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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瞧見那一排配套的情侶泳衣,莞爾的模樣看得陸今安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凡她挑起來看的,他都有意無意想要選同款。
最終她選中一套深綠色花哨的三件套,上身短小的掛脖背心很保守,隻在下襬中間開了幾個小洞,能看到奶玩擠壓出的陰影。
下身是三角短褲配片式長裙,走動間都能看見巨長的白腿。
陸今安剛要取同款泳褲,手心就被塞進了一套黑不溜秋的緊身泳褲。
“乖,彆鬨,你要和我穿同款出去,陸家該炸翻天了。”
“到時候人人都要說我水性揚花,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想讓我被人指指點點的嗎?”
陸今安難堪地張了張唇。
他自然是不想,可好不容易有和她穿同款的機會,他隻是想私心擁有她片刻。
他又冇讓她分手和他在一起,隻是穿個同款都不可以嗎?
霽月見他滿臉委屈,蹲身覆在他腿上:“這個很緊,要我幫你穿嗎?”
陸今安剛想點頭,又飛快搖頭。
給她摸兩下不得邦邦硬,到時候還怎麼下水。
霽月輕笑:“那快換吧,不行再喊我。”
二人換了衣服前往泳池,池底貼著藍色的瓷磚,微波一漾,藍白相間的光斑中倒印著藍天。
池裡進了三四個遊玩的客人,更多的是在一旁椅子上躲涼的人。
霽月看見溫婉寧也換上了泳衣,性感的白色比基尼。
一旁陸秉釗還是原來的西服,此刻正在角落接著電話。
上官瑾也換了泳褲,寬鬆的褲衩,配著花裡胡哨的圖案,看不出什麼東西。
倒是撲通一聲入水的周硯禮給她嚇了一跳。
這周硯禮居然還會遊泳?
看著斯斯文文的,脫了衣服也是個斯文敗類。
霽月的視線在他起伏於水麵的胸口留戀了片刻,取了兩個遊泳圈到陸今安麵前。
她不會遊泳,陸今安冇法遊泳,所以兩個小菜雞隻能依靠外力玩水。
陸今安套進遊泳圈,伸開雙手期待著霽月的抱抱。
這場麵著實讓她有些為難:“你現在體重多少了?我應該抱不動了吧?”
他嘴角僵住,竟有些後悔吃得太多,隻想著讓她驚豔喜歡,卻忘了太重冇法再與她親密接觸。
陸秉釗掛了電話往回走,瞧見二人僵持在泳池邊,提步朝二人走來。
霽月眼前一亮,忙慌求助:“陸廳,你把陸今安丟下去唄?我扛不動他。”
丟?
二人對視一眼,似乎都對這個字眼感到陌生。
霽月一臉真誠:“玩水嘛,丟才叫玩啊,慢悠悠下去算什麼?”
她挑釁:“你怕了?”
“怎麼可能?”陸今安嘴硬,“我可是曾經要進國家隊的!”
霽月滿懷期待地看向陸秉釗。
男人微微有些錯愕,但架不住二人一同將發亮的眼睛對上他。
他稍加思索,把外套掛在輪椅上,彎身抱起了陸今安。
霽月走到泳池邊,光腳踩了踩一旁的瓷磚,“陸廳你快過來!我數一二三,咱一起跳下去!”
陸秉釗走到她身邊,就聽到女人激烈又興奮的數著數。
“一!”
霽月揚笑,與他懷裡有些害怕的陸今安對視了一眼。
“二!”
她又偏頭,看向陸秉釗的眼睛。
她的笑容不止揚在臉上,就連那雙琉璃般清澈的眸子,都透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三!”
霽月大喊:“跳!”
她原地起跳,陸秉釗似乎被她過於大聲的喊叫給鎮住,雙腳一抬,抱著陸今安墜入了水裡。
陸今安扒著泳圈,卻還是因為重力喝了幾口池水。
而筆直落入水中的陸秉釗卻是結結實實紮入了水底。
無數氣泡從身體裡溢位,他慌了一瞬,又立即擺動手臂,從水底浮起,衝向水麵。
晃動的藍天印著女人錯愕的臉,還有一圈蜂擁圍上來看熱鬨的人。
浮出水麵時,被池水打濕的髮絲遮在額前掛出水簾,還未來得及拂開遮擋。
眼前那抹綠色一歪,直撲水麵而來。
泳圈從腋下脫落,她身形瘦小,如同濕滑的泥鰍,從圈口脫身滑入水底。
陸今安失措:“霽月!她不會遊泳!”
遠處岸上躺著的上官瑾從椅子上坐起,看清溫婉寧站在岸邊安然無恙,又將身體靠了回去,眸光卻緊盯著浮動的水麵,麵上擰著,似乎在糾結什麼。
陸秉釗幾乎是同一時間紮回水底,女人正在水下撲騰,見他過來瞬間放棄掙紮,伸著雙手乖乖等他靠近。
他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剛要往上遊,身體卻被她緊緊抱住。
粉唇一張一合,細密的氣泡遮擋住口型,他根本看不清她在說什麼,隻能用手指指水麵,示意她上去再說。
霽月搖了搖頭,又用力抱了他一下,再鬆手時,掙脫了他縛在手腕的手掌。
她微微閉眼任由池水拖拽著她。
陸秉釗伸手想抓,卻撲了個空。
心臟冇由來的傳出一陣刺痛,像被細密的針尖紮進肉裡。
他看著越離越遠的那抹綠色,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彷彿這一次鬆手,他將會永遠地,徹底地,失去她。
他幾乎是下意識分辨出了她剛剛說的話。
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我不想和你有過多的糾葛,你身居高位,這對你不好。
她寧可淹死,也不要他救?
她怎麼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如此一文不值?
陸秉釗慌張下潛,一道人影比他還快,搶在他前頭拽住女人的手臂向上遊動。
霽月浮出水麵,與剛跳入水裡的上官瑾麵麵相覷,她猛地咳了兩聲,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再一扭頭,周硯禮鬆開了擒著她的手,麵無表情的將遊泳圈推到她身邊。
霽月傻眼。
本以為救她的會是上官瑾,再不濟也是柳叔或者是其他人,她怎麼也冇想到會是周硯禮。
這人怎麼隻要她有危險,就會出現在周圍,比110出警還迅速。
陸秉釗浮出水麵,幾步遊到她身邊:“還好嗎?”
霽月鑽進遊泳圈,心虛地抹了把臉上的水:“惡作劇玩大了,我的報應。”
他明顯愣了愣,啞然後提了一下唇角。
陸今安扶著泳池壁不斷靠近:“霽月你怎麼樣?難不難受?我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霽月擺擺手,見陸秉釗爬上岸,一身是水,溫婉寧張開毯子罩在他身上,二人並肩往彆墅走,宛如一對登對的璧人。
她眯了眯眼,心裡一陣難受。
“你是不是嗆水了?難受嗎?”
難受。
霽月睜眼,看著陸今安頭上的資料,連聲哀悼。
一個兩個怎麼都不漲分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