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時間啊,就剩半小時了!”洛小雲放下茶杯,拉著白露開始第二輪挑戰。
這一輪,洛小雲、白露、宋雨琪、周申接連成功,又輪到張真原。
鄭凱在一旁攥著拳頭,緊張得直唸叨:“真原,真原……”
結果草鞋還是不爭氣地掉了。
“哎媽呀你……”宋雨琪氣得說不出話,轉身就往茶桌走。
“張真原你在乾什麼?!”周申恨鐵不成鋼地喊。
洛小雲無奈地搖搖頭,拉著白露跟上——早就料到是這結果。
張真原還在嘴硬:“其實我還沒展示真實實力……”
“快展示吧,凱哥真沒時間了!”洛小雲催道。
李辰哭笑不得:“我等你們投完了再去吧。”
白露喝完茶,二話不說走向草鞋堆,臉上帶著點小情緒。
宋雨琪笑著喊:“白姐!露姐!”
“我家露露有情緒了。”洛小雲在一旁說道。
隻見白露拿起草鞋,手腕一揚,動作瀟灑利落,草鞋穩穩掛住。
隨後,白露轉身就走,徑直回到洛小雲身邊,下巴微微揚著。
周申趕緊推張真原:“快上!”
張真原端著沒喝完的茶走過去,拿起草鞋。
周申看著他的姿勢,吐槽:“你還想用一隻手扔?我真是……”
話音未落,草鞋再次落地。
張真原無奈轉身,看向洛小雲:“為啥啊?”
洛小雲攤手:“你問我?我哪知道為啥。”
李辰打趣:“你怕不是故意不想讓鄭凱上雪山吧?”
沙爹跟著補刀:“雖說你跟凱哥感情深,但他確實有工作啊,快放過他吧!”
張真原被說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再喝一口,直接來!”張真原說著,仰頭灌下一杯酥油茶,拿起草鞋就扔——結果依舊失敗。
“你看。”沙爹彷彿早有預料,無奈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申走到張真原麵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前麵到底有沒有在啊?”
鄭凱也跟著勸:“穩一點啊小夥子,看準了再扔。”
白露急得直跺腳,指著草鞋叮囑:“繩子這麼長,彆拎中間行不行?抓著兩隻鞋!”
張真原依言調整姿勢,再次投擲——草鞋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周申無語地轉身就走,擺擺手:“服了,徹底服了。”
白露氣不打一處來,搶過草鞋:“都玩了四天了!拿著兩隻鞋,彆拿中間的繩子,一扔就好!”
說著白露做了個示範,手腕輕揚,草鞋穩穩掛在路牌上,“就這麼簡單!”
張真原卻走過去,把白露掛好的草鞋拿了下來。
白露瞬間炸毛,咬牙切齒地喊:“那是我的!我已經中了!”
張真原嚇得手忙腳亂,趕緊把草鞋掛回去,訕訕地笑了笑。
洛小雲笑著走過來,從身後抱住白露:“笑死我了,我們家露露生氣了啊。”
張真原重新拿起草鞋,宋雨琪在一旁提醒:“彆抓繩子,抓鞋!”
可他還是下意識拎起了繩子,正要扔出去……
“拿鞋!平著送出去!聽見沒有?”白露的喊聲幾乎要掀翻籃球場。
洛小雲趕緊把她摟得更緊,笑著攔住:“彆激動彆激動,咱不跟他一般見識。”
張真原這才慌忙換了姿勢,抓著鞋頭平著一送——這次,草鞋終於穩穩掛住了!
“成了!快快快,下一位!”張真原激動得手舞足蹈。
周申見狀快步上前,手起鞋落,一下就中了。
沙爹笑著誇讚:“你跟雨琪真是小機靈鬼,第一次玩就百發百中。”
周申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你看!”
接下來輪到李辰,誰都沒料到,他竟然失敗了,草鞋“啪嗒”掉在了地上。
周申一臉不可思議地拉長了調子:“李辰~哥~哥~”
李辰自己也懵了,撓著頭:“我怎麼會掉?我以前從沒掉過啊。”
“看來‘大公牛’也有失手的時候。”沙爹打趣道。
“‘大公牛’是什麼意思?”周申笑著追問。
“粉絲新給起的名兒。”沙爹解釋。
“我之前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得,喝茶吧。”李辰無奈地搖搖頭,走回茶桌端起杯子。
宋雨琪抿了口茶,咂咂嘴:“彆說,這茶還挺好喝的。”
“我也覺得,甜甜的。”周申附和。
洛小雲苦笑:“等會兒喝多了,你倆就不覺得甜了——上次我們連喝了七輪,喝到後來嘴裡全是苦了。”
“啊?”周申和宋雨琪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鄭凱在一旁聽著,默默苦笑——心裡的急比茶還苦。
喝完茶,李辰走向草鞋堆:“我先來吧。”
“彆急啊辰哥,讓真原先試試。”洛小雲攔住他。
白露也跟著點頭:“對,讓他找找感覺。”
“我真找到訣竅了!”張真原信心滿滿地拿起草鞋,一扔即中。
大概是太用力,撞到欄杆,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裁判在一旁趕緊扶住欄杆,才沒讓那杆子晃倒。
“哎喲我天,真原你這是緊張到想拆欄杆啊?”洛小雲打趣。
周申跟著笑:“扔個鞋而已,至於這麼激動嗎?差點把自己絆倒。”
隨後,李辰、周申、沙爹、宋雨琪相繼成功。
輪到白露時,她手腕一揚,草鞋卻因用力過猛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白露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
“露姐,你咋了?被氣著了?”宋雨琪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張真原逮著機會調侃:“露姐,你這是被我傳染了?剛才教我時可不是這樣的啊。”
白露尷尬地轉頭看向洛小雲,語氣帶著點委屈:“我以前也是百分之百成功的,這怎麼回事啊……”
洛小雲趕緊走上前,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後背:“沒事沒事,估計是太急了,平複下心情就好。”
鄭凱捂著額頭,長長地歎了口氣。
周申看向白露,故意逗她:“看來前麵的節目全白錄了,手感全沒了。”
“你看,這袋牛肉乾都快凱哥吃完了。”宋雨琪拿起桌上的牛肉乾晃了晃。
正是剛纔在纜車上吃的那袋,下車後白露就放在茶桌旁,成了眾人等待時的零嘴。
周申笑著接話:“凱哥這凳子怕是都要被他捂燙了。”
“不過凱哥,你坐在這兒就這麼篤定自己不會出錯?”宋雨琪好奇地問。
“就是,你憑啥覺得自己能一次過?”周申跟著起鬨。
鄭凱慢悠悠地說:“因為我知道,這事兒肯定不會這麼順,肯定會出岔子。”
(四章補完了,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