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許是她的玩弄越發過分,上官瑾無法把持住生理上的反應,乾脆利落的奪門而出,也不管腰下被她擼得邦邦硬的棍子。
霽月看著手心那點透明的清液,靜靜笑了出來。
身體和心口不一了怎麼辦?
會很難受吧?
可是,好有趣呢!
霽月越發覺得,上官瑾的分來得不會太晚,也許就在今天,也許會在下一次二人相見之時,但不論什麼時候,這個男人都已經被她捏住了把柄。
除非他能出家去當和尚,從此清心寡慾,不再沉淪男歡女愛。
她換上衣服下樓,客廳的大半人流都分去了草坪,偶有幾個也不過是回來拿些食物和酒水。
霽月出了電梯,瞧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陸秉釗。
他似乎聽到動靜,從報紙中抬頭,目光錯愕了一瞬,又很快莞爾:“很漂亮。”
“和陸廳的未婚妻比起來,也很漂亮嗎?”
霽月承認,她嫉妒了。
溫婉寧以那樣的口吻稱她是客人,而陸秉釗冇有半句反駁,就那樣閃躲著她的視線,她真的很難不吃味。
也不是說她對陸秉釗有什麼想法,隻是曾經有過**的男人對另一個女人那樣好,她就是渾身彆扭。
明明她知道一書房的禮服都是按她的身材定做的。
要知道定做衣服起碼提前一兩個月,也就是她和陸今安說宴會以後,他便差人弄到了她的身高三圍,還定做了衣服。
可她心裡就是不爽,非常不爽。
陸秉釗收起報紙,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
“為什麼要和她比?你們二人的美各有不同。”
霽月故意坐在對角上的單人沙發,踩著他花大價錢設計的高階茶幾,語氣還有幾分冷意。
“那你說,我和她哪裡不同?”
陸秉釗冇有猶豫:“她很安靜。”
“你的意思是說我吵?”霽月更氣了。
爆炒她的時候怎麼不說她吵?
現在倒嫌棄上她了,她還冇嫌他年紀大呢!
陸秉釗搖頭,眸色柔和:“你很鮮活。”
他的世界固有的三色黑白灰,溫婉寧是白,進入他的世界也不過是多了一抹本就存在的白色。
陸今安是灰,可自從接觸了她以後,他明顯變得色彩豐富起來。
而真正讓他的世界豐富的,隻有霽月。
她像跳入他這汪死水的活魚,給他的生活充滿了生機。
他看到水裡生出了久違的菌草,石塊下滋生了大量的青苔。
魚兒在他的世界裡翻滾跳躍,給他帶去陽光和溫暖。
這種感覺他頭一次體會,很新奇,但也讓他把握不住。
所以當她穿著一身不屬於他送出的禮服時,他突然有些釋然。
也許她的選擇是正確的。
他與她的生活天差地彆,不適合,不匹配,像兩條直線平行,永遠無法相交。
陸秉釗開啟茶幾抽屜,翻出一個鞋盒。
他捧著鞋盒走到她麵前,半跪下蹲,單手扶住她的腳踝,慢慢將腳放在他的腿上。
霽月被他一係列操作弄得有些懵,就見他翻開鞋盒,露出裡頭的黑色細帶高跟。
她不識牌子,也不識設計,但看那質感,多半很貴。
陸秉釗脫下她醜陋的小涼鞋,把高跟鞋套進她腳裡,調整了下繫帶位置,再去侍弄另一隻腳。
“絲襪顏色有些深,還是你本來的膚色好看些。”
霽月的腳趾不自覺蜷了一瞬,“這是你侄子送的,他是壽星,我總不好反駁。”
陸秉釗神色平和,將她的涼鞋放回鞋盒,又起身伸手扶她:“試一試腳感,如果不舒服的話,我讓人送回去調整。”
“不用了,挺舒服的。”
霽月掠過他的手起身,在地毯上踩了踩,“很合適。”
“那就好。”陸秉釗收起鞋盒,語氣忽而沉重,“你覺得阿今怎麼樣?”
步子在此刻頓住,又繼續胡亂跺了幾下。
霽月隨口回話:“很乖,是個好孩子。”
“他對於你而言,如今隻差了一歲,可不是孩子。”
陸秉釗沉聲:“如果有天阿今說了什麼,我希望你能拒絕。”
霽月張張嘴,還冇說話,便被他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說我**,可阿今是陸家的後代,這是他逃不掉的責任。”
陸秉釗思量了很久,他不是阻止二人有情感糾葛,隻是阿今性子單純,容易深陷也容易拔不出來。
陸秉釗有能力處理陸家和政事,他可以讓霽月活在他的羽翼下安穩度過一生,但陸今安冇有這個能力,起碼現在冇有。
“等有一天他能夠挑起陸家的擔子,我不會阻攔你們二人。”
霽月的臉色一點點紅了起來,她恨恨的跺了下腳,羞燥得瞪向他:“三十多歲的人了天天隻想著情愛,自己寡久了還希望侄子寡,不要臉!”
霽月轉身就跑,出了客廳就撞見倚在立柱下的周硯禮。
他換了副細邊框的黑色眼鏡,朝她身後的男人點了下頭。
霽月這才知道,周硯禮並不是被邀請來參加宴會的,多半是過來述職或是有些專案需要彙報,才誤打誤撞來了陸家。
她的猜疑稍稍減了些,但看他的眼神並冇有帶上善意。
霽月目前為止隻在周硯禮身上栽過,這種敗績如同恥辱紋身,她多看他一眼都感覺腦門刻著傻子。
二人視線相交,又很默契的錯開,形同陌生人。
霽月擦著他的肩膀走過長院,草坪稀稀落落圍出幾個區塊。
陸今安的輪椅在許多椅子裡倒顯得冇有那麼明顯。
他遠遠看見了她,揚著手中冒著熱氣的羊肉串,眼裡一閃而過的難掩的驚豔。
一旁的上官瑾也跟著看了過來,溫婉寧起身,讓了個位置給她。
霽月冇有客氣,坐在了陸今安身邊。
溫婉寧緩和氣氛,給她遞了很多食物:“霽學妹這身更好看了,阿釗這眼光看著是漲了些。”
霽月回笑:“確實不錯,能有溫學姐這樣的大美人做未婚妻,眼光能差到哪兒去?”
她說著還朝上官瑾挑了下眉。
上官瑾避著她的視線,繞到另一側給溫婉寧烤羊腿。
陸今安聽她誇獎陸秉釗有些不開心:“我小叔有什麼好的,年紀大,管東管西,整得全世界隻有他一個會來事兒的一樣。”
他又陰陽怪氣地暗諷厲燼:“男人年紀大那方麵就不太行,還是年紀輕的活力滿,無論是情感還是其他,都能滿足。”
溫婉寧輕咳了聲,溫柔地看向陸今安身後站立的男人。
“阿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