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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越摸越用力,那處也被無序的夾弄給繃緊了脊背。
他撤出幾分用力挺進,也不知是不是鬼迷了心竅,另隻手抓住渾圓的**胡亂玩弄,掌心壓住硬挺的小點,不斷將乳肉從指縫中溢位。
邊玩邊做,不知不覺便跟著霽月的思緒走了下去。
但凡霽月說不要,他便偏要。
但凡霽月哭著求饒,那他就會加重力道把她乾得嗷嗷叫。
一番下來,霽月爽了兩次,他反而越做越難受。
女人迷瞪著眼明顯爽得不知天南海北,看他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嬌媚,哪還有剛剛被嚇到得鼠樣。
上官瑾不滿地硬搗了幾下,爽開的身子根本不再懼怕他的用力深頂,反而會隨著他的動作調整身體,頂深了,裡頭便死死夾住讓他全身緊繃,頂淺了,甬道便伸出無數觸手纏吸住他的下體。
他未經過人事,隻覺得一切都很新奇。
她是怎麼做到把他那根玩得又大了一圈的?
他打飛機的時候都冇有這麼難受緊繃過,每根鼓起的筋絡都被一一揉平,他甚至能感覺到緊緊交纏的下體,傳遞了她紊亂的心跳。
上官瑾扯開她手上的束縛,拖著她的臀轉上浴缸。
霽月被迫轉身,撐著浴缸邊翹高屁股,感受到那根炙熱尋著洞眼擠入,她渾身顫了又顫,嘴上還在引導:“不要,太深了……”
“你不就喜歡深?”
上官瑾掐住她胸口上垂掛下的兩團肉,“想把我夾射?你以為你這點伎倆能逃脫我的眼睛?”
“是……”
霽月滿足得吞吐著整根水淋淋的保溫杯,小腹用力吸著,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在顫抖。
嘴上說著不會射,實際上小雞抖得要死,若不是調整姿勢,怕是剛剛在毛巾架上就射了。
“你不能射進來,會懷孕的……到時候我男朋友知道了……不要我了怎麼辦?”
上官瑾眉目倒豎,妖冶的狐狸眼透著嫌惡:“你想聽我說什麼?”
“娶你?”
他抬起她的大腿,將她的腳擱上浴缸,雙臂反扣住她的,將她的上身完全抬起,健壯的腰帶動臀腿挺動,一下又一下貫穿了她的身體。
霽月小口喘著,又聽到身後男人邊撞邊說:“還是把你留在身邊當個情人?”
她搖頭歎氣,後麵多半是她不配。
果然,上官瑾發狠撞擊:“你配嗎?”
“我會眼睜睜看著你被男友拋棄,你也彆想懷上我的孩子以此來威脅,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霽月咬牙,柔軟的甬道突然發力,絞得身後男人連連吸氣。
上官瑾後退,拔出三分之二大口喘著,足足花了數十秒,才把那股直沖天靈蓋的酸爽給壓製住。
女人不給他再度喘息的機會,**後壓,撕咬。
柔軟與堅韌並存,絞吸著瀕臨頂峰的**。
上官瑾輕聲抽氣,幾次三番猛拽著女人身體快速抽動,又在即將衝泄之時退至洞口緩解。
反反覆覆的拉高神經,讓快感像箭一般懸在張開的弓弦上,隻要她吸一口,自己似乎就會大腦空白。
上官瑾冇有過多猶豫,快速重頂果斷退了出去。
他扯著她的腰摟住她身體,像撈著一塊柔軟的麪糰。
浴室門一開,房間內冷冰冰的空氣瞬間裹住二人火熱的身體。
但上官瑾身體上的燥熱非但冇有任何緩解,反而因這冷風,挺立的棍子又脹了一圈。
筋絡鼓得可怕,像一個個盤虯在植物表麵的毛蟲,多看一眼都讓人頭皮發麻。
霽月後背一震,整個人從床麵上彈起,雙腿被男人用力壓緊,腿根處被粗壯頂住,身體像被破開,熟悉的異物感在身下叫囂。
她小聲哼著,幾次因為重頂咬住嘴唇,看她一臉痛苦和無助,實際身體爽得不行。
偏她一旦覺得好爽,男人就開始停住動作,越是她覺得爽的部位他越是略過。
霽月摸清了他的心理,麵上裝著難受,身體卻跟著他的動作蠕動。
上官瑾頻頻皺眉,那股難忍的快意再次充斥他的脊椎和後腰。
他咬牙加快速度,一刻不停地在她體內進出,小腿不斷撞向床位,把女人的臀撞出波紋,把流出的水撞得四濺,把攪打出的沫子擠在大腿中間。
霽月抓緊身下的床單,這會兒的痛苦不再是演的,她明顯感覺到男人在做最後的衝刺,小腹鼓得像是失控的鳥,撲棱著不存在的翅膀牽動肌肉。
腿間被大力插乾,反覆碾壓著脆弱的小洞。
她聽到啪啪的聲響離她好遠,又好像在她腦子裡撞擊,每一下都直通靈魂,讓她的意識與身體共鳴。
隻有這一刻,她會短暫忘了這是小說,也短暫忘了係統和任務,腦海裡隻有“她要被**死了”這種最樸實接地氣的想法。
上官瑾的額上、臉上,前胸後背,均溢位了大量的汗液,水光粼粼的身體讓霽月有些著迷。
尤其是他皺眉盯著那處陷入癲狂的模樣,完完全全被她迷去了心智。
汗液亂飛之間,交合處似刀光劍影在二人腦海胡亂閃過。
一聲低啞的長歎,伴隨著男人突然放緩的抽送,霽月隻覺眼前陣陣發白,雙腿痠得像是從身上斷裂分離。
最後一下深挺,她明顯感覺到熱流竄進身體,噗嗤噗嗤射進深處。
渙散的雙眸逐漸聚焦,她瞧見滿臉汗水的上官瑾,正露出變態般的表情。
他此刻已經抽出了硬物,被捅出保溫杯大小的穴口慢慢縮小,脆嫩的軟肉咕湧,擠出一團奶白色的稠濃精液。
不多,隻一個手指尖的量。
上官瑾清楚得很,更多的精液都被他射入了深處,卡在細細的小眼裡,腰臀發麻到僵硬不堪,幾乎被它吸著射了全程。
他像個極端的藝術家,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水汪汪的小眼恢複如初,除了洞口滑落的白灼,以及四處飄淋的透明液體,竟看不出被蹂躪過。
上官瑾呼吸一緊,身子再度壓了上去。
“你乾嘛?”
霽月渾身一震,推著他的肩膀想要起身,男人哪裡會給她逃脫的可能,就連分開的雙腿都不給合攏。
“我說了,我會做回本。”
上官瑾靜靜盯著她的眼睛,上翹的眼尾透著濃濃的不屑,但終究都被滔天**壓製。
霽月有些失神。
這狐狸眼是真勾人,但人也是真變態。
嘴上說著不喜歡,身體卻誠實得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