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輪到沈藤,他端著一盤小吃吆喝:“瓜子、花生、江米條——老妹,那烤地瓜咋賣?”
接著自問自答,“四塊錢啊?天涼了你穿這麼少,不冷?還剩多少?十來斤?我全要了。”
說著走向攝影師,“早點回去吧,我企鵝號是。”說完尷尬地笑著跑回椅子。
洛小雲立馬起身,捧著自己所有玉米追過去:“藤哥,全給你!”
“哎呀呀呀……”沈藤擺手躲閃,害羞地往遠處跑。
洛小雲追上去,黃景俞、王安雨、金辰、白露也拿著玉米起鬨追趕。
“你要跑哪兒去?”黃景俞喊道。
“快套住他!”金辰嚷嚷著。
幾人笑著抓住沈藤,往他身上掛玉米棒,鬨了一陣纔回來。
“演了段東北愛情故事,最後居然爆了個企鵝號,這我是真沒想到。”胡先旭感歎。
導演宣佈:“本輪遊戲,毫無疑問藤哥獲勝,獲得‘現發清純王’稱號。”
“恭喜藤哥!”眾人鼓掌起鬨。
“可饒了我吧。”沈藤笑著擺手。
“好了,我們前往下一個地點。”導演又說道。
“走了!”沈藤起身招呼,眾人跟著上車,還是來時的分配。
洛小雲和白露坐在最後一排。
洛小雲打了個哈欠,白露問道:“困了?”
洛小雲點頭:“可不嘛,剛才全靠硬撐。”
“那快睡會吧。”白露調整姿勢,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好。”洛小雲閉上眼補覺。
黃景俞也沒再放歌,讓他能安安穩穩歇一會兒。
隨著時間流逝,眾人抵達目的地。
白露輕輕拍了拍洛小雲:“小雲,醒醒,到地方了。”
洛小雲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跟著大家下了車。
眾人來到任務場地,依次坐好。
導演開口:“接下來的任務叫‘歌曲狼人殺’。十位成員中,八位是知道歌曲準確情境的好人,兩位是隻知道模糊情境的臥底。若三輪演唱內找出兩位臥底,好人獲勝,每人積一分;反之則臥底獲勝,臥底各積兩分。積分最高的兩位,將成為下一期的主理人。”
白露眼睛一亮:“這個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對啊,快開始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洛小雲催促道。
工作人員拿著身份卡上前,眾人各自抽取一張。
看完卡片,胡先旭提醒沈藤:“它這情境挺長的,你彆就看身份。”
沈藤苦笑一聲:“那不能了,吃一塹長一智。”
“現在,請所有人閉眼。”導演說道,眾人紛紛閉上眼睛。
“臥底請睜眼。”
聞言,範成成和白敬停睜開眼。
“臥底請互認。”
倆人四處張望,無奈坐得太遠,範成成往前看,白敬停往後瞧,總也對不上,來回幾次,才總算確認了彼此。
“好了,所有人閉眼,三二一,睜眼。”導演宣佈。
“我先來吧。”胡先旭率先站起身,唱道:“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接著沈藤站起身,唱得好像老太太:“哎呀嘞~哎呀嘞,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追捕。”
洛小雲聽得直發愣——這唱的啥啊?
範成成滿臉嫌棄地看著他,聽完陷入了哲學沉思。
王安雨、胡先旭和白敬停更是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金辰站起身,唱道:“風雨彩虹,鏗鏘玫瑰,再多憂傷,再多痛苦,自己去背。”
“這帶‘鏘’的,你去追捕吧。”沈藤打趣道。
範成成思索片刻,站起身唱:“啊啊啊,黑貓警長,啊啊啊,黑貓警長。”
眾人全都驚訝地看著他。
沈藤率先開口:“這個必須投出去。”
王安雨附和:“第一個暴露了。”
“水靈靈地被抓出來了。”胡先旭接話。
洛小雲指著範成成:“我看你一會兒咋圓。”
賈兵有些懵:“咱玩的是同一個遊戲嗎?”
白露忍著笑,站起身唱:“全都是泡沫,隻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諾,全部都太脆弱。”
“我想想……”洛小雲起身,唱道:“怎麼了你累了,說好的幸福呢,我懂了不說了,愛淡了夢遠了。”
“就到這吧。”洛小雲說著坐回座位。
接著,賈兵站起身唱道:“我在這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
隨後是王安雨,他一臉陶醉地唱:“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麼多年,換來了一句謝謝你的成全。”
沈藤吐槽:“王安宇,你是哪個好聽唱哪個是吧?”
王安雨回應:“你就說符不符合規定情境。”
“跟題乾一點關係沒有。”沈藤反駁。
“這還不符合?”王安宇不服氣。
沈藤故意學他的語氣笑:“無所謂,我王安宇無所謂。”
白敬停想了想,開口唱:“毛驢兒拉磨喲,它走不出這個圈兒。”
“哎呦,有‘貂哥’那範兒了。”沈藤打趣。
白敬停笑道:“把我那帽子給我。”
輪到黃景俞,他醞釀片刻唱道:“我最深愛的人,傷我卻是最深,進退我無權選擇。”
眾人暗自點頭——這唱得沒毛病。
可黃景瑜意猶未儘,接著唱:“緊緊關上心門,留下片刻溫存……”
王安雨和胡先旭連忙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來這當練歌房了?”沈藤逗他。
眾人唱完,導演公佈:“好人的準確情境是——結婚當天,另一半臨陣脫逃,你最想唱的歌。臥底的模糊情境是——遇到某種重大挫折時,你最想唱的歌。”
聽完情景,胡先旭和黃景俞的目光瞬間鎖定白敬停。
“說說吧。”黃景俞說道。
白敬停一臉疑惑:“不是,我這有啥問題啊?”
王安雨指著範成成:“這成成還不投出去?黑貓警長”
“來吧範成成,我看你怎麼解釋。”白露看著他。
“我怎麼了?這追捕跟黑貓警長有什麼區彆?”範成成反駁。
“那不一樣,範成成就是你。”白露說道。
胡先旭替他說話:“不,他這個不符合臥底的題。臥底的題是遭遇某種重大挫折,他不可能第一反應是抓人。”
“不是,臥底是聽好人唱的和自己的不一樣,他肯定要往上靠。”洛小雲解釋。
“對,小雲說得對。”白露點頭。
範成成解釋:“我這是貓和老鼠的故事啊,就是一輩子逃不出貓的手掌心。”
沈藤發問:“黑貓警長是貓和老鼠的故事嗎?”
“那黑貓警長抓的是誰啊?”範成成反問。
“好像是螳螂。”王安雨接話。
洛小雲和白露頓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範成成急了:“一隻耳是螳螂?”
“串了串了,串到哪去了。”金辰笑道。
王安雨自顧自地說著:“哦對,這還特彆應景——母螳螂結婚時會把公螳螂吃掉。”
“棍哥發力了啊!”洛小雲拍手叫好。
胡先旭吐槽:“範成成本人都不知道。”
範成成附和:“我確實沒想到貓和老鼠中間,還能多出來一隻螳螂的故事。”
洛小雲擺手:“不對,貓和老鼠是貓和老鼠,跟黑貓警長沒關係。黑貓警長裡確實有螳螂,但它抓的一隻耳是老鼠。”
“對啊,就是貓抓老鼠嘛。”範成成接話。
“沒錯。”洛小雲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但我還是要投你。”
“我……”範成成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