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看向張真原:“這位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張真原剛起身想答,就被範成成打斷:“在古代也得說你團名。”
張真原無奈道:“在下時團張真原。”
“‘時團’張什麼?”大理寺少卿追問。
“張少俠。”
“什麼少俠?”
“請稍息。”張真原主打一個答非所問,逗得眾人直樂。
大理寺少卿歎了口氣:“你們這些胡人使者的名字太難記了。剛好你們一行十人,就用天乾‘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做代號吧。”
洛小雲打趣:“詞背得挺溜啊,昨晚沒少下功夫吧。”
“來人,給各位掛上腰牌,方便查案。”大理寺少卿話音剛落,一名侍女端著托盤上前,為每人分發腰牌。
張真原是甲,範成成是辛,孟子意是乙,周申是癸,鄭凱是戊,宋雨琪是丁,白露是壬,洛小雲是己,沙爹是庚,李辰是丙。
張真原望著前方,忍不住吐槽:“你這侍衛跑姿也太奇怪了。”
話音剛落,一名侍衛從遠處跑來,湊到大理寺少卿耳邊低語了幾句。
範成成打趣:“你剛才演的就這兩下,你第一集就得“死”
洛小雲跟著笑:“可不是嘛,這要是在《白月樊星》裡,就你這跑法,一開戰準是第一個‘下線’的。”
他轉頭看向白露:“我家露露在劇裡被狼妖追那段,小腿倒騰得飛快,跑起來那叫一個利索。”
這話逗得範成成和宋雨琪直笑——看過《白月樊星》的都知道,那劇裡的角色個個惜命,遇著危險跑起來比誰都快。
大理寺少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剛才針對本次案情,我們已經進行了全麵的搜查。”
他指向立牌上的地圖:“這是我們長安城的地圖,長安城實行坊市製度,共有108坊,和東西兩市。並且實行宵禁製度。”
“一更三點也就是戌時三刻(19:45)任何人不得出入坊市。”
“昨天鴻臚寺的官員送來贈禮之時剛好是戌時(19:00)所以偷走這些黃金和偷走荔枝的人,一定就在你們十個胡人使者當中。”
眾人聞言,立刻互相打量起來,眼神裡都帶了點探究。
鄭凱吐槽:“這也太草率了吧?”
“就是,我們才剛進城,怎麼可能是我們?”洛小雲附和。
“呈上來吧。”大理寺少卿話音剛落,一名侍女端著托盤上前,裡麵是一堆吃剩的荔枝皮。
“正如你們所見,這二十一顆荔枝雖然已經找到,但是全部都成了殘骸。”
洛小雲瞅著那堆皮,笑道:“誰這麼厲害?連核都啃了?”
大理寺少卿解釋:“我們進行了一段分析,有七顆荔枝是用手指剝開吃的。有七顆荔枝切口平整,是用刀切開吃的。還有七顆荔枝,上麵有明顯的齒痕,是用牙齒咬開吃的。”
“那就是三個人吃的。”洛小雲立刻反應過來。
大理寺少卿點點頭:“對,有三個人共同作案。”
“同時荔枝還叫“離枝”,在離開枝頭之後,就好迅速呈現出腐爛狀態。”
話沒說完,一名侍衛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打斷了他的話。
逗的眾人頓時笑作一團。
李辰打趣:“你這戲挺多啊。”
範成成附和:“這段沒給你配詞是吧?”
“戲都是搶來的嗎。”洛小雲接了句,逗得大家笑得更歡。
大理寺少卿接著說:“根據現在的情況,從亥時到巳時,每過一個時辰,就有三顆荔枝被偷吃。”
“所以這也讓我想起了一種,傳說中的疾病“荔枝癮”。”
““荔枝癮”是未曾嘗過荔枝滋味者,特彆容易患的此病,患的“荔枝癮”的人,每隔一個時辰就會發作一次。發作時,隻要在吃下一顆新鮮的荔枝,就會再次心情舒暢。”
“而我看你們十位胡人使者當中,一定是有三人換得了這個“荔枝癮”。所以才會偷走荔枝和黃金。”
鄭凱笑道:“那“荔枝癮”可以用來計時啊。”
李辰附和:“剛好是現在的兩個小時,他就要發作了。”
大理寺少卿繼續說道:“患有“荔枝癮”的人,每隔一個時辰,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就一定會去偷吃荔枝。好在我們還剩下了最後九顆荔枝。”
說著示意兩名侍衛翻開立牌上的紙,上麵寫著“薑太公行動”。
“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用這九顆荔枝釣出這三條大魚。”
姚易天此時補充:“沒想到各位一到長安,就捲入了一場,偷荔枝的風波中。如看板所示,大理寺少卿已經把剩餘的九顆荔枝,移動到了四個不同的場所。並且在這些地方設定了專門的破案裝置。”
“今天你們是3vs7的陣營比賽,三個偷吃荔枝的人為一個陣營,其餘七個人為一個陣營。在最後會進行一次投票,如果三個偷荔枝的人,被準確地找出,那麼就是其餘七人獲勝。如果最終沒有被準確的找出,哪怕隻有一個偷荔枝的人沒有被找出來,就是三個偷荔枝的陣營獲勝。”
“要特彆提醒大家的是,三個偷荔枝的人互相認識。他們會彼此掩護。”
聞言眾人點點頭,也都明白了今天燒腦特輯的規則。
眾人起身前往華清宮的芙蓉園。
宋雨琪指著牆上一個龍頭造型的排水口,好奇地問:“這種水是不是可以喝啊?”
“你在開玩笑嗎?”白露用沙啞的聲音回應,自帶一種奇妙的喜感。
洛小雲故意逗她:“雨琪,要不你先嘗嘗?”
宋雨琪連忙擺手:“還是算了吧。”
李辰突然琢磨起來:“我好奇,‘臥底’的任務是啥時候佈置的?今天哪有時間啊?”
宋雨琪解釋:“一般是早上出發前,導演會單獨找你說,今天有特殊身份。有任務的人通常起得早。”
“所以今天群裡誰起得早?”李辰追問。
“白露!”宋雨琪毫不猶豫回答。
鄭凱打趣:“白露這是拍小片把嗓子都累啞了?”
白露連忙解釋:“我早起是因為妝發,整整弄了三個小時,小雲可以作證。再說了,我要是有身份,他能不知道?”
“那你倆都有嫌疑。”鄭凱笑著回應。
洛小雲無奈笑道:“一到燒腦特輯,咱跑男團的短板就全暴露了。”
張真原突然說:“孟姐起得也早啊。”
“對,孟子意你也起得早。”李辰想起來,立刻附和。
孟子意也解釋是花了三小時弄妝發。
鄭凱驚訝:“你們化妝要三小時?”
洛小雲點頭:“可不是嘛,早上露露化妝時,我在沙發上等得都睡著了。”
“那說不定你睡著時,導演就偷偷給白露派任務了。”李辰笑著打趣。
白露小聲辯解:“真不是我。”
沙啞的嗓音又逗得眾人笑了起來。
抵達芙蓉園,一進房間就感到陣陣涼意,五張小桌配著軟墊整齊擺放。
“哇,‘皇上’英明!”範成成對著姚易天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