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著他蔫蔫的樣子,從行李箱裡翻出一頂毛茸茸的小兔子帽子——那是之前去遊樂園玩時買的。
她把帽子往洛小雲頭上一扣,兩隻長長的兔耳朵耷拉在兩邊。
“哈哈,小雲,你也太可愛了吧!”白露看著忍不住笑出聲,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這張必須存起來,等你好了給你看。”
洛小雲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妮子都這時候了還不忘逗他:“你啊,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拿我尋開心。”
白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誰讓你平時總欺負我,現在落到我手裡了吧?你可鬥不過我的。”
“你等著,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洛小雲故意板起臉,語氣卻沒什麼威懾力。
白露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略略略,就不怕你。有本事你現在起來收拾我啊?”
洛小雲看著她俏皮的樣子,故意做出一臉委屈的表情,嘴角下撇,眼神濕漉漉的。
白露也最受不了他這招,心一下子就軟了,連忙湊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去收拾行李,爭取早點回酒店讓你休息。”
說著,轉身開始麻利地收拾兩人的行李,把衣服、洗漱用品一一歸位,動作又快又整齊。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範成成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師哥,露姐,你們起來沒?兵哥把早餐做好了。”
“來了來了,剛起來。”白露走過去拉開房門。
範成成一進門,視線就落在洛小雲頭上的兔子帽上,頓時笑噴了:“我的媽,師哥,你這造型可太彆致了,兔子成精了?”
“滾蛋,就你話多。”洛小雲笑罵一句。
白露看著範成成,納悶道:“成成,你咋看著比昨天精神多了?”
範成成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哪啊,我是強撐著起來的,頭還暈著呢,臉都沒洗。你看我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白露也歎了口氣,看向洛小雲:“小雲也是,難受得不行,我還是頭一次見他病得這麼嚴重。”
“現在這感冒邪乎著呢,都是病毒性的。”範成成說著看向洛小雲:“起來吃點東西吧師哥,吃點東西能好受點。”
洛小雲從床上坐起來,抱著暖寶寶,戴著兔子帽,慢悠悠地跟著兩人走出帳篷。
來到外麵的餐桌旁,眾人都已經坐在那裡了,一個個打著哈欠,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其中最顯眼的還是白敬停——他也沒好到哪去,依舊戴著那頂貂帽,縮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哎呀,小白,一晚上不見,怎麼更蔫了?”洛小雲忍不住打趣,雖然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白敬停抬起頭,苦笑一聲:“彼此彼此吧,你這兔子造型也沒比我強多少。”
“你們仨啊,真是難兄難弟,誰也彆說誰。”沈藤看著他們三個病怏怏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眾人也跟著笑起來,看著洛小雲、範成成和白敬停坐在一起,一個戴兔子帽,一個頂著雞窩頭,一個裹著貂帽,活像三個剛從病床上爬起來的“病友”。
“你們仨怎麼看著比昨天還嚴重啊?”胡先旭好奇地問。
賈兵在旁邊接話:“哎,現在的感冒可不比以前,邪乎著呢,得上了就不容易好。”
洛小雲吸了吸鼻子,點頭附和:“可不是嘛,都帶著病毒,上來就往死裡折騰人。”
“不說這個了,都有啥好吃的啊?”他轉移話題,看向桌子上的早餐,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白露看見有小米粥和雞蛋,提議:“小雲你喝點小米粥,吃個雞蛋吧,有營養。”
“行。”洛小雲點點頭。
白露拿起他的碗,盛了碗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邊:“來,張嘴。”
洛小雲無奈地笑了笑,接過碗和勺子:“我自己來吧,你也趕緊吃點,彆光顧著我。”
“嗯。”白露這纔拿起自己的碗吃起來。
洛小雲喝了兩口粥,感覺胃裡舒服了點,抬頭看向沈藤:“藤哥,你們接下來去哪錄啊?”
沈藤想了想:“過幾天是去香港那邊吧?”
黃景俞在旁邊附和:“對,下期是去香港。”
他看向洛小雲和白露:“你們倆呢?一起去不?人多熱鬨。”
洛小雲搖了搖頭:“不了,我們還有彆的事。得先去何老師那錄個節目,然後就得準備演唱會的事了。”
“你要開演唱會了?”金辰眼睛一亮,有些驚訝。
“對啊,籌備挺久了,下個月在杭州開。”洛小雲點點頭,“到時候給你們留票,有空的都來捧捧場啊。”
“那必須去啊!”眾人紛紛響應,臉上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白露看著洛小雲雖然病著,說起演唱會時眼裡卻閃著光,心裡也跟著暖起來。
不管洛小雲現在多難受,隻要一提到自己熱愛的事業,就總能透出點勁兒來。
白露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聲說:“快吃吧,吃完咱們就回酒店,讓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才能準備演唱會啊。”
洛小雲看著她眼裡的關切,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嗯。”
陽光漸漸升高,照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吃完早餐,眾人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告彆了這片營地,向著酒店駛去。
回去的路上,黃景俞再次承擔了開車的任務,車裡坐著範成成、洛小雲和白露,另外幾人則坐進了另一輛商務車。
“辛苦景俞哥了,我倆這病秧子,實在開不動車。”洛小雲靠在後座上,有氣無力地打趣,頭上的兔子帽還沒摘,看著有點滑稽。
黃景俞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看你倆這蔫巴樣,要不要放點音樂提提神?”
“彆彆彆,千萬彆。”洛小雲連忙擺手,“本來腦袋就暈得厲害,一聽音樂估計更難受,還是安靜點好。”
“就是,我這頭疼得快炸了,可彆折騰了。”範成成也在旁邊附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一路無話,車廂裡安安靜靜的,隻有車子行駛的輕微聲響。
中午時分,兩輛車終於抵達了酒店。
洛小雲和白露拎著不算太重的行李箱,慢慢悠悠地回到房間。
好在昨晚去營地時沒帶太多東西,大部分衣物還在酒店房間裡,收拾起來倒也省事。
一進房間,白露就把洛小雲按到床上:“快躺下休息,不許亂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燙,不由得皺起眉:“要不還是打一針吧?好得快,免得拖成大病。”
洛小雲點點頭,節目錄完了,也不用硬撐了:“行,問問節目組,附近有沒有能上門打針的診所,我實在懶得動了。”
“好,我這就去問。”白露說著就往門口走。
剛開啟門,就看見嗬嗬站在門口,手還停在半空,顯然正要敲門。
“哎呦,這可真是心有靈犀啊,我還沒敲呢,你就來開門迎接我了?”嗬嗬笑著打趣,眼睛卻瞥見了洛小雲頭上的兔子帽,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帽子哪來的?還挺適合你,像個沒長大的兔子精。”
“去去去,少在這貧嘴。”洛小雲沒好氣地揮揮手。
白露側身讓她進來,自己則準備出去找節目組:“我去問問節目組打針的事,你在這兒等會兒。”
“行,快去快回。”嗬嗬擺擺手,走到沙發邊坐下,還從包裡掏出一包瓜子,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