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鄭凱突然撲向敖瑞朋,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撕扯起來。
翟子陸立刻上前幫忙,張真原在一旁策應。
白露看向洛小雲:“小雲,你去幫忙啊。”
“怎麼幫?凱哥已經一對三了,我再上就是四個對一個,太不公平了。”洛小雲回應。
白露想了想也是:“那你還是保護我吧。”
洛小雲沒上前,還有個原因——不確定那兩個第三方是誰,怕他們趁機偷襲白露。
他也不太信範成成和沙爹是第三方,以這倆人的性子,要是臥底,絕不會玩得這麼明顯,畢竟一個是老狐狸,一個是小狐狸。
範成成連忙拉沙爹:“撤撤,快撤。”
沙爹卻說:“彆瞎整,咱倆都不知道該幫哪夥。”
丞壘見鄭凱一對三,也走了過來。
他一靠近,幾人瞬間停手分開。
敖瑞朋指著丞壘和宋雨琪:“你們到底幫誰?”
“暴露了,都暴露了!你看他們在幫凱哥。”翟子陸指著倆人笑。
宋雨琪反駁:“誰幫了?我在護著壘哥。”
“我又沒撕他啊。”敖瑞朋指著丞壘解釋。
這時,洛小雲對翟子陸使了個眼色。
翟子陸立刻會意,悄悄繞到丞壘身後伺機而動。
趁眾人注意力都在鄭凱和敖瑞朋身上,他迅速靠近——等宋雨琪察覺時已經晚了,翟子陸一把撕下了丞壘的名牌。
“哦吼!漂亮!”洛小雲和白露拍手叫好。
“啊!翟子陸!”丞壘懊悔地低吼。
“唉!壘哥背後有字!”洛小雲眼尖,率先發現。
“合夥人!”張真原附和。
“什麼合夥人?”白露有些疑惑。
翟子陸回應:“他後麵有字,後麵的字能看嗎?”
宋雨琪走過去看了看丞壘背後的名牌,上麵寫著“秘密合夥人”。
“啊?什麼?壘哥……”她一臉震驚。
“壘哥是秘密合夥人?”洛小雲也有些意外。
廣播響起:“恭喜丞壘殺青。”
丞壘歎氣:“唉!我也太失敗了。”
洛小雲笑道:“這可太可惜了,陰差陽錯給撕出來了。”
宋雨琪看向丞壘:“壘哥你不是我的律師嗎?”
丞壘點頭:“是啊,所以我不一直沒動你嗎。”
範成成一臉不可置信地表情。
沙爹詢問:“他誰啊?”
“第三方。”範成成回應。
“那現在是什麼局勢?”張真原疑惑。
宋雨琪說道:“完了,我們陣營完全亂了,不行我要去看線索,得去做任務了。”
“我的媽呀,我信了一天的壘哥,竟然是第三方。”宋雨琪說著和孟子意倆人連忙逃離現場。
洛小雲拉過白露,湊到她耳邊:“壘哥是第三方,那範成成和沙哥有可能就不是也有可能其中一個是。”
“但是現在局勢一下子就亂了,敖子和張真原都有可能,子陸是可信的,他不可能撕自己隊友。所以彆著急撕,咱先觀察。”
白露點頭:“我知道了。你可不許騙我,你要是第三方,我跟你沒完。”
“放心,這次我保證,絕對不騙你。”洛小雲發誓。
白露格外認真的看著他:“小雲我今天這次真的想贏,你彆騙我。”
洛小雲看見她今天這麼認真,連忙摟住她:“好,我保證,這次絕對幫你贏,絕對不騙你。”
聽見洛小雲的保證,白露這才放下心,在他懷裡蹭了蹭。
丞壘此時一臉的懊悔:“一直想遊走,把自己給遊沒了。”
被黑衣人帶走時,丞壘還在後悔:“想要的太多了,我現在勁兒都沒發呢,就沒了。”
“我現在很懊惱,為什麼當初沒有發瘋亂撕,為隊友清除一些對手,太後悔了。”
走進“監獄”,李辰拍手歡迎:“恭喜恭喜!”
工作人員也迎上來:“恭喜丞壘殺青。”
丞壘麵無表情——這是他最難過的一次殺青。
“第一次這麼不開心地殺青。”他接過工作人員遞的花束,低聲道了謝。
“被人偷襲了嗎?”李辰詢問。
丞壘歎了口氣:“被翟子陸偷襲了。”
回到比賽現場,鄭凱一臉疑惑:“丞壘是第三方?不是我們隊的?”
另一邊,範成成和沙爹坐在花壇邊,又被白露、洛小雲、敖瑞朋和張真原圍了起來。
張真原擔憂地問:“凱哥呢?”
沙爹朝鄭凱的方向指了指:“那呢,你瞧瞧誰最嚇人。”
白露看過去,笑道:“凱哥今天是真嚇人。”
範成成無辜地望著洛小雲和白露:“真不是我們啊。”
敖瑞朋大聲質問:“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覺得你們是安全的?”
沙爹打趣:“你低點,一看就是話劇演員,嗓門忒亮。”
敖瑞朋配合地蹲下,笑道:“我現在夠低了吧?”
範成成剛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動靜,他和沙爹回頭,見翟子陸從花壇裡鑽了出來。
“嘛呢你?”範成成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人藏在裡頭。
沙爹嚇得連忙起身要跑,卻被敖瑞朋攔住。
“彆亂來,真彆亂來,你會後悔的。”沙爹急忙擺手。
敖瑞朋說:“我真挺想撕你的,沙哥。”
洛小雲抱著白露在一旁看戲,壓根沒打算阻止——這場景多有意思。
“你真會後悔的,真的。”沙爹強調。
敖瑞朋攤手:“你給我個理由。”
沙爹立刻表態:“我跟你一塊去撕鄭凱,誰不撕誰是小狗!”
“鄭凱是第三方?”敖瑞朋懷疑。
“對啊,你不是,我也不是,那就一塊撕他就好了,有毛病嗎?”沙爹趕緊解釋,又補了句,“除非你跟他一夥,現在潛伏在白露這兒。”
敖瑞朋猶豫了,低頭琢磨起來。
這邊,張真原和翟子陸一人拉著範成成一隻手,把他按在花壇上。
“你們真會後悔的!師哥,你說句話啊!”範成成無奈,向洛小雲求助。
“先放開他吧,這都是樹,彆紮著。”洛小雲提醒。
兩人鬆開手,範成成歎了口氣:“這樣,我給你們四個金幣,一人一個。讓我再去找找線索,我拍會鏡頭,保證不撕人,讓我溜達一會兒。”
翟子陸毫不猶豫地伸手:“你先給。”
洛小雲被逗笑:“把我師弟逼成這樣了,他啥時候受過這委屈。”
“可不是嘛,我剛掙的四個幣子。”範成成咬牙掏出金幣。
“可以這麼交易嗎?咋感覺像土匪呢。”翟子陸打趣。
洛小雲笑得更歡了:“看我師弟這表情,一臉‘自願’的樣子。”
範成成把金幣遞給翟子陸和張真原各一個,又給了白露兩個:“給你倆,夠忠誠吧?”
得到金幣以後,幾人放過範成成。
張真原和翟子陸轉而又將沙爹圍住了。
翟子陸說:“沙哥,成成剛才給了我們四個金幣。”
沙爹卑微地蹲在地上,背靠著花壇:“錢都在他那,我這沒有金幣。”
洛小雲抱著白露笑得直抖:“這仨人快成土匪了,笑死我了。”
白露也被他傳染咯咯直笑。
翟子陸不相信:“你先搖搖兜。”
卑微的沙爹將包裡的筆記本和筆都拿了出來,遞給翟子陸:“本給你們,記了很多重要的線索,比金幣都重要。”
說著又把包遞給張真原:“來包,弟弟都拿走。刺繡的,上麵還有發。”
“太可憐了,這麼久了,我頭一次見沙爹這麼卑微。”洛小雲打趣。
白露也捂著肚子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