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見小宮女將被髮賣，我挺身求情
我奉命去送換季的布料。剛穿過宮門，便聽見偏殿後方傳來壓抑的哭泣和嚴厲的嗬斥。
是範姑姑的聲音。
“好大的膽子！未經試用的方子也敢呈上來！你是存心要毀了我的臉不成？！”
我腳步頓了頓，本想繞開，卻聽見一個小侍女顫抖的哀求
“姑姑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那方子…那方子是家裡祖傳的，都說好，奴婢想著孝敬姑姑…奴婢萬萬不敢存壞心啊！求姑姑開恩，彆把奴婢賣給人伢子！”
我聽出來了，是一隻與我作對的小侍女，人伢子？那便是發賣出宮，下場淒慘百倍。
我鬼使神差地挪步，從後望去。隻見範姑姑站在銅鏡邊，一向嚴肅端正的臉上，竟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疹和麻子。地上跪著一個小宮女，涕淚交加，不住磕頭。周圍幾個侍女瑟瑟發抖，無人敢上前求情。
範姑姑胸口起伏，指著那小宮女。
“祖傳？我看是催命！拖下去！交給管事的，立刻發賣！”
兩個粗使婆子應聲上前，小宮女癱軟在地，彷彿已經認命。
我看著地上的小宮女纔不過十二三四，一想到她往後被賣到人伢子，不知哪裡來的衝動，一步跨了出去，擋在了那小宮女身前，對著範姑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