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第二輪開始,眾人抽取情境卡。
白敬停看向王安雨:“你挑歌吧,咱倆共同演繹。”
“行,合唱是吧。”王安宇選了首歌,“這歌聽過?”
“我想的也是這個。”白敬亭笑了道,倆人默契擊掌。
沈藤提議:“成成你先來。”
範成成唱道:“獨自守在空蕩的房間,愛與痛在我心裡糾纏。”
“你這不還是《想你的夜》嗎?”洛小雲說道。
這話一出,王安雨瞬間起身:“想你的夜!”
白敬停也立馬跟唱:“多希望你能在我身邊。”
“哎呀。”胡先旭無奈直拍桌子。
洛小雲拍了下自己嘴:“這嘴欠的,提這乾嘛。”
範成成恍然:“好像還真是《想你的夜》。”
“啊?你唱的還是《想你的夜》啊?”沈藤問道。
範成成點頭:“對。”
白露解釋:“他唱的前半段,繞不出這個圈了。”
說著站起身唱:“我們的誓約
漸漸隻剩想念,花開滿了的街
沒有你的遇見。”
沈藤疑惑:“這是什麼歌?”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歌。”
沈藤點頭:“還挺好聽。”
洛小雲一臉自豪:“那當然,我老婆唱的,必須好聽。”
“你快唱你的吧。”沈藤白了他一眼。
“這還挺難。”洛小雲想了想,唱:“他不懂你的心為何哭泣,窒息到快要不能呼吸。”
“就到這吧,實在想不出來了。”洛小雲說著坐下。
“確實難。”胡先旭附和。
正琢磨著,突然聽見賈兵唱:“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鐵窗淚》啊?”胡先旭聽懵了,這和前幾個也不搭邊啊。
緊接著是白敬停和王安雨的合唱,這倆更是重量級:“手裡呀捧著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啊,大街小巷把我遊。”沈藤也加入進來。
“哎呀,我也挪過去?”沈藤打趣。
白露笑道:“藤哥這是打不過就加入了。”
洛小雲對著白敬停和王安雨豎起大拇指:“你倆真的絕了,現在就出發倆歌神。”
接著,黃景俞拿著手機,一臉認真地唱:“太委屈,連分手也是讓我最後得到訊息,不能再這樣下去,穿過愛的暴風雨。”
“寧願……”唱著唱著繃不住了,他笑著說:“安雨真挺厲害的。”
“很尷尬吧?”王安雨笑了笑,全當是誇獎。
黃景俞說道:“真的,一般人真憋不住。”
沈藤打趣:“你就是想體驗一下他的人生是吧?我能理解。”
“挺難的,安雨我其實挺佩服你的。”黃景俞說著和王安雨倆人握手。
沈藤笑道:“既佩服又羨慕是吧?”
胡先旭想了想,起身唱:“好難過,這不是我想要的那種結果。”
唱完立馬裝作沒事人似的,示意輪到沈藤了。
沈藤站起身:“老公!老公!老公!”
洛小雲和白露同時愣住,一臉疑惑地看他。
賈兵拆穿:“你這自己編的吧?”
“啊。”沈藤應著,眾人瞬間笑噴。
白露恍然:“我說怎麼沒聽過呢。”
“不是,我也找不到這種歌啊。”沈藤解釋。
洛小雲附和:“是啊,這輪歌確實挺難找的。”
範成成吐槽:“你這是抄《上海灘》吧?狼奔~”
一聽這話,沈藤起身即興發揮:“老公~老公~你不應該聽取彆人的。”
洛小雲笑道:“還是個原創型歌手。”
最後金辰拿著手機唱:“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電話打給你,美女又在你懷裡,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唱完還自己拍了下手。
沈藤吐槽:“還自己給自己鼓了下掌,給自己打個氣。”
白露偷笑著趴到洛小雲耳邊:“小雲,我發現藤哥太有意思了,誰都逃不過他的嘴。”
洛小雲點頭,小聲回應:“那可不,全靠這張嘴,節目效果拉滿啊。”
導演公佈:“臥底的模糊情境是——你受到某種重大挫折,你最想唱的歌。好人的準確情境是——你是皇上最寵愛的傾世皇妃,但遭小人暗算,被打入冷宮時,你最想唱的歌。”
話音剛落,範成成第一時間鎖定沈藤:“你叫皇上‘老公’?”
“啊。”沈藤淡定回應,“我還不知道後麵有沒有壞人,我直接叫皇上啊?”
“你後麵就一個人了。”範成成提醒。
“就一個人也得拿她當人看吧?”沈藤吐槽。
聞言,金辰苦笑一下——全當被尊重了。
沈藤辯解:“我肯定不是臥底啊,我唱得最直白了——‘老公老公,你怎麼能聽彆人的意見?自己有腦瓜,你自己好好思考思考。’我都把字唱出來了。”
範成成搖頭:“可怎麼想也不該叫皇上‘老公’啊。”
沈藤無奈——合著解釋半天,全白解釋了。
“藤哥這個肯定是對的,因為他聽前幾輪什麼鐵窗什麼的,斷不敢叫‘老公’,如果他是臥底他敢嗎?”胡先旭趁機拉攏沈藤,幫他說話。
範成成提議:“這樣,藤哥你把好人的題默唸一遍。”
沈藤回答:“好人的題是——一個被皇上喜歡的妃子,經過小人的陷害,被打入冷宮。”
“最後一個落款落得是什麼?”範成成不依不饒。
沈藤愣了一下,氣笑了:“我這把我要不投你的。”
他轉而說道:“不是你想象啊,小白那個嫌疑很大。給唱成“階下囚”了,我就覺得是,踩著兵那個歌詞大意過去的。”
白敬停抿著嘴一臉的無辜——怎麼又到自己身上了。
賈兵認同的點頭:“對。”
黃景俞站起身,指著金辰:“不對,現在該懷疑她,金辰是怎麼回事?”
“我…咱倆唱的歌很像啊。”金辰回應。
黃景俞繼續說:“你都打入冷宮了,還在那‘傷不起,想你想你想你’,聽著倍兒開心。”
金辰辯解:“那是因為這首歌它本來就很歡樂,但是它唱的詞是非常非常準確的。”
胡先旭趁機踩她:“都冷宮了,還‘電話打給你’,你哪來的電話啊?”
金辰急了:“這個詞咱改不了啊,但是它這意思……”
洛小雲接話:“不對,詞能改,你看藤哥都自己造詞了。”
黃景俞繼續說道:“不是,你想象一個畫麵,你在冷宮裡放這首歌合適嗎?”
金辰無奈苦笑:“這個意思是對的。”
“這真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白露偷笑道。
“可不是嘛,氣死我了。”金辰舉著手機解釋,“你看啊,最後‘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還沒說完,被沈藤打斷:“大喜,那你要是唸到這了,那是你了。”
金辰頓時愣住了,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沈藤解釋:“為啥呢?這個她恨不應該恨皇上,她應該恨這個小人。”
金辰趕緊接話:“她這個意思就是恨那個小人。”
“你真能跟著走啊,你這是。”黃景俞笑道。
“對啊,就是恨小人。”金辰強調。
範成成起鬨:“你要這麼說,那我可投你了。”
“啊~我是好人!”金辰急得帶了點撒嬌的語氣。
沈藤打趣:“你一出這聲,那就肯定是你了。”
金辰無奈笑了:“怎麼?我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