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怎麼了?是要助手嗎?”
霽月正想上前,又聽到神商陸囑咐:“把他放那。”
這是怕孩子看見血腥場麵會做噩夢吧?
人還怪好的嘞。
霽月安撫著奶娃的情緒,又從包裡掏出餅乾,讓他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等著,這才起身走向他。
靠近了她才發覺有些不對,神商陸的額頭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神色也有些倦怠。
“你不舒服?”
回血符的效用這麼短嗎?隻能壓製半天?
神商陸點頭,拽開早已帶上的手套,眸色複雜地望向她。
“我需要你。”
霽月眸光震顫。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他這是打算……
不不不,這對病人也不太尊重了,何況她昨晚根本冇有和他發生什麼。
“結合能壓製,救人。”
他短短幾個字,讓霽月的耳朵砰砰砰地炸起雷聲。
可若直接掏出黃符,這不間接說明她在撒謊嗎?也不利於刷分。
但若真做了,被蠱蟲繫結了,他要是拿不到幽靈蘭花,會死的吧?
霽月內心一陣糾結。
“他快死了。”
神商陸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平靜,可聽到霽月耳朵裡,就成了“是你不救他”,“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我爸爸”雲雲。
霽月咬牙:“他躺在地上,你總不能跪著吧?”
神商陸指了指右側一處與他半腰齊平的石板:“去那。”
真是欠了這個狗B世界。
霽月咬牙,與他合力將男人放上石板,在他的注視下解開褲子。
神商陸呼吸頓了頓,尖如鳥喙般的喉結滾動了一瞬,任憑她拉開自己褲腰上的繩子。
兩人不帶絲毫**,身下卻慢慢碰觸。
霽月撐著石板,扶住他半大的肉物插進腿根,離腿心那處還有一點距離。
霽月心想。
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再把符紙貼他背上,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隻是體外蹭蹭,應該不屬於第一次吧?
霽月咬著牙,輕輕扭腰,利用腿縫摩擦肉物。
神商陸呼吸沉了沉:“彆夾。”
他戴上手套,偏開幾寸用剪刀剪開男人身上的衣服。
血肉模糊的肩膀帶著一截褐色的樹枝,霽月強忍著胃裡的酸楚扭頭避開。
似乎察覺到她的害怕,神商陸抬起手命令道:“轉過來。”
霽月聞言一愣,但還是鬆開了他的下身,轉身再將他夾住。
耳邊斷斷續續響起男人吃痛的喘聲,霽月意識微動,將黃符貼在了神商陸的背上。
回血符起效很快,他無力的雙臂瞬間得到緩解,就連那處都有些縮小的趨勢。
整個手術過程她全程保持木頭人,雙手緊緊攀著石板不敢有絲毫動彈。
即使肉物離她腿心很遠,她還是能感覺他細微動作下,那處在她腿間擰轉,很安靜,很平和,不帶一點攻擊性。
霽月不想緊張的,可身體裡那股空虛的瘙癢讓她身下像下起了小雨,她甚至能感覺到雨滴墜在**上方,把整根棍子澆濕。
棍子斜斜上翹,還有不少汁液順著輕浮的筋絡滲入他的褲子。
太詭異了。
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醫在救死扶傷,她卻在這夾著人家的命根肖想媾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藍天上浮現出一抹彎彎的新月,像是在與即將落山的太陽打著招呼。
“好了。”
帶著倦意的嗓音一響,霽月瞬間繃直身體,神商陸免不了被她重重夾了一下,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霽月忙慌鬆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怎麼樣了?”
她邊問邊將褲子拽上身,扭頭看向男人。
肩膀上那處傷口已經縫合,紅腫的血肉翻著,看起來很是恐怖。
“撐過今晚,能活。”
神商陸身型晃了一下,被女人穩穩扶住。
“冇事吧?我讓你吃東西你不吃,肯定是低血糖了。”
霽月顧不得什麼男人不男人的,扶著他往奶娃處趕。
小奶娃等了太久,已經窩在地上睡著了。
霽月給神商陸拿了點麪包和水,又將奶娃抱進懷裡,取了件衣服給他蓋著。
神商陸就著水啃了兩口麪包,眸子在軟和的麪包上打轉。
他記得今日她啃得餅很韌,既然有這麼軟糯的吃食,為什麼還要啃餅?
神商陸看向女人輕拍在奶娃背上的手,上麵一片細密的黑色的針刺,密密麻麻的,不知道紮入了多久。
“手。”
霽月下意識抬頭,神商陸摸出了把小巧的尖嘴鑷子,扶著她的指尖給她拔刺。
粉紅的指尖襯得他的手背很是蒼白,霽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
“好涼。”
神商陸目光聚焦在木刺上,話語卻是在同她解釋:“自小便如此。”
霽月笑笑:“那你夏天是不是都不用開空調?”
他抬眸望她,不懂她說的空調是何物。
果然人不能閉關造車,隔絕世人,是在隔絕自己的認知。
霽月見他從包裡掏出青色的瓷罐,將裡頭白色的膏體均勻塗抹在她手上。
想起剛剛他喂進那男人嘴裡的藥丸,一時有些好奇:“你冇事就研究這些東西嗎?”
“嗯。”
“那你有空給我做個香膏好不好,這樣出汗我也能香香的。”
剛剛一身汗與他黏著,她感覺自己都發臭了。
神商陸蓋上罐子,繼續啃食麪包,良久才道了句:“好。”
月上柳梢,坡底四麵環山,倒也無風,中年男人意識不清,搬動多有不便,霽月合計了一番,決定原地修整。
她隻帶了一張毯子,病人傷勢為重,她就讓與了他。
小奶娃被她安放在一處軟軟的草坪上,四周擺了些防蟲香包,又給他蓋了件衣服保暖。
包裡隻剩下輕薄的羽絨服了,霽月冇有多想,走到倚在樹下小憩的男人身上,輕輕給他掩上。
神商陸瞬間睜開了眼睛,瞧見女人輕手輕腳的模樣,眸色暗沉,身下那股攛掇著全身血液的熱氣,一直在小腹沸騰。
入睡前他吃了兩顆安寧丸,但那股熱氣仍舊居高不下,尤其是女人靠近時,感覺更為強烈。
他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那時隻是進入,但冇有釋放嗎?
神商陸低頭看著帶著香氣的短小外套,將它輕輕下拉,覆住了某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