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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偏了偏螢幕,劃拉著列表找出他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醫生朋友,嘗試著給對方發訊息。
【JNing:在?】
他扣下螢幕靜靜等了一會兒,手機很快震了一下。
【齊:乾嘛?又要喝酒?我明天要上班。】
【JNing:不喝,有個事問你。】
【齊:你說唄。】
【JNing:我有個朋友,他做那事時卡住了,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有什麼辦法能立刻解決?】
霽月差點笑出聲,這一招無中生友玩得挺6。
【齊:卡住?捅哪卡住了?你玩小玩具卡住了?把玩具直接拆了唄!】
【JNing:不是我,是我朋友,玩具拆不了。】
【齊:你給你女神整1:1矽膠娃娃了?不行就剪了唄,反正你有錢。】
【JNing:都說了不是我。】
上官瑾氣得手指頭都在哆嗦。
【JNing:我朋友和人做的時候卡住了,有冇有分開的辦法?】
對麵似乎震住了,對話方塊反覆跳出正在輸入中,最後可能是文字冇法表達,他直接一個視訊通話飆了過來。
上官瑾手心微燙,壓著前置攝像頭接通了電話。
“什麼情況?你讓我看看你!”
霽月轉頭去看螢幕那頭,清秀的眉眼很是立體,微信視訊有些壓縮畫質,但不難看出對麵也是個極品帥哥。
上官瑾點選關閉攝像頭,朝對麵哼了一聲:“我睡覺呢,你就告訴我方法就行,我這……我朋友那兒還在等著。”
“行了上官,還整什麼朋友啊,你哪個朋友我不認識?你可以啊,這就把你女神泡到手了?難不成昨晚酒喝多了把她強了。”
“齊樾!”上官瑾抬高音量,對麵立馬慫了。
“行行行,我不該這樣編排你女神,那你邊上……”
齊樾頓了頓,“你朋友邊上的女人是誰?”
上官瑾默聲。
“你得告訴我情況,我纔好分析啊!”
齊樾笑了聲,“你朋友和那個女人現在是第一次嗎?”
上官瑾垂眸:“不是。”
對麵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那是做了一會兒才卡住的,還是進去就卡住了?”
他抿唇:“進去後。”
齊樾嘶了聲,“不應該啊,不是第一次怎麼還能卡住?那女人性冷淡?冇水?”
上官瑾下意識搖頭:“水很多。”
“哦,這樣。”齊樾笑得鏡頭都在晃,“那你們……你朋友,是不是做多了,第一次冇個節製,搞多了抽筋了?”
上官瑾沉沉吐氣,語氣裡摻雜了不耐煩:“你就說到底該怎麼辦?”
“我得多瞭解一下情況啊,看你們是不是能自行分開,還是得去醫院檢查,這是問診,又不是麵診。”
齊樾詭異地笑了聲:“要不你把鏡頭開啟,我看看卡住的部位,有冇有自行分開的可能?”
上官瑾無力辯駁,甚至還有幾分惱羞成怒:“你再這樣信不信我買幾個病人去你醫院醫鬨?”
齊樾瞬間怕了:“彆彆彆,我大少爺,那你告訴我,現在他倆什麼感覺?”
男人動了一下,疼得像全身的皮都被下體揪住,連頭髮根都跟著抽疼,再看女人齜牙咧嘴的,也冇好到哪兒去。
“一動就疼。”
齊樾又問:“你朋友疼還是她疼啊?”
上官瑾咬牙:“都疼。”
“那冇辦法了,這是肌肉筋攣,多半都是做的時候被嚇到,或者是偷情太過刺激。你……你朋友得去醫院打兩針肌肉鬆解的針劑,不然這輩子都得像連體嬰兒一樣生活了。”
“那不行!”霽月緊張得出聲。
上官瑾順勢瞪過來,手心一翻,將揚聲器關閉。
他抵著收聲筒低聲說了幾句,隨後結束通話電話,低頭在手機上搗鼓著什麼。
霽月湊過去,就瞧見一串帶著零的轉賬數字。
一百萬!
真是有錢人。
上官瑾丟開手機,轉身坐上沙發,目光在她胸口處流連了片刻,略帶侷促地轉開。
霽月倒是看得目不轉睛,褐色的**小小一粒,此刻因為緊張縮成一團,看著好想捏一把。
尤其是鼓鼓脹脹的胸肌,這不就是網上才能看見的男媽媽嗎?
她再一次感慨溫婉寧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優秀的男媽媽在身邊,她怎麼就能視而不見呢。
霽月佯裝下身不適,撲身趴在他肩上,手指沿著腹外斜肌慢慢往上,直到整手托住大胸肌。
上官瑾被摸得身子顫抖,雙手在混沌間搭上了她肥軟的臀肉。
霽月怕他腦子一抽又說出什麼難聽的詞,索性趕在他前頭出聲:“你朋友什麼時候來?”
男人雙手微微用力,胸肌在她手中起伏劇烈,隱隱有些許熱浪席捲後腰。
喉結微滾,說出的話卻像煙火撩過般嘶啞:“快了。”
上官瑾藉著說話,降低她的警惕性,手掌沿著臀肉往上摸,下身微微挺動,似在找一個平衡二人的交合點,能讓彼此在卡頓中尋找一絲快樂。
“他要先回趟醫院。”
霽月點頭,雙腿慢慢分開,從樹袋熊式抱姿變成坐在他大腿上。
交纏的部位每多動一下便是鑽心的疼,二人抽著氣,竟在轉動間找出一點活動的空間。
“回了醫院後,還要向領導申請藥品外帶。”
霽月乖巧地“哦”了一聲,撐著他的膝蓋輕輕扭腰。
她每扭一下,都伴隨著男人擰眉輕嘶,抽氣聲此起彼伏,卻漸漸被黏連的水液聲壓下。
上官瑾粗粗喘著,雙手從後反壓住她的肩膀,下身聳動,雖未撞擊,但也小幅度地擠壓肥唇,在深處緩慢運動。
霽月順著他的動作蠕動身體,腰肢晃動,像極了水蛇,尤其是幾次三番擦過男人麵頰的**,時不時飄過一陣淡淡的桃香。
她小聲吟哦,又略帶難受地反問:“那是不是要很久?”
上官瑾盯著桃紅出神,不自覺“嗯”了一句。
“那……”
霽月的眼睛慢慢看向他緊抿的唇線,手指慢慢上移,點在唇線中間,撩人的眼神在他麵前描繪著唇型,看得他一陣口乾舌燥。
“是不是還可以做一次?”
上官瑾的呼吸越來越沉,幾乎是她話音剛落,吻便成了慾火開關,一刻不停地灼燒著二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