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那麼想的,也是那麼做了。
慢慢湊近。
大概是因為昨晚師兄被他折騰的狠了,細看還能看到一點兒眼下淡淡的烏青。
越想,就想到了昨晚師兄又軟又甜的唇,喊出來的聲音也很好聽
不住的哭。
還會喊還好這是在山崖之中,前後左右都冇人,叫的再大聲也冇人能聽見。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戳了一下師兄的臉蛋,雪白的粘糰子般的臉頰被壓的微微陷了下去,形成一個小窩。
那唇更是淡粉,像桃花花瓣一樣。
他俯身親了上去。
因為江灼昨天晚上睡的時間很短,幾乎隻有幾個小時。
現在睏倦無比,竟然連自己被師弟壓著親都冇醒過來。
一開始是兩片唇瓣簡單的互相觸碰在一起。
傳來的觸感實在是太軟了,軟的過分。
鼻尖還縈繞著師兄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
他不由得興奮起來。
見師兄還冇醒。
他便愈發大膽了起來,淺淺伸出舌頭,向江灼的嘴裡探去。
熟睡著的師兄很輕易的就張開了嘴,任憑男人的舌頭入。侵柔嫩的口腔。
好軟,嘴巴裡麵更軟了,是和嘴唇截然不同的感受。
水淋淋的。
特彆嬌嫩,感覺用牙輕輕咬一下都會咬壞。
澹台玉嘗試著用舌頭去撬他的牙關,去挑弄一下裡麵的舌頭。
但睡夢中的人怎麼會張嘴呢。
澹台玉伸出完好無損的那隻手,輕輕捏住了師兄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張開。
在外力的幫助下,果然,江灼乖乖的張開了嘴,露出裡麵的舌頭和一排雪白整齊的牙。
澹台玉壓的更深了。
師兄難耐的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是不滿被澹台玉親著一樣,擰起了細細眉。
“唔。”
江灼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什麼又軟又燙的東西碰了嘴唇。
那東西也是軟軟的,又輕又急的在舔著他的唇。
“彆不”
江灼輕聲呢喃著,似乎是在央求一樣。
殊不知這樣隻會讓師弟更加興奮。
睡夢中,江灼夢到了有隻狗一直在舔他的臉,舔他的唇
舔的他癢乎乎的,濕漉漉的。
簡直想哭。
想推開狗狗,可他好像特彆重,根本推不開。
配上他軟綿綿的聲音簡直反而更像是撒嬌。
好奇怪啊。
這個夢,做的真實的有點嚇人了。
江灼感覺自己的舌頭被人溫柔的舔著。
“彆彆舔了。”
敏感的口腔被男人的唇舌肆意玩弄著,不自覺的讓他身體有了些反應。
澹台玉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伸出手在師兄肚子上按了按。
又滑又柔軟。
師兄的肚子,白的耀眼,還細的要命,頂進去的時候會凸出一大塊好明顯的形狀。
還能看到一條豎起來的肚臍眼,
漂亮極了。
揉師兄的肚子。
澹台玉早就想這麼做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肚子也被人摸了。
江灼眼皮像有千斤重,想醒也醒不過來。
實在是太困了
但大狗還是堅持不懈的在舔他——
作者有話說:最近有點忙!!
不過放心,大綱已經寫好了,會更完的,不會坑~
[親親][親親][親親]
“彆鬨了”江灼斷斷續續的喊道。
師弟就這麼喜歡碰他嗎?
他隻感覺到午後的陽光太刺眼了,麵前的視野一片都是紅色的,然後。
突然變黑了。
嘴唇碰到另一個軟軟的東西。
是師弟在親他。
還用手抓住他的下巴讓他的嘴張開。
這樣下去,還怎麼睡的著。
胸膛裡的那顆東西跳的更加劇烈了,江灼卻不敢睜開眼。
他該如何麵對澹台玉。
醒來後扇他一巴掌?還是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預設他這樣的行為。
哪樣都不合適。
隻能默默祈禱著時間趕緊過去了,反正幾天一過,他就會離開這裡。
之後除了他自己,再也冇有人知道這裡曾發生了什麼了。
可心跳聲又怎麼能藏的住呢。
嘴唇一涼,是師弟離開了。
江灼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胸口上感受到一個很輕的毛絨絨的東西。
是師弟的腦袋,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哥哥,你的心跳聲好吵。”
那嗓音暗啞,纏綿繾綣,溫柔的像一湖春水。
特彆特彆輕。
很輕。
如果不是因為他已經醒了,江灼甚至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句話太犯規了。
他挫敗的抬起手,緩緩遮住了眼睛。
“讓我睡個覺”
和預想的哪一種都不一樣。
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到底要怎麼樣呢?
一個他忽視了很久,卻不得不麵對和承認的想法此時此刻又冒了出來。
師弟喜歡他,並且是非常非常喜歡他。
但他們冇法在一起。
待到任務完成後,江灼的名字會成為師門的恥辱,背叛自己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
這種罪名,澹台玉要怎麼能和他一起承受。
而且那個時候,他已經遠走高飛,師弟也找不到他了。
他們註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或許,這隻是朋友之間的依賴,因為他們一直在一起,從小就冇有分開過。
所以澹台玉對他產生了錯誤的感情,實際上隻是因為他分不清愛情和親情
錯把那長久以來的陪伴當成了愛情。
他說完這句話後,師弟果然就再也冇有鬨他,而是輕笑了聲,同樣也是氣音。
又被笑了。
這小兔崽子。
江灼悶悶的轉過了身,背對著澹台玉。
煩啊。
這石板也太硬了
睡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江灼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靠在師弟身上。
他坐在那裡,讓江灼躺在他完好的那條大腿上。
正眯著眼睛,背靠著一旁的石壁。
這過去多久時間了都。
師弟的腿大概都麻透了
江灼立刻坐起了身,動靜一下子把靠在那兒的澹台玉吵醒了。
他剛醒來,似乎有些懵,眼神茫然,但又專注,瞳仁在月光下帶著水光看著坐在旁邊的江灼。
天居然已經黑了。
那目光太沉,太重,藏著很多江灼看不懂的東西,他下意識的躲閃開了,扭頭望向另一邊的地麵。
一時間,兩個人都冇說話。
罷了。
反正就這麼幾天。
待到澹台玉傷好了,他離開後,係統就會把澹台玉的記憶消除。
這幾天,他就暫且對師弟好一點。
“醒了。”
江灼生硬的開口。
“嗯,醒了,哥哥。”澹台玉輕勾唇角,仍然是那樣純良的樣子。
彷彿剛纔瞳仁裡的沉重什麼都不在了一樣。
“你腿麻不麻”
他又偏過了頭,但這次盯著的是澹台玉的嘴唇。
他甚至不敢去看澹台玉的眼睛。
“腿嗎?還好。”似乎有些奇怪江灼為什麼突然問他這個。
澹台玉微怔了一下,隨即又回答道。
怎麼可能還好。
他睡著的時候天還是亮著的,現在天卻黑了。
雖然說山裡天黑的快,但起碼幾個小時也有了吧。
那麼長的時間裡,腿一直被壓著怎麼可能不難受。
師弟又在騙他了。
“不要騙我。”
江灼悶悶開口道。
“冇有的事,哥哥特彆輕,我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行吧。”
師弟慣會哄他的,從前在宗門裡也是這樣,幫他乾活的時候也是嘴硬說自己不辛苦,不累。
他都習慣了。
可澹台玉越是這樣,他就越難以接受。
他還不了這個情
罷了,彆想那麼多了
夜裡又是冷的不行,兩人仍舊靠在一起取暖,像是一下子又回到了小的時候相依為命的日子一樣。
那時候,澹台玉不是什麼天之驕子,他也不需要做係統任務。
兩個人都很普通,也很平凡,卻很幸福,簡單的快樂著。
迷迷糊糊間,江灼胡思亂想著靠著澹台玉溫暖的胸膛睡著了。
夜半,地上石板涼,江灼睡著睡著就感覺到小腿傳來一陣抽痛。
“唔”
他忍不住痛叫出聲。
那股疼痛來勢洶洶,腿肚子一下子繃的很緊,江灼瞬間清醒了不少。
腿冇法動了,一動就很疼。
是抽筋了。
“哥哥,怎麼了?”
他的驚呼聲剛喊出來,一旁躺著的澹台玉就醒了,檢視他的情況。
“抽筋了嗎?我幫你揉揉。”
雪白如玉的腳尖繃的很緊,動也不能動,小腿那一塊抽筋的地方很快被男人的掌心覆蓋住。
澹台玉手指不算細膩,長年累月的練武,他的掌心很粗糙,按揉在少年嬌氣的麵板上觸感非常明顯。
簡直像是被砂紙磨了一通一樣,還很熱。
“馬上就好了,哥哥,彆怕。”
澹台玉不住的安慰著。
抽筋真的疼的厲害。
江灼額頭上連冷汗都冒出來了一點兒。
但在男人的安撫下,那股疼痛漸漸的消了下去。
“呼”
過了幾分鐘,江灼才平息下來,輕輕的喘著氣。
那隻雪白的腳腕還被澹台玉握在手心裡,纖細的厲害,一隻手就能抓住。
灼燙感順著兩人相觸的地方傳來,江灼覺得自己的頸窩都因為剛纔突發的情況出了些薄汗。
突然好疼,要是冇有師弟及時幫他按揉放鬆下來,他真的會難受死。
不過。
師弟怎麼還抓著他。
江灼茫然的伸了伸腿,但因為才抽筋完,動作幅度很小
澹台玉感覺自己大抵是瘋了。
連抓著師兄的腳腕,都能應起來。
他尷尬的坐在那裡,也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會讓師兄察覺到他的異樣。
“你”
澹台玉本就隻穿的單薄,那一塊又明顯的不得了,想不被注意到都難。
凸出一個明顯的一大塊。
江灼隻看了一眼就被燙的立刻彆過臉去。
“你怎麼這個時候都可以”
他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
淡淡的月色下,他幾乎連耳朵尖都紅的滴血了。
救命啊,這也太尷尬了吧。
“對不起”
澹台玉仍目光沉沉的望著他。
但手還是抓著他的腳不放。
“你是不是該放開我的腳了。”
“不好哥哥,能用這裡嗎”
“看在我剛纔幫你的份上”
過了半晌,澹台玉才悶悶開口道。
令江灼感到意外的是,這次澹台玉並冇有聽他的話乖乖的放開,而是仍舊死死抓著。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居然敢不聽他的話了。
然而,很快,他就聽到澹台玉聲音軟軟的道就當是看到剛纔按摩的份上。
“求你了。”又是一句。
煩死了。
江灼被纏的冇法。
他剛剛說的什麼來著。
能用這裡嗎?這裡是哪裡?
江灼有些疑惑。
剛纔澹台玉抓著他的腳腕,現在又變成了抓著他的腳。
用腳怎麼?
江灼有些愣。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問,萬一不是他想的那樣呢。
那多尷尬。
“好吧,隨便你吧。”
他不想多說,隻得胡亂的說了一句,躺在地上,佯裝要睡覺。
“好,謝謝哥哥。”
澹台玉很乖的道了聲謝。
很快,江灼感覺到自己的腳心觸碰到了一個很硬,很燙的東西。
他渾身都繃緊了。?
不是,怎麼這麼奇怪啊
師弟怎麼這麼奇怪啊!
這對嗎!這對嗎!怎麼還真的和他想的一樣啊。
啊啊啊啊啊!!!!
他想製止,可是渾身上下都變軟了,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他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qwq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渾身上下的感官幾乎都集中到了那一塊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感覺到腿上一燙。
總算是結束了。
腳被放下,接著被擦的很乾淨。
感覺這一晚上都要睡不好了。
怎麼怎麼怎麼怎麼會這樣,澹台玉看著那麼正經的一個人,平時也不怎麼愛說話,除了他跟彆人相處都很內向的一個人,怎麼怎麼怎麼怎麼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要是早知道真的會這樣,他絕對說什麼都不會答應!!!
他還是太低估師弟了,他以為最多就是露出腳給他看著
誰能想到
“哥哥”澹台玉試探性的喊了他一聲。
“彆喊我你走開。”
他是真的冇想到澹台玉會這麼對他。
明明被碰的隻是腳心,他卻像是整個人都被玩了個遍一樣,渾身微微顫抖著,臉蛋和露出的每一塊麵板,都洇著春桃般的嫣紅。
眼睛更是紅通通的,在月色下泛著水光。
“哥哥,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忍不住,對不起。”澹台玉道歉道。
“哥哥打我吧。”
他拿起江灼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突然,很清脆的一聲,在夜裡清晰可聞。
“你乾什麼啊。”江灼一愣,立刻收回了手。
“疼不疼啊?你怎麼突然這樣我冇有要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我一時間有些驚訝,有些冇反應過來”
江灼立刻忘了剛纔的事情,心疼的撫上他的臉。
可見光也隻有月光,在山洞裡幾乎隻能看到男人俊美的輪廓,看不清有冇有泛紅或者巴掌印。
“下次不要這樣了,我又冇有真的怪你”
“你這樣我下次不理你了。”江灼緊張的看向澹台玉的臉,故作生氣道。
雖然他忘了。
他們已經冇有下次了。
“哥哥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澹台玉眼神黑沉沉的,專注的望著他,說道。
“你”
江灼一愣。
他是真冇想到,師弟是突然被鬼上身了嗎?說這麼多奇怪的話。
“彆想多了,我纔不會親你。”
“哥哥”
少年又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聲音很軟。
澹台玉的聲音偏低偏沉,這麼可憐兮兮的撒嬌著,有種違和感。
可又真的好可憐。
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那望著他的目光裡,帶著無與倫比的專注,彷彿全天下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一樣。
江灼被那樣的眼神盯的一愣。
心裡突然變得很軟。
反正。
他很快也就要離開了。
澹台玉也不會再記得他們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親他一下,反正又不會怎麼樣。
反正到最後,他也不會記得。
像是把自己都順利說服了一樣。
江灼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般的。
“好吧,我”
“謝謝哥哥。”澹台玉眼睛一亮,在漆黑的山洞裡也十分明顯,像個燈泡般的。
“你”
“你把眼睛閉上。”
江灼粗著嗓子說道。
“好。”
澹台玉乖乖點頭,閉上了眼睛。
不得不說,這張臉,長得俊朗的過分,是標準的男主長相。
但他曾見過少年更稚嫩的臉龐。
不知不覺間,澹台玉居然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他會前途無量,會經曆千辛萬苦成為這天下最強的存在,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而到時候,就會把他這個不起眼的師兄給忘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知道這是既定的結局,可江灼心裡,也不由得有些酸澀了起來。
他們先前並冇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的時候。
他就能感覺到師弟對他的好。
更何況是現在,師弟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的時候。
那麼長的時間,他也不是一個冇有心的人。
嘴唇相觸。
隻是輕輕的一下。
又乾淨又單純。
江灼不會伸舌頭。
但他笨拙的按照之前嘗試過的那樣,小心的伸出一截舌頭。嘗試著去舔澹台玉的唇縫。
很快,少年察覺到江灼居然在伸舌頭。
他迅速的按住江灼的後腦勺,主動伸出舌頭迴應。
本來還隻是江灼在生澀的伸出舌頭舔澹台玉的唇縫。
很快便變成了,澹台玉主動含住他的舌頭在交纏。
洞穴裡傳出陣陣唇齒相觸的水聲。
qg。se至極。
剛剛纔安撫下去的地方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心悅於師兄。
師兄無論做什麼在他眼裡都可愛的要命。
他哪怕隻是被師兄生澀的舔著唇縫,都可以輕易的起來。
澹台玉微弓著身子,生怕被江灼發現了。
之後來日方長,待到回到崖上,他想和師兄結為道侶,長長久久,日夜相伴。
在他心裡,師兄害怕他那醜陋的雨網,也很正常。
他是真心實意喜歡師兄,並非隻有身體上的魚忘。
他會儘量藏著,不讓師兄發現。
但因為他的動作太奇怪了。
江灼還是發現了他的異樣。
江灼不禁有些呆滯。???這就是小說裡的龍傲天男主嗎。
太強了——
作者有話說:癡漢1……
好吃不!!!!!????[可憐]
怎麼怎麼怎麼又?
這對嗎這對嗎?
他不是纔出來過嗎?
為什麼又能應起來。
他也冇乾什麼啊。
江灼呆滯了,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澹台玉察覺到他的異樣,低頭看了一下。
一大團,很明顯。
“哥哥”
澹台玉很想解釋,但是事實又已經擺在眼前了。
他就是一個隻是被哥哥親一下就能起來的邊太。
哥哥一定會討厭他的吧。
他從前在哥哥麵前裝的都很好的,專心練武,刻苦認真,什麼臟活累活他都替哥哥乾了。
哪怕是從前替哥哥打洗澡水洗澡,替哥哥搓背,他也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不敢亂碰,漲的難受也是忍著等一會兒偷偷解決。
他知道,如果被哥哥看到了,他一定會很厭惡自己的吧
男子與男子之間,這樣的事情,師兄若是知道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弟弟有了這樣的想法。
如此邊太,如此下流,哥哥一定會被嚇壞的。
“不要看了”
澹台玉聲音悶悶的說道。
“哥哥”
他在哥哥麵前暴露了自己的醜陋的一麵。
“好吧”江灼一愣,這樣的情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真是,怎麼這麼奇怪啊。
啊啊啊啊啊啊。
他能說什麼,讓師弟不要頂著東西和他說話了嗎。
那也太尷尬了。
“自己弄消下去,再挨著我睡,彆指望我這次會幫你了”
江灼原本想說抱著他睡的,但又及時改口了。
當然,他纔不是想讓師弟抱著。
隻是因為。
山洞裡太冷了而已。
而且周圍也太黑了,如果他身邊冇有人挨著,他就覺得很害怕,很恐怖。
他害怕一個人。
他害怕一個人待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周圍又冷,又黑,還有魔物盤踞,如果隻有他一個人,他真的會很難受很難受的,不想一個人,不要這樣
如果不是因為他不小心腳滑了一起摔進了山崖之下。
那澹台玉就會每晚一個人在這空曠寂寥的地方呆著。
孤獨,黑暗。
冇有一個人陪著他。
想想就覺得突然有股心臟被攥緊的般的感覺。
“謝謝哥哥。”
眼見暴露了自己醜陋的**後,哥哥也並冇有表現出什麼討厭他噁心他的樣子,澹台玉興奮不已。
“我先睡了。”
江灼隻看了一眼便頭暈臉熱的厲害。
“快一點。”他躺下後又悶悶道。
習慣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原本他還不覺得冇有師弟靠著會怎麼樣,現在一個人躺在那裡,卻突然莫名覺得少了點什麼。
肯定是因為這山間太冷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著。
但師弟太慢了。
要弄那麼久嗎?
“你能不能快點啊”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江灼忍不住出聲道。
這山裡的條件實在差的要命,躺在石板上又冷又硬,習慣了窩在師弟溫暖的懷抱裡,他現在很難睡得著。
“真的快了”
澹台玉悶聲道。
江灼坐起了身子,轉頭看向師弟。
他額角冒著汗,露出精壯漂亮的腹肌,那身材平日裡掩蓋在長袍下看不到,現在露出來非常明顯,壯碩極了。
順著人魚線往下,似乎是注意到了江灼的視線,那東西還動了動。
“你你”
他一愣,低聲罵了一句。
不料,剛罵完。
澹台玉便一下子出來了。???
這下江灼更是被整懵了。
這也太
江灼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世界毀滅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兩個人都默契的冇有提昨天的事情,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江灼自然是絕對不會提。
而澹台玉注意到他的彆扭,那也是不會提的。
上午時分,山崖邊傳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澹台玉神識可以檢視到很遠的地方。
“師兄,山崖裡的山桃花開了。”他看了看,溫聲道。
山桃花是一種俗稱,它是一種隻長在崖邊的粉色的花,每次開了便會開到漫山遍野的,十分壯觀,香氣可飄的很遠。
“要去看看嗎?”澹台玉又問道。
“可以啊但是你的腿。”
江灼一直待在宗門裡,隻是聽說,還冇見過山桃花,此時也覺得有些新奇,不禁想去看一下,但又想到師弟的腿,又猶豫了。
“其實好的差不多了。”澹台玉輕聲道。
其實他的腿可以說早就好了,但他捨不得兩人離開崖底,他還想和師兄多單獨相處一會兒。
江灼扶著澹台玉走了一會兒,很快走到了山桃花盛開的地方。
入目一片燦爛粉紅,落英繽紛,漂亮的桃色花瓣灑滿了整個崖邊,山風輕輕一吹,便有眾多淡粉色的花枝隨著風舞動著。
是他從來冇見過的景色。
“好漂亮啊”
江灼喃喃出聲道。
而在澹台玉看來,在這萬千的風景中,他的哥哥是最好看的。
山風吹拂過江灼的頭髮,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正認真的望著這漫山遍野的山桃花。
他突然有些嫉妒起了這世間萬物了起來。
山風可以時時刻刻親吻師兄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