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緩緩行駛,路燈昏黃的光透過車窗灑在每個人臉上。不知逛了多久,終於在街道的拐角處,發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酒店。
眾人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迫不及待地推門下車,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走進酒店大堂。
大堂的燈光柔和而明亮,可眾人剛一開口,問題就來了。
幾人都不懂泰語,隻能嘗試用英語與前台溝通。
然而,這幾人平日裡雖然在各自領域風生水起,但這英語水平著實不敢恭維,那蹩腳的發音和詞不達意的表述,讓交流變得異常艱難。
前台工作人員一臉茫然地看著幾人,雙方比劃了半天,也沒能順利傳達彼此的意思。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洛小雲看向身旁的白露,說了一句:“老婆上。”
話一出口,白鹿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聽見洛小雲當著這麼多人叫她老婆,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白露還是深吸一口氣,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和前台用英語交流起來。
白露的英語流利而標準,那清晰的發音和流暢的表達,與眾人剛才的窘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隻見白露與前台工作人員你來我往,不一會兒,就順利地完成了溝通。
白露回過頭來,對幾人說道:“開了四間房,有一間是三人的。”
鄧朝陳鶴,範誌意,三位老大哥一間,鹿涵,高瀚雨一間,寶石老舅和王免一間。
眾人紛紛對白露豎起大拇指,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
隨後,幾人各自拿著房卡,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休息。
洛小雲和白露走進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倆人相視而笑,眼中滿是無奈。
誰能想到,原本隻是一場普通的覓食,最後卻被這幾個家夥抓到《五哈》節目中來。
倆人簡單洗漱一下,便躺在床上,相擁在一起。
“露露,你不會怪我吧,答應他們跟著過來。”洛小雲詢問。
“沒有啊,怎麼會呢,而且我也很期待呢,不知道明天“五哈”會有什麼有趣的事呢。”白露枕在洛小雲懷裡說道。
“那就好!”隨後倆人逐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上午,眾人起床走下樓,登上節目組準備的大巴車。
此時大巴車上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眾人,那就是易建連。
“我去,連哥。”看見易建連洛小雲嚇了一跳,這可是個重量級人物,眾人一起相互打招呼。
打完招呼,朝哥看著眾人說道:“大家,怎麼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陳鶴接過話:“太晚了,昨天睡的太晚了,今天又起這麼早。”
“來,給大家五分鐘時間,搓眼屎。”朝哥說著,還真搓上了。
眾人笑了笑,隨後坐車來到五哈節目組這期節目的錄製現場。
來到地點,中間是兩片很大的泳池,四周是一些小房子,看樣子是個度假村。
眾人坐在椅子上,頭上是遮陽傘。
剛坐下兩個碎嘴子就開始了。
“很燥,今天很燥,錄不了了。”朝哥一邊向著椅子走來,一邊說著。
“好累,嗓子已經沒有了,我要進入一期無聲的錄製。”陳鶴附和道。
剛坐好,導演就說話了:“好了,大家,我們現在到了芭堤雅,我們首先歡迎一下今天的兩位朋友洛小雲和白露。”
隨後眾人一起對著洛小雲和白露表示歡迎。
“一會呢,還有兩位泰國的飛行嘉賓到這裡,一方麵是為了歡迎飛行到來,讓他們感受一下我們這個組的氛圍,另外一方麵…”
導演還沒說完,陳鶴便打斷導演的話說道:“算了吧!不要給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朝哥接著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阿連錄完,一點笑容都沒有了。”
聞言易建連強顏歡笑,隻剩苦笑了。
“我怎麼感覺上了條賊船呢?而且什麼叫不要給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們倆呢?就沒事唄。”洛小雲抗議。
“你們倆自己人,坑起來沒負擔。!”朝哥調侃道。
“你們倆認命吧!”陳鶴歎口氣說道。
眾人都笑了起來,洛小雲和白露對視一眼,無奈的笑著。
導演接著說道:“這一季呢,我個人覺得老東西隊和小東西隊都在對抗,小東西是不沒贏過?”
一聽這話鹿涵頓時反駁道:“贏過。”
範誌意頓時起身對著寶石老舅說道:“來,把位置換過來。”
寶石老舅自覺起身歸隊,坐到小東西這裡。
朝哥此時說道:“其實老舅也挺老的,他怎麼就變成小東西了。”
寶石老舅頭頂問號的看向朝哥。
“那沒辦法,陳鶴比我大一歲啊。”寶石老舅笑著說道。
“幾個月而已,他比我小幾個月。”陳鶴表示不服。
“唉,阿連和老舅誰大啊?”王免此時詢問。
“我大一點。”老舅說道。
“那你現在成老東西了,快換一下。”王免說道。
“他是小老東西。”鹿涵打趣道。
“噗。”洛小雲吃著冰淇淋差點嗆到:“鹿涵你真是個取名鬼才。”
白露連忙拿起紙巾擦拭洛小雲嘴角。
“那個,我們玩個對抗遊戲。”導演此時說道。
“還是老東西和小東西對抗?”寶石老舅詢問。
“那這不“死”了嘛,撕碎。這不是給我們撕碎嗎。”王免雙手指向易建連和範誌意。
可不嘛,這倆人一個前職業籃球運動員,一個前職業足球運動員。
特彆易建連,小東西隊幾人在易建連麵前就跟小雞仔一樣。
“我們今天這是自殺小隊!”鹿涵說道。
洛小雲舉手:“那個我能退出嗎?”
鹿涵立馬摟住洛小雲肩膀:“晚了,你彆想跑。”
陳鶴此時想說話,但朝哥和範誌意一直故意打斷陳鶴,憋的陳鶴就是說不出來。
“小東西的一百種失敗的方式。”陳鶴表示終於說出來了。
“關鍵小東西隊,今天還有的掉隊的,你看這個。”寶石老舅說道。
沒錯此人正是高瀚雨,高瀚雨一直在睡覺,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就沒有清醒的時候。
調皮的白露忍不住對著高瀚雨喊了一聲:“高雨醒醒。”
高瀚雨瞬間抬頭,清醒了一瞬喊了句:“白夢妍,你又叫我真名。”
“今天他已經沒了,我們是四個人作戰。”鹿涵說道。
“誰說的,我可以!”高瀚雨聞言反駁道,但就是毫無說服力。
見眾人不信,高瀚雨指著易建連威脅道:“弄你。”
然而卻毫無威脅力,對手紛紛表示不屑。
易建連搖搖頭說道:“這是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