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導站在人群後,手裡的保溫杯輕輕晃動,眼裡的滿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走上前,繞著兩人看了一圈,連連點頭:“太棒了!這就是我心目中的淨淵和星月!”
朱導指著洛小雲:“你這妖神裝,既有唯我獨尊的淩厲,又藏著對星月的偏執,眼神裡的戲很足。”
又看向白露:“你這一身,溫柔裡帶著神性,尤其是站在他身邊時,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宿命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被朱導這麼一誇,白露的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往洛小雲身邊靠了靠。
洛小雲伸手攬住白露的腰,笑著說:“那朱導可得多給我們加雞腿,才能對得起這身造型。”
朱導爽朗地笑道:“沒問題,隻要你們演得好,彆說雞腿,全羊宴都給你們安排上!”
服裝組的王老師拿著相機走過來:“來來來,兩位主角站近點,拍張定妝照先,給劇組官微發個預熱。”
洛小雲和白露並肩站好,他微微側身,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神裡的寵溺藏不住。
白露則抬頭看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眉宇間卻還留著幾分星月女神的清冷。
一神一妖,一冷一熱,恰好是劇本裡最動人的反差。
“哢嚓”一聲,相機定格下這一幕。
常樺森湊過來看了看照片,咋舌道:“這張照片發出去,你倆的粉絲不得瘋了?光看造型就夠嗑的了。”
張欣在旁邊接話:“那可不,到時候#雲露cp神還原#肯定能上熱搜。”
洛小雲低頭看向白露,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看,眼裡閃著光。
洛小雲湊到白露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不管是妖神還是凡人,我眼裡的你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白露的耳朵瞬間紅了,輕輕掐了他一下,卻把臉往他身邊埋得更近了些。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道具,準備收工。
朱導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六點化妝,八點正式開拍第一場戲,都打起精神來!”
“好!”眾人齊聲應道。
回去的路上,白露坐在車裡看著照片偷偷傻笑。
洛小雲看著她,忽然覺得,不管是毛茸茸的小狐狸,還是清冷高貴的星月女神,隻要是她,就總能輕易撥動他的心絃。
之後的時間裡,洛小雲和白露便專心在劇組拍攝,嗬嗬也每天跟著兩人,做兩人的貼心小助理。
白露突然迷上了給洛小雲設計造型。
樊樾的妝麵本是造型師定的,白露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便自己動手為洛小雲化妝。
“彆動,再動就畫歪了。”白露拿著眉筆,正給洛小雲畫樊樾的眼線。
洛小雲乖乖仰頭,鼻尖蹭到白露的發梢:“還是我家露露手藝好,比化妝老師畫的有感覺。”
白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女朋友。”
旁邊的化妝老師笑著打趣:“白小姐這是把洛先生當成專屬模特了,我們都要失業咯。”
之後,朱導來看妝時,盯著洛小雲看了半晌,拍著桌子說:“就這個!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這天午後,片場西側的空地上,張欣正練著天火棍。
她穿著勁裝,棍子在手裡轉得像道殘影,劈、挑、掃,動作乾淨利落。
白露抱著胳膊在旁邊看,眼睛一亮瞬間被吸引,等張欣一套動作打完,她立馬衝過去:“欣欣,教我教我!”
張欣立馬找了根道具木棍遞給她:“先練基礎的,轉棍接棍,彆心急。”
白露學得認真,小眉頭皺著,跟著張欣的動作比劃。
然而沒過幾分鐘,白露就覺得自己學會了,攥著棍子跑到洛小雲麵前,迫不及待想要展示:“小雲你看!”
她學著張欣的樣子,先把棍子往地上一拍,借著反彈力挑到空中,手腕一翻想接回來。
可棍子轉得太急,白露往前跨步時腳下一滑,“噗通”一聲坐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
“哎喲!”白露自己先笑出了聲,揉著屁股抬頭,正對上洛小雲驚慌失措的臉。
洛小雲嚇得魂都飛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把白露扶起來,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揉著:“疼不疼?傻不傻,跟你說彆心急偏不聽。”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圍過來,副導演拿著保溫杯唸叨:“我的小祖宗,這水泥地硬得很,摔壞了可怎麼整?”
白露被眾人護著,反倒不好意思了,拍掉裙子上的灰:“真沒事,就是嚇了一跳。”
她偷偷掐了洛小雲一把:“彆大驚小怪的,丟死人了。”
洛小雲“嘶”了一聲,眯著眼睛看著白露,這妮子怎麼恩將仇報呢。
白露嘟著嘴,對洛小雲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另一邊,常樺森也被張欣的棍法所吸引,湊過去拜師。
張欣剛教了他幾個基礎動作,就被場務喊去和洛小雲拍戲。
等她和洛小雲拍完回來,遠遠就看見常樺森還在練。
隻不過那動作,說是耍棍,不如說像在劃船,胳膊劃得比誰都用力,棍子在手裡東倒西歪。
洛小雲憋著笑,碰了碰張欣:“你看他,像不像劃船?”
張欣“噗嗤”笑出聲,掏出手機錄視訊:“還真像!這劃著船就回來了。”
常樺森聽見動靜,非但不害羞,反而舉著棍子“劃”過來,對著兩人比劃:“怎麼樣?是不是有那味兒了?”
洛小雲笑了笑:“有劃船的味兒。給我試試。”
他接過棍子,活動了下手腕,喊了句“都閃開點”。
隨即手腕一轉,棍子“呼”地掃過身前,帶起一陣風。
緊接著,他腳步騰挪,棍子在手裡時而像遊龍,時而像疾風,劈、點、纏、繞,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最後“啪”地一聲將棍子拄在地上。
白露眼睛都看直了,撲過去掛在他身上:“哇!小雲你太厲害了!這是跟誰學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技能?”
洛小雲連忙把棍子扔到一邊,穩穩接住白露,得意地挑眉:“這還用學?小時候在村裡,我拿根玉米杆天天耍。那時候給我根棍子,路邊的草都得折腰,方圓百裡的狗都得繞著我走。”
“吹吧你就。”白露笑著捶他,心裡卻甜滋滋的。
不管是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歌手,還是鏡頭前入戲的演員,或是此刻耍著棍子像個大男孩的洛小雲,都是白露最喜歡的樣子。
張欣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彆撒狗糧了,常樺森還等著學呢。”
常樺森摸著後腦勺笑:“小雲,你這本事可以啊,要不你教教我?”
洛小雲剛要說話,白露突然舉起手:“我也要學!這次我肯定不摔跤了!”
朱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摸著下巴點頭:“有點意思,回頭把這些動作加到打戲裡,肯定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