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雲笑著走進錄音棚,白露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調音台前坐下,眼睛亮晶晶地說:“我來操作,我給小雲播放伴奏。”
洛小雲戴上耳機,對著調音台前的白露溫柔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
白露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臉上泛起紅暈,連忙按下播放鍵。
《我想念》的伴奏緩緩響起,帶著淡淡的憂傷和濃濃的思念。
洛小雲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裡已滿是繾綣的溫柔。
他對著麥克風,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櫻花覆蓋地麵
放映黑白默片
我終於懂了彆人口中說的那種思念
淩晨過12點
熄燈的便利店
你的外套還留在我家的客廳裡麵……”
他一開口,錄音室外的幾人瞬間就被吸引了。
那聲音裡彷彿帶著一種魔力,能輕易地將人拉入他所描繪的場景裡。
洛小雲在唱歌方麵,真的是個讓人望塵莫及的“怪物”,每一個音符、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恰到好處,情感深入人心,瞬間就能把人代入進去。
隨著歌聲繼續,洛小雲的聲音漸漸提高,情緒也愈發濃烈,他微微側過頭,目光穿過錄音棚的玻璃,牢牢鎖定在白露臉上:
“我想念那個不下雪的冬天
我想念你躲在我圍巾裡麵
我想念我們取暖的咖啡店
想念你一切
我想念那個不太熱的夏天
我想念兩人牽著手的大街
我想念你說過的那種永遠
離我有多遠。”
聽著這些歌詞,白露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澀又溫暖。
那些被歌聲喚起的回憶,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裡一一閃過。
那個冬天,她確實總愛躲在洛小雲寬大的圍巾裡,聽著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
他們確實在街角那家咖啡店待過一下午,分享同一杯熱可可。
他們也確實手牽著手,在夏夜的大街上慢慢走著,說著不著邊際的話,約定著永遠相伴彼此……
每一句歌詞,都是他們真實經曆過的時光。
一首歌錄完,錄音棚安靜下來。
白露再也忍不住,快步推開錄音棚的門,撲進洛小雲懷裡,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洛小雲愣了一下,隨即溫柔地環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詢問:“怎麼了這是?是不是唱得不好聽?”
白露搖搖頭,把臉埋得更深了,用那依舊沙啞的聲音,小聲嘟囔著:“不是……你唱的歌,讓我想起了我們一起的時光……心裡暖暖的。”
洛小雲的心瞬間被填滿了,像被陽光曬得暖暖的。
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傻瓜,那些時光,我也一直想念著。”
錄音室外,張鑫和嗬嗬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張鑫小聲對嗬嗬說:“你看他倆,真是走到哪都在撒狗糧,不過……還挺讓人羨慕的。”
嗬嗬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溫柔:“是啊,他們倆的感情,就像這些歌一樣,真實又動人。”
範成成站在一旁,看著洛小雲和白露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與溫情,心裡滿是感歎。
自從洛小雲回歸,帶著他加入“雲夢之約”,他的生活就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從以前被公司推著走,到現在能自主選擇喜歡的工作,能和這樣優秀又溫暖的人成為朋友、夥伴,他時常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洛小雲輕輕拍了拍白露的後背,柔聲說:“還有一首歌呢,我錄完,就帶你去買禮物,讓你自己挑,好不好?”
“好!”白露用力點點頭,在洛小雲臉上親了一下,像隻得到承諾的孩子,滿足地退出了錄音室,乖乖坐回撥音台前,眼裡滿是期待。
洛小雲失笑地搖搖頭,重新戴上耳機,對著她比了個手勢。
白露點點頭,按下了按鍵,播放《歲月神偷》的伴奏。
舒緩的旋律像流水般淌出,帶著一種曆經時光沉澱的溫柔。
洛小雲閉上眼,再睜開時,聲音裡便多了幾分滄桑與釋然,緩緩在錄音室裡回蕩:
“能夠握緊的就彆放了
能夠擁抱的就彆拉扯
時間著急的衝刷著
剩下了什麼
原諒走過的那些曲折
原來留下的都是真的
縱然似夢啊半醒著
笑著哭著都快活
誰讓……”
白露坐在調音台前,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著錄音棚裡的洛小雲,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愛意。
歌詞像一根無形的線,將她和他緊緊連在一起。
他們不就是這樣嗎?握緊的手,從未想過放開。能擁抱的時候,絕不會輕易鬆手。
一起哭過,一起笑過,一起走過那些看似曲折的路,到最後才發現,留下的,全是彼此最真摯、最無法割捨的感情。
隨著歌曲漸入**,音樂從舒緩逐漸變得激昂,每一個音符都像敲在人心上。
洛小雲的聲音也隨之提高,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
晴時有風陰有時雨
爭不過朝夕又念著往昔
偷走了青絲卻留住一個你
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這一次,錄音室外的幾人都沉默了。
張鑫的眼眶微微泛紅,嗬嗬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範成成則低頭看著地麵,若有所思。
如果說《我想念》是對過往時光的眷戀,那這首《歲月神偷》便是對歲月的深刻追憶與坦然。
時間從不停留,也從無回頭路,隻能裹挾著所有人向前走。
歲月這場單程旅行裡,無論是明媚的風景,還是泥濘的坎坷,都是人生的一部分。
而最幸運的,莫過於在這場旅行中,能留住那個對的人,願意陪你一起看遍風風雨雨,最後攜手看雲淡風輕。
對洛小雲和白露而言,彼此就是那個無可替代的人。
錄製結束,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裡,錄音棚裡安靜下來。
洛小雲摘下耳機,推開門走了出來。
白露幾乎是立刻就站起身,再次撲進他懷裡,這一次,她的眼角掛著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洛小雲的襯衫上。
“又哭了?”洛小雲無奈又心疼地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怎麼每次聽我唱歌都要哭鼻子?”
白露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用沙啞的聲音悶悶地說:“你的歌……太讓人感動了嘛。”
洛小雲的歌總能精準地戳中白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洛小雲笑了笑,不再多問,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