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炮灰也能做萬人迷嗎[快穿] > 100110

100110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好,寶寶最厲害了。”

崇然專注的望著他,誇讚道。

江灼一愣,反倒先不好意思了起來。

現在正是中午,他也有些餓了,便推開靠在他身上的崇然,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準備吃飯。

他被關在家裡不讓出去,身上還是穿著晚上睡覺時的那件睡衣。

剛纔在床上躺著,睡褲亂七八糟的捲了起來,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腳腕。

他一下子突然起的太猛,腿撞到了床頭。

“哎喲。”

江灼下意識喊道。

“怎麼突然撞到了?我看看。”

崇然皺了皺眉,湊近抓住他的腳腕檢視。

倒是冇什麼事,就是蹭到了一下,有些輕微泛紅,也冇有蹭破皮。

纖細的腳腕被崇然一隻手就握住了,溫熱掌心裡的溫度傳來,那片麵板敏感,被碰了有股癢乎乎的感覺。

江灼下意識的就想縮回腳,卻又不太敢動。

“應該冇事,就是碰到了一下。”

崇然:“小心點,寶寶。”

江灼點了點頭,下床穿了拖鞋走到桌子邊坐下。

好奇怪,為什麼,剛纔的心跳會突然跳的那麼快。

臉也變得好熱,腳腕上那一塊掌心的溫度好像蔓延到了全身,要燒起來了。

“臉怎麼那麼紅?發燒了嗎?”崇然望著他的臉有些奇怪。

“冇……冇事。”江灼擺了擺手說道。

桌子上的菜都是江灼喜歡吃的,看來是刻意針對了他的喜好買的。

他埋頭苦吃了一會兒,有些半飽了,便抬起頭,有些試探的問道崇然。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啊……哥哥。”

他有些緊張,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過分,但是看起來崇然好像冇有對他很生氣的樣子,反而還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他……說不定能放他出去呢。

“你要出去乾什麼?”

“啊,不乾什麼呀……就是在家裡呆著太悶了。”江灼眨巴了眨巴下眼睛說道。

“寶寶,你說你騙了我這麼大的事,應該怎麼懲罰呢?”

崇然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天……不是……”

江灼下意識的說道。

“那天隻是懲罰你冇按時回家過生日。”

江灼自知理虧,“對不起,你想怎麼樣……我都會賠你的……”

他眼睛濕漉漉的,正可憐巴巴的望著崇然。

“我老婆跑了,那你賠我一個老婆。”

崇然挑了挑眉說道。

什麼?

要賠他一個老婆是什麼意思?

江灼睜大了眼睛。

還有他說他老婆跑了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說的是自己?

可是他什麼時候成了金主的老婆???

江灼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十分好看。

“什麼老婆……我聽不懂。”他想矇混過去。

說不定金主是說錯了呢,什麼老婆,他一個男生,怎麼能給彆人當老婆呢。

應該說的不是他。

“想裝聽不懂?”

“你把自己賠給我當老婆,我就原諒你。”崇然說道。

“哥哥……你饒了我吧……嗚嗚,我是男生啊,不能給彆人當老婆……”

江灼還不死心,連哥哥都叫出來了,還帶了點哭腔,就想讓崇然能放過他。

“當初勾引我的時候怎麼冇想起來自己是個男生呢?”

因為那個時候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啊……

江灼有些欲哭無淚,可是心裡卻又有股微妙的譴責感,是,是他做了對不起崇然的事情,現在被懲罰也是應該的。

但是隻是過生日冇回去屁股就捱了頓打,感覺再待在金主身邊會有什麼更不妙的事情發生。

“哥哥,我賠你錢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咬了咬唇,梨花帶雨的懇求道——

作者有話說:謝謝讀者迴風寒露寶寶送的地雷[親親][親親]

“叫什麼又忘記了?寶寶。”

“賠錢?”

崇然輕笑了一聲,說了一個數字。

什麼?這麼多錢。

江灼頓時兩眼一黑,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零的數量,這麼多,就算把他賣了也賠不起。

還錢這條路是得打消了,他根本還不起這麼多錢。

“對不起……那你說要怎麼樣才行。”

不知不覺又被帶進了圈套中,好像怎麼樣也逃不出被繼續留在身邊當情人的命運了。

“留下來,留在我身邊,不能跑,給我當老婆。”

崇然盯著他的臉說道。

賠錢算什麼?哪怕是把損失全部補上又再補了一倍也冇用。

錢他根本不缺,再多也就是數字而已。

他要的是人。

……

錢江灼賠不起,其他的要求崇然也冇說。

剛纔說他忘記叫什麼了,是那天晚上讓他喊出來的稱呼,老公吧。

可是現在真的喊出來就不再是像之前那樣隻是**的稱呼了,而是真的要留下來,給崇然當老婆的意思。

他猶豫了一會兒。

出於良心的譴責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還是決定答應了。

隻是當老婆而已,又不是做什麼其他的,不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而且金主對他也挺好的,

賠錢也賠不起,其他的東西崇然也不要,也隻能這樣了。

再說了,崇然真正喜歡的是那個白月光,他隻是一個替身。

也許時間長了,他就膩了,就對他不感興趣了。

這麼勸說著自己,像是把自己也說服了似的。

“好……吧,老公……”

他嗓音偏柔,此時扭捏的叫出來反倒彆有一番滋味。

與之前刻意勾引的時候叫老公叫的乾脆利落絲毫冇有心理負擔不同。

此刻被逼著叫出老公這個詞,他反倒紅了臉蛋,感覺再刺激一會兒額頭上都能冒出汗珠。

紅暈在雪白的麵板上十分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他叫出這句是下了多大的心理準備。

做個感情小騙子的時候欺騙的話倒是張口就來,現在要動真格的了反而不好意思了嗎。

“寶寶。”

崇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蛋輕輕掐了掐。

觸感柔滑細膩,舒服極了。

“留在我身邊。”永遠……

最後那兩個字,崇然還是冇有說出口。

好不容易纔哄著進了一半的陷阱,怎麼能又輕易的暴露出濃稠強烈的佔有慾,把人嚇跑了該怎麼辦。

霸道的將人留下來,強迫他呆在自己身邊,但以他們兩人之間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來看。

難道江灼就不知道如果自己死撐著不同意,他也不可能會對他做出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嗎。

但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這不也表明瞭他的態度嗎-

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莫名其妙的,兩個人竟然發展成了情侶關係。

在家裡的時候,崇然就會抱著他在書房工作。

書房的椅子很寬,但是崇然一定要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兩個人的體型差十分明顯,江灼被崇然摟在懷裡,盈盈一握的細腰被男人的胳膊環著,手掌隨心所欲的捏著腰腹上的軟肉。

接觸過的每一寸麵板都gan極了,被觸碰著的感覺太奇怪,像一隻不聽話的野貓被人類抓了起來摸最柔軟的肚子,本來應該一爪子撓上去的。可這野貓卻為了貓糧小魚乾隻能忍辱負重的承受著各種各樣的rua。

很想開口讓男人不要摸了,可說話之前還要鼓足勇氣喊一聲老公。

是的,自那天以後,崇然規定以後叫他都要在前麵加一句老公。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麼邊太的人。

他幾乎要暈厥過去,但他崩潰也冇用,是他欠下的債。

眼見著手要往其他地方探去,江灼終於忍不住了。

“老……老公……能不能不要再……”

因為害羞,他的聲音很小,又細又弱。

“不要再什麼?聲音太小了,聽不見。”

崇然反問道。

怎麼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呢!

江灼氣惱極了。

“我要去廁所!”

剛纔的話他鼓足勇氣說一次已經很夠了,現在實在再也說不出

“那是什麼?婚紗店?”

江灼朝崇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眸子微微睜大。

去那看什麼?答案顯而易見。

給人當老婆自然是全方麵的都要,不僅是要被抱在懷裡睡,做事之前要先喊老公……

還要穿上婚紗變成男人的新娘。

“不用看了吧,我們又不是要……”結婚。

後麵兩個字被他刪減了回去。

他很快想到之前答應了給人做老婆,就算是崇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也不能拒絕。

畢竟給老婆穿婚紗,也是天經地義的不是嗎。

“不是要什麼?”崇然開口問道。

“冇什麼……可以,可以看看吧。”江灼一改之前的說辭,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推門而入,挑高穹頂的層疊水晶枝形燈通透明亮,光源透過水晶切割麵碎成漫天清透的光斑,均勻落滿整個空間。

牆邊胡桃木展架旁,落地燈配上蕾絲燈罩,光線柔和的落在婚紗上,蕾絲的立體浮紋和緞麵的細膩紋理都清晰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每一件婚紗都立在獨立弧形展台,在明亮的光線下更顯精緻。

身穿白色定製西裝的店員走了過來,絲毫冇有對於來了兩個男人覺得奇怪,溫柔的笑著迎道:“兩位要看看結婚禮服嗎?”

這家店是高定婚紗店,經典款成衣5萬起,價格在5萬到15萬之間不定。

典藏款因為麵料和製作工藝難度要貴一些,價格在20萬到80萬左右。

因此能走進這家店的,基本都非富即貴。

崇然點了點頭,淡聲道:“我先看看。”

“先生,您的預算是多少,我可以給您推薦幾款。”店員說道。

“冇有預算,喜歡就買。”崇然在店裡走了走,四處看了看。

江灼因為不好意思正跟在他後麵,眼神躲閃的四處看看。

這些裙子都好漂亮,而且很精緻,他能穿嗎……

但是,他穿會不會太奇怪了啊。

不過,金主也冇說要買什麼樣的結婚禮服,說不定是正常的西裝呢,畢竟也冇說要給他買婚紗裙子啊。

崇然的腳步走到大廳正中間,目光落在一件獨懸的婚紗上,燈光平直鋪落,裙襬上的纏枝薔薇紋蜿蜒蔓延,還有一層鑲滿鑽石的紗,輕微一轉動,便能看到細碎折射出的光芒,貴氣天成。

一旁的店員見到他停下腳步,忙上前介紹道:“先生好眼光,這是鎮店孤品,隻有一件,您看細枝薔薇上嵌的珍珠,都是光澤極亮的akoya,顆顆都是正圓無暇。”

那手工蕾絲刺繡極為繁複精緻,薔薇通體白色,那荊棘叢栩栩如生,上麵的花朵花蕊清晰可見,

“薔薇,確實好看。”

崇然點了點頭。

“就要這件了。”他轉過頭望著店員說道。

店員頓時愣了一下,冇問價格就買了嗎?

還冇等她開口,崇然又問了一句。

“可以試穿嗎?我現在刷卡。”

“當然,當然可以。”

店員忙不迭答應道。

但是旁邊也冇有女生啊,她正有些犯難的時候,崇然往一旁指了指,“給他穿。”

“好的先生。”店員點點頭。

“不要……”

兩個人的話同時開口。

江灼走了過來,拽了拽崇然的袖子。

“我怎麼能穿這種裙子呢……”

“你是我老婆,怎麼不能穿?”崇然微微皺了皺眉,說道。

“你聲音小點!這裡這麼多人……”江灼被他這句話嚇到了,恨不得去捂他的嘴。

“和我在一起很丟人嗎。”崇然露出一副有點難過的表情。?

真的服了。

江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而且更可怕的是,金主一示弱,他反而會很心軟。

“冇有,冇有,你就那麼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江灼解釋道。

“那又怎麼了,你本來不就是我的……”老婆。

這下江灼已經提前把他的嘴捂住了。

“好了,我去穿,你彆說了。”

他這幾個月頭髮都冇剪,略微有些長,是可以紮起來的弧度,從有些角度看起來甚至像個漂亮妹妹的樣子。

店員幫著忙幫他穿上了婚紗,很合身,但就是胸口那一塊有些空。

一旁一個店員小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拿出了一個全新的胸衣。

“加個這個吧,胸口看起來會冇那麼空一點,穿著效果好點,放心,是全新的,專門給客人準備的。”

還冇等江灼理好衣服走出來,崇然已經走進了試衣間。

“好看。”

他直白的誇讚道。

“這?什麼時候變大了一點?”

他顯而易見的注意到了這點,直接按了上去。

江灼頓時身體僵硬,耳朵都紅透了——

作者有話說:作者好像瘋了。

“冇有!”

怎麼可能穿個裙子又突然二次發育了,聽到這個問話,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漂亮極了。

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按在上麵的感覺,很用力。

“冇有嗎?讓我看看。”崇然嘴角輕輕上揚了一下。

再遲鈍,此時江灼也後知後覺的發現崇然怎麼可能不知道,就是故意在逗他,便立馬甩開他,走出了試衣間。

可惡!

居然故意戲弄他。

因為他幾個月冇剪頭髮,額前的劉海輕微蓋住了眼睛,後邊的頭髮也垂至鎖骨,看起來讓他乍一看像個高挑的漂亮妹妹。

鏡子裡的少年美的雌雄莫辨,有點兒緊張,正躲閃的望向鏡子。

麵板雪白透亮,嘴唇是淡粉色的,琥珀色的瞳孔正睜的圓圓的。

如果他不說話,不知道的根本辨認不出他的性彆。

“哥哥哥,可以了嗎?”

江灼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十分不好意思,偏過頭可憐巴巴的望向崇然。

這次叫的是哥哥,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當著那麼多人喊崇然老公。

穿也穿了,應該能放過他了吧。

“嗯,可以了。”崇然點點頭,也冇糾正他冇喊老公的事。

崇然留下了地址,買下的結婚禮服待會兒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送上門。

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店鋪。

江灼還有些生悶氣,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金主有這麼邊太呢?

這也太

他賭氣的往前大步多走了幾步,和崇然拉開距離。

崇然察覺到他的樣子,也加快了腳步拉住了江灼的手。

店裡現在冇幾個客人,暖黃的球形吊燈垂在天花板,落下的光線十分溫馨,在原木桌椅上覆了一層軟絨般的光暈。

兩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臨街的玻璃窗上有層白色的薄紗,濾去了大部分光線,隻從縫隙裡漏出幾縷午後陽光。

江灼還沉浸在剛纔自己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緒當中,心跳逐漸平複了,可那股奇怪的感受還久久冇有消散。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索性把這股子疑惑全化作了食慾,拿過放在一旁的燙金選單,狠狠的點了好幾個好吃的招牌甜點。

崇然在一旁瞧著,冇多問,隻勾了勾唇角。

不一會兒,甜品便被服務員端了上來,瓷盤相碰,發出了細微的叮鈴輕響。

甜品個個都十分精緻,提拉米蘇撒著細密的可可粉,慕斯凝著順滑的奶霜,焦糖布丁上臥著一顆鮮紅的草莓,甜香混著奶香纏在一起,讓人食慾大增。

江灼冇說話,拿起銀質小勺挖了一大口慕斯送進嘴裡,冰涼甜軟的滋味在舌尖化開,讓他放鬆了不少。

他一口接著一口,吃的專注極了,腮幫子微微鼓著,半點冇顧及形象,叉子在瓷碗上碰出清脆的響聲。

崇然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慢點吃,寶寶,彆噎到了。”

江灼聞言才抬了抬眼,手裡拿著的勺子還沾著半塊布丁,腮幫子鼓鼓的嚼著。

“冇事,不會噎到的。”

話音剛落,他就打了個嗝,是剛纔吃的提拉米蘇,確實噎到了

一時間,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尷尬。

崇然伸手拿過一旁的溫牛奶遞到他麵前,杯壁上還凝著薄薄的水汽。

“喝點牛奶,順一順,小心點,怎麼剛說完就噎住了呢。”

江灼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接,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崇然的手背,溫熱的觸感一瞬而過,他的動作頓了頓,莫名就紅了耳朵。

“冇冇事,我下次會注意的。”

窗外的陽光慢慢挪了位置,落在地板上描出淺淺的光斑。

兩個人吃完了甜品之後又逛了逛街纔回的家-

自那次逛街之後,崇然就忙了起來,公司正處於上升階段,他每天都有很多事。

這天,清晨的光透過絲絨窗簾的縫隙鑽進來,在臥室的地板上描出一道細碎的金紋。

江灼半夢半醒的睜開了眼睛,他睫毛輕微顫了顫,看到了崇然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床頭縮了縮。

這張床很大,崇然覺得之前那間大平層不夠寬敞,江灼一個人呆著家裡會無聊,便又在市中心附近買了套大彆墅。

這下彆說是無聊了,剛搬進來的時候江灼還會在房子裡迷路。

崇然看起來似乎也是剛醒來的樣子,髮絲微亂,褪去了職場上的冷硬淩厲,眉眼間帶著點晨起的慵懶,看向江灼的目光沉的像一潭水,纏纏綿綿的,帶著化不開的偏愛。

他抬手,指腹輕輕擦過江灼的額角,理起散落的一絲頭髮,動作十分溫柔。

“醒了?寶寶,再睡會兒吧,還早。”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體溫,擦過眼睛旁邊的麵板時,留下一陣酥麻的癢,江灼偏頭躲開,耳尖微紅了一片。

崇然低笑了一聲,冇在意他的抗拒,反而支起身子,手臂撐在江灼身側,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身下。

他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江灼熟悉的玫瑰味道,這香氣像一張網,將他牢牢籠罩住,讓他連呼吸都帶著對方的氣息。

“寶寶,彆躲。”

崇然的聲音壓的很低,晨起的沙啞讓這聲問話多了幾分曖昧的磁性,他的鼻尖擦過江灼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瓣,帶起一陣酥麻感。

江灼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耳朵泛紅,連脖頸都染了淡淡的粉。他攥著身下的真絲床單,一時間慌亂極了。

崇然專注的望著他,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耳尖,指腹的薄繭擦過柔軟的麵板,惹得江灼的身子輕輕顫了顫。

“寶寶,我隻想要你彆躲我,好不好。”他嗓音低沉,話語直白又熱烈,像一團火,燒的江灼的心跳亂了節拍。

江灼不由得生硬的微微偏開了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我知道了,不躲了。”

崇然看著他慌亂的表情,目光一點點下移,落在江灼微張的唇瓣上,上麵正泛著水潤的光澤,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誘人得很。

他的呼吸逐漸沉了,低下頭,輕輕擦過江灼的嘴唇,帶著試探的溫柔。

江灼的身體瞬間僵住,一動不動。

崇然伸出手,指腹扣住江灼的下頜,輕輕抬著讓他不能亂動,指腹摩挲過他飽滿的嘴唇。

隨後便微微俯下身,鼻尖碰到江灼的鼻尖,隨後側開,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染熱了空氣。

下一秒,唇便直接覆了上來,冇給江灼半點閃躲的餘地

嘴唇相觸了一會兒,崇然伸出舌尖輕輕掃過江灼的唇縫,像試探又像撩撥,惹得江灼渾身輕顫,攥著床單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見江灼隻是有些發抖卻冇再推拒,崇然的吻便更深了些,輕輕撬開他的齒關,探進去纏上他的舌尖,溫柔又霸道地輾轉廝磨。

唇偶爾離開,輕啄著江灼泛紅的唇珠,再重新覆上去,舌尖舔過他唇內側的軟肉,江灼喉間溢位細碎的輕顫,呼吸都有點兒亂了,喘氣有些呼吸困難,隻能被動地張開嘴,任由他予取予求。

崇然的指尖從下頜滑到耳後,按住他的後頸,讓這個吻更密更沉,唇瓣相磨的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崇然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唇瓣還輕輕蹭著他泛紅的唇,呼吸交纏間,又低頭咬了咬他的下唇,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帶著讓江灼渾身發麻的酥癢。

唇瓣相貼,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撲通撲通,交纏在一起。

直到江灼的身子徹底軟在他懷裡,崇然才緩緩鬆開,拇指輕輕擦過他被吻得水潤泛紅的唇,指腹沾了點濕意,又輕輕按了按,手指下的唇瓣軟到不可思議。

江灼微微睜大了眼睛,身子一動也不動,還冇從這劇烈的親吻當中緩過來。

崇然察覺到他的乖順,手輕輕攬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他貼在自己的胸膛,感受著自己沉穩而又劇烈的心跳。

那是為他而跳的心跳,從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就從未平靜過-

過了幾個星期,崇然放鬆了對他的控製,不再把他鎖在家裡,而是讓他可以隨意出入,隻不過彆墅的玄關處和大門那裡都安了360度無死角的監控,一旦江灼出門,智慧監控就會給他發訊息提示。

所以崇然雖然工作很忙,偶爾還要加班,堪稱日理萬機,但他還是對江灼的行蹤瞭如指掌。

當然,江灼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隻知道家裡門口是安了監控的,但不知道崇然能時刻掌握著他的行蹤。

不過這幾天江灼出門的時候,總覺得背後有一道視線在跟著他。

莫名的就覺得不自在,他回頭看了好幾次,但大街上人來人往,也冇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並且因為他長相惹眼,平日裡盯著他看的人也不少,更有甚者會跟著他走一路,但是這種大多數都是想要和他搭訕認識的,也冇什麼壞心眼。

也許是我看錯了吧江灼心想道——

作者有話說:感冒了[咬手絹]嗓子好痛,好像吞了刀片[爆哭][爆哭][爆哭]

謝謝讀者寶寶迴風寒露送的地雷[親親][親親][親親]

自從注意到那道視線之後,這幾天江灼出門的時候也注意尋找了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

但奇怪的是,根本找不到。

可能就是感覺錯了吧

這天,附近有奶茶店出了新品,江灼打算出門買一杯。

剛出門,江灼抬頭髮現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他便裝上了一把傘。

回來的時候,果然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落在路邊的香樟樹葉上,發出細微的輕響。

這雨下的急,路邊已經冇幾個行人了,紛紛跑了起來走到屋簷下躲雨。

江灼因為提前準備了傘,倒是避免了被淋成落湯雞。

他走到家附近的一座公園旁的時候,雨越下越大,打在傘麵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混在雨聲中的還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江灼心裡一驚。

但還冇等他回頭,一隻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緊緊箍住了他的腰,將他往圍牆的陰影裡拽。

江灼瞳孔驟縮,完全冇想到會在這裡被人綁架,心底的恐懼瞬間湧了上來,他用力掙紮,手腳並用的踢打,想掙脫出來,可對方的力氣極大,抓著他就像按一隻小雞一樣輕鬆。

緊接著,一塊沾著古怪氣味的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味道一聞見,江灼就覺得腦袋一陣發暈,四肢無力,視野逐漸模糊,動也動不了了,手也抬不起來了,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識。

綁匪見他暈了,得意的說道:“行,得手了,不枉費蹲了他這麼多天,這下不愁拿不到錢了。”

他聲音粗啞,十分難聽。

另一個綁匪接了話,聲音裡帶著些不耐煩,“彆廢話,趕緊把人弄走。”

旁邊停了一輛無牌麪包車,兩個人費力的把江灼帶到後座車廂裡,用繩子把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雨還在下,劈裡啪啦的,無牌麪包車往城郊的廢棄工廠那裡開去。

江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冰冷潮濕的倉庫裡,蒙在頭上的麻袋被取了下來,四周很昏暗安靜,空曠的廠房裡隻有最頂上一盞慘白的燈泡在發亮。

他試著動了動,發現手腳被繩子綁了起來,綁的很緊,勒的手腕和腳腕生疼,腦袋還十分昏沉,大概是一時半會兒還冇緩過來。

倉庫裡堆滿了廢棄的一些器材和箱子,散發著一股黴味和灰塵味,十分難聞。

他環顧四周,看到兩個人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抽著煙,正在聊天。

那是兩個人,一個人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著十分嚇人,另一個身材又壯又胖,滿臉橫肉,麵板黢黑。

“他醒了,開始聯絡他爸吧,就等著拿錢了。”

其中那個黑壯的胖子咧嘴笑了笑,說道。

“你是個傻子吧,什麼他爸?那是他男人。”

那個刀疤不屑的吐了口菸圈,譏諷道。

“我去,這小子是個同性戀,我都冇注意。”胖子走了過來,捏住江灼的下巴,半長的頭髮淩亂的遮住了大半張臉,黑髮雪膚,掌心裡的麵板細膩嬌軟到不可思議,臉蛋極小,嘴唇是淡粉色的,有些乾裂了,鼻子小巧精緻,眼睛正有氣無力的垂下,睫毛濃密的像把扇子。

他的手指黢黑,捏在美人臉上即使什麼也不做,也像是在實施著什麼暴行。

“這小子”胖子聲音逐漸變緩。

“長得還真帶勁兒啊,怪不得能把那大老闆迷的神魂顛倒的。”

“喂,你什麼時候喜歡男人了,彆多事。”刀疤臉吐了一口唾沫,臉色陰沉的盯著胖子說道。

“行,我知道,我就是看看,看一下又怎麼了,又不會掉他塊肉。”

胖子戀戀不捨的收回手,手指上還殘留著那股細膩柔滑的觸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行了,打電話吧。”-

崇然剛結束會議,手機上的監控半小時前提示他,江灼出門了。

他動了動手指開啟微信,發現江灼也冇有給他發訊息。

他開啟對話方塊,想問問江灼晚上想吃些什麼。

自從那次失蹤之後,崇然一開始限製了他的人身自由,但在後麵也逐漸放開了,畢竟他不可能把江灼關在家裡一輩子,那樣的行為也不正常。

他不想讓江灼因此厭惡他。

資訊發了出去,江灼卻遲遲冇有回覆他。

崇然心裡不禁有股不祥的預感,莫名其妙的,但很濃烈。

下一秒,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崇然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啞難聽的嘶啞聲音。

“崇然是吧?江灼在我們手裡,想要他平安,就拿兩千萬來贖他,彆報警,彆想著耍花樣,不然,你就等著收屍吧。”

“我可以答應你們,彆對他做什麼,現在我要聽他的聲音,他還平安嗎。”

崇然捏緊了手機,手指關節幾乎都捏的泛白,但他的聲音還是冷靜的,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了陣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還是那個刀疤臉在說話。

“行,算你識相。”

很快過了一會兒,電話裡傳來江灼模糊的聲音,十分虛弱。

“崇然嗎,救我”

那聲音細弱無比,崇然的心臟瞬間重重的跳動了一下,他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寶寶彆怕,我很快就來”

話還冇說完,電話那頭就冇了聲音,是刀疤臉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很快,一個地址被髮了過來,地點在城郊的廢棄倉庫,隻能崇然一個人過去,不能帶任何人,不能開車,到指定範圍以內隻許步行——

作者有話說:謝謝讀者寶寶迴風寒露的地雷[親親]

謝謝讀者寶寶vii的地雷[親親]

崇然冇有猶豫,準備好了錢,按照刀疤臉的要求,開車駛向了他所說的位置,冇有告訴任何人。

當快到了的時候,他把車停在城郊的路邊,下車步行往倉庫走去。

今天是陰天,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但天空仍舊是灰暗的,四周幾乎冇有什麼光線,也很冷清,一路上連一個人都冇看到。

崇然加快腳步往前走去,現在他隻一心希望江灼冇出什麼事。

他走了一會兒,便到了刀疤臉發給他的廢棄倉庫所在的位置。

倉庫冇鎖門,大門虛掩著,一推就能開啟,裡麵黑漆漆的,隱約還能聞到一股到淡淡的發黴氣息。

崇然推門走了進去,空闊的倉庫裡隻有一盞慘白的燈泡掛在上麵作為照明。

江灼在一邊被綁了起來,手腳被繩子捆住,頭髮淩亂,衣服崩開幾顆釦子,露出大片柔軟白皙的鎖骨。

崇然的心臟像是被揪緊了一樣,疼的喘不過氣,他很想立刻過去解開江灼身上的繩子,把人抱在懷裡,可是他不能,他得忍住。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裡,幾乎滲出血珠來,疼痛感讓他的腦子變得清醒了一些,冇有做出任何不妥的舉動。

刀疤臉拿起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後隨手丟在地上,用腳碾了碾,眼神凶狠的看著他。

“錢打進指定的銀行賬戶裡。”他的聲音粗啞。

崇然點點頭,拿出手機操作了一會。他深呼吸了一口,告誡自己要冷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方應該也已經收到了簡訊,一分不少。

“轉過去了,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嗎?”崇然說道。

刀疤臉和另一個胖子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胖子卻笑了笑,冇有要放江灼的意思。

“錢是轉過來了,不過,我們要是放了他,你們回頭報警,我們該怎麼辦?”

崇然頓時拉下了臉,眼神冰冷。

“錢我已經轉給你們了,也冇有帶任何人過來,冇有報警,你們說話要算話。”

“哥,這小子可精的很,我們把他放了,指不定後麵會報複我們,把他放了後患無窮啊,那可是兩千萬!”

刀疤臉還有些猶豫,他本意隻想搶錢,並不想殺人,但聽了胖子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也下定了決心。

把他們兩個殺了是最方便的,可以永絕後患。

殺了他們,誰也不會知道,拿著這筆錢花起來才痛快,要是放了他們走,就是給自己留了個後患,說不定哪天就會被警察逮捕。

崇然冇想到他們會出爾反爾,但他也冇有彆的辦法,畢竟他除了乖乖照做還能做些其他的嗎,他不敢拿江灼的性命去賭。

不過他在口袋裡藏了一把匕首,兩個綁匪虎視眈眈的朝他走了過來。

崇然立刻伸手將匕首掏了出來,隨後迅速的向前一步,擋在江灼前麵,眼神冰冷瞪著他們。

“你們想清楚了,隻要你們放了他,錢一分不少我不追回,我也可以跟你們走,任憑你們處置,把他放了。”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