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正一動不動地跪在門外,如同他被留下的那一刻;手高舉著一根黑色的長皮鞭,鞭身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頭深深低垂,額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雷頭停住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戴夫;慢條斯理地從戴夫手中接過那根皮鞭,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就在雷頭接鞭的一瞬間他留意到了戴夫身體的細微變化——他又縮陽了。那根剛剛獲得九十分鐘“自由”的東西,此刻又一次可悲地縮回體內了,隻剩下一團毫無生氣的麵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狼狽,像被當場戳穿的謊言。雷頭笑了一下,慢慢下到一樓客廳給自己泡了一壺茶。“你可以講了……”雷頭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審判意味。“主人,”戴夫的聲音嘶啞而顫抖,不敢抬頭,“戴夫……戴夫已經死了。”“奴婢感覺性彆已經錯位了……奴婢需要被使用、被責打、被占有……渴望被當作工具來對待,渴望被剝奪所有主動權……”“好!那我知道該怎麼獎勵你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重量。“爬過來。”戴夫喉結劇烈滾動,嘴唇哆嗦著,卻冇有半點遲疑。他俯下身,前額觸地,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徹底放棄尊嚴的動物,四肢並用;每一次膝蓋挪動,地毯的纖維都摩擦著他**的麵板,帶來細微的刺痛,同時也帶來輕微的快感。“啪~~”第一聲皮鞭抽打的聲音,清脆地撕裂了客廳的寂靜;鞭梢精準地落在了戴夫緊繃的臀部,帶著皮肉接觸的悶響;“嘶~~”那份疼痛是如此直接而**,瞬間蓋過了他之前所有的心理煎熬;他渾身緊繃,但冇有發出尖叫,隻有喉嚨裡溢位了一聲極度舒暢的呻吟。“彆動!”雷頭冷冷地下令,手中皮鞭已經開始有節奏地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對“男性自主意識”的精準切割。“爬過去。”雷頭指了指通往二樓臥室的樓梯,“一直爬到她房門口。膝蓋不許離開地板,屁股翹高點,讓我能看見你每一步都在發抖。”戴夫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鼻音,卻冇有半點反抗;像一隻被訓練得無比馴服的寵物,開始向樓梯方向挪動。每一次膝蓋挪動,紅腫的臀部就因為重心前傾而繃緊,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暗紅色。雷頭看著他,像在欣賞一件慢慢成型的藝術品。戴夫的生殖器已經完全縮到體內,從外部觀察兩顆睾丸都消失了。戴夫爬到最後一級台階時,膝蓋已經磨得發紅,房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暖橘色的床頭燈光;雷頭慢悠悠走上前,皮鞭的鞭梢在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痕跡;他用鞭柄輕輕挑開門,門軸發出極輕的“吱呀”一聲。曼迪還癱坐在天王椅上,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身上僅蓋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被單,那被單鬆鬆垮垮地滑落在她的腰間,顯露出**後留下的濕潤痕跡。她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臉頰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角掛著乾涸的淚痕,眼神迷離而空洞,彷彿靈魂還未完全從剛纔的體驗中歸位。雷頭抬手用鞭柄點了點戴夫的後腦勺。“告訴她,你今晚為什麼爬到這兒來。”“奴婢……隻想被當成雌性工具使用……被責罰、被開啟、被……被填滿……所以主人說,要給奴婢……獎勵……”“獎勵?”她撐著扶手勉強坐直了些,薄被滑落更多,露出鎖骨下淡紅的吻痕,“主人,您這是……打算讓我來?”“對!”雷頭踩著戴夫的後頸輕輕一壓,他立刻把臀部翹得更高,膝蓋因用力而發抖,他那片因為徹底萎縮而顯得蒼白的恥骨區域,此刻在燈光下顯得尤為可憐,象征著他作為“男性”的徹底消亡。曼迪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明白了,主人。”她掀開薄被赤著腳踩上地板,從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條帶**的皮褲。曼迪在戴夫和雷頭的注視下抬腿跨進去,動作利落而機械,皮革緊貼著她修長的大腿,發出一陣細微的“吱——”聲;扣好側麵的金屬搭扣後,她伸手到胯間調整了一下位置,那根堅硬的人工的凸起與她的身體緊密貼合,象征著她此刻被賦予的“占有權力”。她站起身,身影被暖光拉得頎長,站在戴夫身後,那條皮褲上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姿態。戴夫的呼吸驟然急促,他額頭抵著地板,臀部卻本能地又往上抬了兩分,恥骨處那片平坦的麵板隨著每一次心跳輕微起伏,像在無聲地乞求。曼迪的聲音變得冷峻:“現在,將你的渴望大聲說出來!”“主人……曼迪主人!”戴夫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奴婢的後穴……已經空了太久……隻想……隻想被狠狠地貫穿……被當成母狗一樣操到哭……”最後一個音節落地時,他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臀部卻翹得更高像獻祭一樣。曼迪沉默了兩秒,然後她輕笑了一聲;她伸手,慢條斯理地抹了一把潤滑液塗滿那根黑色**,指尖在頂端打了個圈;“很好。”她俯身,一手按住戴夫的腰,另一手扶住道具,對準他早已紅腫鬆軟的入口,“那就……賞你了。”“啊——!”戴夫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尖叫,身體劇烈前傾,指甲死死摳進地毯。她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下都深而狠,皮革撞擊麵板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像一場遲來的殘酷的交響。戴夫流著淚悲嗚著,雙手卻主動掰開臀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陷進皮肉裡,像在用身體哀求侵略再深一點。曼迪雙手扣住他的腰,開始加快節奏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深到極致,皮革與麵板拍擊的聲音混雜著他斷斷續續的嗚咽,在房間裡迴盪成一片**的交響。戴夫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一次次被頂得往前滑動,卻又一次次主動往後迎合;他哭得更凶了,聲音卻越來越高亢,像終於找到了某種扭曲的歸宿。終於,在連續不斷深到極致的貫穿中,就在這份極致的羞辱與被填滿中,一個奇蹟發生了。戴夫的下身一個小小的、濕潤髮紅的**顫巍巍地探出頭來,像被強行從殼裡逼出來的軟體動物,帶著晶亮的液體閃著可憐的光澤;戴夫整個人都猛地一抖,發出一聲混雜著羞恥與極樂的破碎呻吟。“啊……出來了……主、主人……曼迪主人……它……它出來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卻更加用力地掰開臀瓣迎合著她每一次凶狠的貫穿。像在把最後一點殘存的尊嚴也徹底獻出去。那個小小的**濕漉漉地泛著粉紅,馬眼一張一翕不斷往外滲出透明的液體,彷彿被這場殘酷的“獎勵”強行喚醒,卻又隻能以最卑微的姿態苟延殘喘。曼迪低頭瞥了一眼卻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故意放慢了半拍,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慢更深,讓那個可憐的小東西在空氣中無助地顫動。雷頭一直站在一旁,皮鞭垂在身側,他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菸,猩紅的火光映在他臉上。“差不多了。”雷頭用鞭梢抬起戴夫的下巴,“抬起頭,看著我,射吧。”話音未落,曼迪猛地一頂,整根黑色矽膠深深埋進戴夫後穴最深處。“啊——!!!”戴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穿,那個小小的**在空氣中劇烈跳動了兩下,隨即一股稀薄卻滾燙的白濁毫無預兆地噴濺而出,落在地毯上;他的腰腹不受控製地抽搐,臀部還在本能地往後迎合曼迪的撞擊。他哭得幾乎喘不上氣,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淌,嘴裡卻還在語無倫次地喊:“謝……謝謝主人……謝謝曼迪主人……奴婢……射了……真的射了……”戴夫的哭聲漸漸變成高亢的嗚咽,雙腿發抖幾乎支撐不住身體。曼迪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她冇有立刻抽出,隻是深深埋在裡麵,感受著他體內最後幾下無力的收縮。雷頭俯視著他,吐出一口煙,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半邊臉。良久,他抬頭看了一眼曼迪,“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