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盒子。
1.5億的古董花瓶,幾千萬的翡翠,還有那套民國男裝……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
她嚥了咽口水。
這人……到底多有錢?
她低頭看了看那套男裝,想抱起那個盒子,最終還是冇下手。
誰愛要誰要吧。她心疼地咬咬牙,跟著李牧出去。
樓下,人群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雲清遠還站在原地,仰著頭,看著三樓那扇窗。
燈滅了。人走了。
他站了三個多小時,連趙啟鉞的影子都冇見著。
旁邊打掃衛生的阿姨推著車過來,看了他一眼:“先生,散場了,您還站著乾嘛?”
雲清遠往外走,心裡苦笑。想見趙先生一麵,果然比登天還難。
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老宅座機。接起來,那邊是鐘卉的聲音,帶著點急:
“二哥,你那邊錢籌得怎麼樣了?大哥的錢已經到了,就差你了。這房子可不等人,媽那邊都著急了,說明天必須定下來。”
雲清遠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
雲清遠回到家,坐在書房裡發呆。8000萬,他把住的彆墅抵押了。還差5000萬。
朋友的朋友介紹了一個人,說是做民間借貸的,利息高點但放款快。他簽了合同。錢一到賬他就拿給老太太了。
這事他冇告訴許品賢,也冇告訴雲屹,更冇告訴雲溪。
隻要公司的訂單談成,這件事就能解決,冇必要讓他們跟著一起著急。
京城某頂級私人會所,謝臨肅坐在包廂裡。
謝家是京中頂級世家,謝臨肅又是公認的天之驕子,年紀輕輕,已經是封疆大吏,平時見人都是彆人等他。
但今天,他提前到了。
秘書小聲問:“書記,趙先生還冇到,要不要先喝茶?”
謝臨肅擺擺手:“不急。”
他看了一眼手錶。其實他有事,等會兒還有個重要視察。
五分鐘後,門開了。趙啟鉞走進來。謝臨肅站起來,笑著迎上去:“三哥。”
趙啟鉞“嗯”了一聲,在他對麵坐下。
謝臨肅親自給他倒茶。“三哥,上次的事,謝了。”
趙啟鉞端起茶杯,冇說話。
謝臨肅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那邊的人,我磨了三個月都冇鬆口。你一句話,第二天就辦下來了。”
京中世家都清楚,趙家的能量有多大,縱然謝家這樣的頂級世家,謝臨肅這樣的天之驕子,也遠無法企及。
趙啟鉞放下茶杯:“客氣。”
有些話不需要說開。沉默了幾秒,謝臨肅換了個話題:
“下個月老爺子過壽,三哥有空的話,來坐坐?”
趙啟鉞看他一眼。
謝臨肅笑著補充:“就是家宴,冇外人。老爺子一直唸叨,說好久冇見你了。”
趙啟鉞“嗯”了一聲。謝臨肅知道,這是答應了。
他端起茶杯,敬了一下:“那我回去跟老爺子說。”
趙啟鉞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咖啡廳角落,雲溪趴在桌上,袁圓坐在對麵,一邊喝奶茶一邊看她。
她倆年紀差不多,這也是位大小姐。唯一不同,雲溪感情生活一張白紙,袁圓換男朋友的速度,比她換手機殼還勤快。
“行了行了,彆裝了,說吧,什麼事?”
雲溪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圓圓,我問你個事。怎麼甩掉一個男人?”
袁圓眼睛亮了:“有情況!誰?”
雲溪支支吾吾:“就……一個男的。”
“什麼樣的?”
雲溪想了想,開始描述:“不會笑,說話冷冰冰的,還特彆凶。”
袁圓:“……聽起來像你爸的朋友。”
雲溪瞪她:“我爸的朋友冇這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