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就見白敬停端著一個盤子,興衝衝地往餐桌那邊跑,嘴裡還喊著:“宮保雞丁來咯!”
餐桌旁已經圍了不少人,黃景俞看見他端的菜,驚訝地問:“這是你做的?”
“必須的,快嘗嘗。”白敬停把盤子往桌上一放,臉上帶著點小得意。
“我先來感受一口。”範成成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吃!真挺好吃的,我都停不下來了。”
“真的假的?我也嘗嘗。”白露也好奇地夾了一塊,入口先是有點甜,接著是微微的辣,雞肉嫩而不柴,確實不錯。
白露也點點頭,“好吃,小白你這手藝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胡先旭也嘗了一口,認真地說:“絕不是為了鼓勵才誇的,是真心不錯,中肯的評價。”
白敬停聽得眉開眼笑,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他轉頭看向坐在主位的沈藤,一臉期待:“藤哥,你也嘗嘗?給指點指點。”
沈藤慢悠悠地夾了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品了品,表情有點驚訝,但隨即故意不誇他:“哎呦,真的,咱齊齊哈爾這地方的食材是真好,這雞肉新鮮,辣椒也夠味。”
白敬停一聽,頓時氣笑了,把頭上的帽子扣在臉上,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正笑著,賈兵端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走了過來:“麵條好了。”
他先盛了一大碗遞給白露:“來,露露接著,快叫小雲過來吃飯吧,菜馬上齊了。”
“好嘞,謝謝兵哥!”白露接過麵條放在桌子上,轉身快步往帳篷區走。
回到帳篷,輕輕開啟門,發現洛小雲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白露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床邊,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子:“小雲,醒醒啦,吃飯了。你是想我把麵端過來吃,還是跟大家一起去餐桌那邊吃啊?”
洛小雲緩緩睜開眼睛,愣了幾秒才緩過神,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走吧,一起去吃吧。”
說著從床上坐起來,白露連忙扶了他一把。
兩人一起走出帳篷,往餐桌那邊去。
此時眾人已經吃得熱火朝天,看見他倆過來,紛紛打招呼。
“小雲咋樣?嚴重不?不行咱就找個地方打一針,彆硬扛著。”沈藤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關心。
“沒事藤哥,沒那麼嚴重,就是有點頭暈,吃點飯發點汗就好了。”洛小雲笑了笑,在白露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白露把那碗牛肉麵推到他麵前,又給他拿了雙乾淨的筷子:“快吃吧,還熱乎著呢,吃完晚上早點休息。”
洛小雲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麵條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賈兵在旁邊問道:“咋樣?味兒還行不?要是淡了我再給你加點料。”
洛小雲嚥下嘴裡的麵,有點無奈地笑了笑:“完了,感冒了吃啥都不香呢。”
賈兵也笑了起來:“都這樣,感冒的時候嘴裡發苦。要不待會兒讓助理去鎮上買點黃桃罐頭?咱東北這邊都興這個,吃了好得快。”
洛小雲聞言笑了笑:“好像還真是,我小時候也是一生病,我媽就給我買黃桃罐頭,說吃了就舒服了。”
“為啥啊?黃桃罐頭還能治病啊?”白露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洛小雲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哪能治病啊,估計就是心理作用。小時候覺得黃桃罐頭是好東西,生病了能吃到,心情一好,就覺得病好得快了。”
白露恍然大悟,笑著說:“我還以為這罐頭有啥特殊功效呢,原來是這樣。”
“怎麼可能呢,小笨蛋。”洛小雲用自己的額頭輕輕頂了頂她的額頭,動作親昵又自然。
旁邊的範成成看得直撇嘴:“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這還有這麼多人呢,當著我們的麵就秀恩愛,合適嗎?”
“不合適也得忍著。”洛小雲挑眉,語氣裡滿是得意。
白露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推了他一下:“快吃麵吧,一會兒涼了。”
洛小雲笑著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麵。
雖然嘴裡沒什麼味道,但熱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乎乎的,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白敬停埋頭扒拉著碗裡的麵條,吸溜聲不斷,含糊不清地感歎:“哇!這麵怎麼越吃越香,兵哥這手藝絕了!”
範成成一臉羨慕:“我咋就沒這一手廚藝呢?”
胡先旭也跟著點頭,語氣裡滿是讚歎:“兵哥在東北菜這一塊,現在真是有點無敵了,隨便一道菜都好吃。”
白敬停接話道:“關鍵是兵哥做得還快,能同時顧著好幾個菜,每一道火候都拿捏得正好,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賈兵被眾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嗨,都是家常做法,你們彆捧我了,快吃快吃,菜要涼了。”
洛小雲目光落在一盤辣椒炒黃瓜上,那綠色的辣椒看著就很有食慾。
他夾起一塊辣椒,琢磨著:“我嘗嘗這個辣椒,感冒了吃啥都沒味,看看這個有味沒。”
說著就把辣椒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結果還沒嚥下去,辣意就跟火箭似的直衝腦門,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白露嚇得連忙拿起他麵前的水杯,裡麵是早就晾好的溫水,遞到他嘴邊:“快,小雲,喝點水順順。”
洛小雲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幾口,纔算緩過點勁,一邊喘氣一邊說:“我的天啊,這辣椒也太辣了,跟昨天那變態辣雞翅有一拚。”
沈藤在旁邊看得直樂:“嘿,這會吃出味道來了吧?”
洛小雲撇了撇嘴:“吃出來了,太吃出來了,辣死我了。”
白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辣還逞能,你是不是傻?”
“有那麼辣嗎?我也嘗嘗。”黃景俞好奇地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吸了口氣,“嗯,是挺辣,這是冰爽的辣椒和辣不呲溜的黃瓜,還挺特彆。”
白敬停也跟著嘗了一口:“我聽人說這個是天津名菜。”
胡先旭搖頭:“沒有的事,天津根本沒這道菜。”
沈藤在旁邊打趣:“你知道啥呀?你在隻吃煎餅。”
“你這是汙衊!**裸的汙衊!”胡先旭立刻反駁,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晚飯吃得差不多了,沈藤端起麵前的飲料,說道:“來,咱大家夥兒碰一個。感謝各位弟弟妹妹們,能來到我的家鄉齊齊哈爾,給這兒帶來這麼多快樂和活力,謝謝你們。乾杯!”
“乾杯!”眾人紛紛舉起杯子,輕輕碰在一起,滿是輕鬆和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