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洛小雲和白露笑得更歡了。
嗬嗬也在一旁偷笑,隻是笑的時候,眼神總會時不時地偷偷瞟向淩景陽,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這細微的舉動被洛小雲捕捉到了,他碰了碰身邊的白露,用眼神示意她看嗬嗬。
白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嗬嗬那不一樣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心裡都明白了七八分。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彆墅門口。
淩景陽推開車門下車,抬頭看著眼前這棟帶院子的三層彆墅,忍不住感歎:“我的天,哥,嫂子,你們這是又換房子了?這也太大了吧,跟個小莊園似的。”
白露嗔怪地看了洛小雲一眼:“還不是你哥,之前那套大平層住著好好的,非說爬樓梯不方便,一個勁地要換彆墅。”
其實他們之前住的大平層不算小了,隻是洛小雲覺得沒有彆墅帶院子方便,尤其是家裡還有黏黏和ruby,有個院子能讓它們自由活動。
洛小雲摟住白露的腰,笑著問:“那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吧?”
白露被他摟得心裡一甜,嘴角揚起笑容:“喜歡,當然喜歡了,這院子我可喜歡了。”
“那不就得了。”洛小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招呼道,“走,快進去吧。”
四人走進彆墅,黏黏和ruby聽見動靜,立刻跑了出來。
ruby搖著尾巴圍停在遠處看著這邊在遠處,黏黏也警惕地站在白露腳邊,打量著這個陌生人。
“這是黏黏和ruby,家裡的成員。”白露介紹道。
淩景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ruby的腦袋,笑著說:“真可愛。”
洛小雲帶著淩景陽來到二樓的客房,推開門:“這幾天你就住這間吧,房間裡有獨立衛生間,用品都是新的,看看還滿意不?”
客房寬敞明亮,裝修風格簡約大方,窗外就是院子裡的景色。
淩景陽走進來,把揹包放在床上,滿意地點點頭:“太滿意了,這比我們部隊宿舍好太多了,簡直是豪華套房啊。”
“滿意就好,你先歇會兒,你嫂子在樓下給你準備吃的呢,一會兒下來吃飯。”洛小雲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嘞哥。”淩景陽應道。
洛小雲關上門,轉身下樓,看見白露和嗬嗬正在廚房裡忙活。
白露在洗菜,嗬嗬則是親自下廚,隻是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樓梯口。
洛小雲走過去,湊到白露耳邊,小聲說:“看來咱們家嗬嗬,是對咱們這位特種兵表弟有點意思啊。”
白露忍著笑,也小聲回應:“我看出來了,眼神都不一樣。說不定啊,這次你表弟來,還能促成一段好事呢。”
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這事兒有戲。
廚房裡,嗬嗬手腳麻利地將洗好的菜分類放好,然後圍上圍裙。
嗬嗬今天格外用心,選的全是自己的拿手菜:糖醋排骨、可樂雞翅、西紅柿炒雞蛋、蝦仁黃瓜炒雞蛋,最後還燉了一鍋蘿卜仙貝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氣頓時飄了出來。
白露倚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忍不住打趣:“哎喲,今天這是怎麼了?把壓箱底的拿手菜都端出來了?”
洛小雲也湊過來,笑著附和:“就是啊,做這麼多,咱們仨可是四個小時前剛吃完火鍋,能吃得下嗎?”
嗬嗬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嗔怪地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這不是表弟來了嘛,第一次來咱們家,當然得做點好吃的。而且景陽是當兵的,訓練辛苦,肯定飯量大,不多做點哪夠吃啊。”
洛小雲和白露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笑意,也沒拆穿她那點小心思。
“得,那今晚的晚餐就全靠你了,我正好偷個懶。”洛小雲笑著退開一步。
“放心吧,交給我!”嗬嗬一臉的開心,轉身繼續專注地做菜。
洛小雲和白露沒再打擾她,挽著胳膊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白露自然地依偎進洛小雲懷裡,肩膀輕輕聳動,偷笑著:“看來咱們嗬嗬是真對陽陽動心了,這菜做的,比平時給咱們做的都用心。”
“可不是嘛,那眼神,那勁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洛小雲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裡帶著欣慰。
“不過他倆要是能成,也是好事。陽陽是自家人,知根知底,人品絕對沒問題,跟嗬嗬也挺配的。”
“也是,嗬嗬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靠譜的人了。”白露微微點頭,眼裡滿是對好友的期盼。
正說著,淩景陽從客房裡走了出來,身上換了件白色的t恤,看起來更清爽了。
他看見沙發上的洛小雲和白露,便走過來,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陽陽,在部隊裡怎麼樣?是不是特彆辛苦?”洛小雲率先開口。
淩景陽點點頭,想起訓練的日子,臉上露出一絲感慨:“可不是嘛,剛開始每天都是高強度訓練,體能、格鬥、射擊,一樣不落,我好幾次都覺得快堅持不住了。但一想到要是被淘汰了,那得多丟人啊,就咬牙挺過來了。”
“好樣的!”洛小雲朝他豎起大拇指,“沒給咱們家丟人。”
白露也好奇地問:“那陽陽,你在部隊裡有沒有執行過什麼危險的任務啊?我看電視上特種兵執行任務都特彆驚險。”
淩景陽剛要開口,嗬嗬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笑著說:“景陽,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菜馬上就好。”
“謝謝嗬嗬姐,”淩景陽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含糊地說,“跟我哥一樣,叫我陽陽就行。”
“好,陽陽。”嗬嗬點點頭,將水果盤往他麵前推了推,順勢在沙發邊坐下,“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呢?”
“我們在聽陽陽講他在部隊的事呢。”白露笑著說。
“是嗎?那我也聽聽,我還從沒聽過特種兵的故事呢。”嗬嗬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致。
淩景陽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有一次,我們小隊去金三角那邊,解救咱們國家的一個情報人員。”
“那個臥底的身份暴露了,被毒販抓了起來。那些毒販心狠手辣,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而且裡麵還牽扯了其他國家的勢力,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得多。”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白露和嗬嗬都屏住了呼吸,認真地聽著。
“最後我們雖然順利把人救出來了,但代價也不小……”淩景陽的聲音低沉了些。
“我們小隊一共十個人,有五個永遠留在了那裡。我自己也中了兩槍,離心臟就差一點,差點也回不來了。”
說著,他解開t恤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胸口那兩道猙獰的疤痕,一個在左胸,一個在肩膀,看得人觸目驚心。
“啊!這麼危險!”白露驚訝地捂住嘴,“你這孩子,要是讓你爸媽知道了,得多心疼啊!要我說你當初就不該去當兵,找個安穩的工作多好。”
嗬嗬也紅了眼眶,語氣滿是心疼:“就是啊,太危險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啊……”
她看著淩景陽胸口的疤痕,眼神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