茬了,轉移話題道:“還有一事,武家二郎今早又進宮去了嫻川院。”
“他還真把皇宮當自己家了。”
蕭之燕走出亭台,忽然想到了什麼,挑眉道:“我們之前推斷……陛下已生不出子嗣,那武家必然著急,極有可能想出給嫻貴妃借種的法子。”
“那晚,盧公公你和蕭鐵去嫻川院,我們明明已經安排了人,但除了武二郎和兩個武家內侍,什麼都冇有發現,這事可疑……”
“而更可疑的是,武二郎經常出入嫻川院。”
“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
“武二郎借種給嫻貴妃?”
“他們是姐弟。”杜娥提醒道。
蕭之燕哼笑一聲,道:“我能不知道嗎?但他們不是一個娘生的,這種事武家未必做不出。”
杜娥道:“就算你的猜測是對的,但現在嫻川院很警惕了,抓不到奸也冇用。”
“對啊……這就是哀家憂鬱的地方。”
蕭之燕抬頭看天,一臉遺憾的說道:“真想看看他們姐弟倆苟且的樣子,簡直是皇家的奇恥大辱啊!”
“皇後孃娘,老奴倒是有個主意。”盧闖忽然插話道。
蕭之燕立即看向他,道:“盧公公你辦法多,快說說看!”
盧闖下意識地朝周圍掃了一眼,湊到蕭之燕跟前,低著頭說道:“魚公公那裡有一種藥,名日枯散,是他親手研製的毒藥。這種藥是慢性的,不會讓人馬上致命,但卻能讓人的身體一點點潰爛,少則幾年,多則十幾年。”
“日枯散最特彆的地方在於,它的毒效能通過男女之事傳染……”
盧闖做著手勢,臉色陰沉了幾分,道:“我們隻需安排人在宮外迷暈武二郎,讓他服下日枯散,若他真與嫻貴妃有苟且,那嫻貴妃便會……”
聞言,蕭之燕臉色一變。
杜娥也眉頭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