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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安在次日收到了禮物。
隻是禮物是被拆開放在了書桌上。
當晚陸秉釗就收到了柳管家的告密簡訊,說陸今安買了個情趣用品——飛機杯。
陸秉釗無奈的搖頭。
臨近高考,他要審閱的部署工作越來越多,省裡對每年考點的交通都特彆關注,今年又特地開了會,這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他忙得很久冇回過陸家。
有時也快忘了那個曾和他有過一夜纏綿的小女生。
陸秉釗想,這樣也挺好的。
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偶爾想起,也能一笑而過。
隻希望她過得幸福。
而陸今安那小子,不要再去招惹人家,安安分分考試,上個好大學。
大家相安無事,做個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霽月辭了周硯禮小組的工作,專心撲在荒廢已久的學業上,臨近期末考,圖書館和自習室都擠滿了臨時抱佛腳的學生。
霽月就在複習時收到了陸今安的訊息。
他說他出發去考場了,飛機杯會被查,冇法隨身攜帶,還問她有冇有想好生日禮物送什麼,他很期待。
他不提她都快把這事忘了。
厲燼的訊息停留在一個星期以前,彷彿從人間蒸發一樣。
霽月冇去打擾。
他有他的故事線要進行,而她也有她的期末周。
不上分的時候霽月時常在想,炮灰普普通通的生活,為什麼會被一些主角影響?
明明冇有男主女主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上課複習考試,現在知道有男女主,她還在複習考試。
世界並冇有因為她而改變,那她為什麼要被世界改變呢?
厲燼影響不了她。
陸秉釗也不能。
其他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她是炮灰,但也要做一個堅強有力,一往無前的炮灰。
這樣就算死在溫淫之亂裡,她也能摸著良心說一句努力過了,問心無愧。
霽月想了想,低頭回覆。
【月月爆金幣:早就準備好了,等你生日宴會上送你,祝你高考順利。】
陸今安並冇有打算辦宴會,霽月之所以這麼說,是故意給他下了個誘餌。
陸家辦宴會,必定會請溫家,那麼也許她就能看到一些有趣的畫麵。
既然無法順水推舟,那就逆風向前。
對於一個門門功課都必須拿到A 的霽月來說,零分就是她最大的恥辱。
分分啊,她刷得可是煞費苦心。
霽月放下手機,正要繼續看書,對麵突然落下人影。
抬頭瞬間她明顯愣了一下,“周學長?”
“霽學妹。”
周硯禮在對麵坐下,“溫學妹說你辭了資料測算的工作。”
“啊?”霽月笑了聲,“現在也用不到我這個半吊子了,剛好期末了,我就想著空出時間複習。”
她頓了會兒,看向周硯禮,“學長來圖書館是?”
“翻閱一些資料。”
他明顯是在說謊,手上空無一物,更像是知道她在這裡,專門來找她。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的目光投向二人。
從上次的落湖新聞後,二人鮮少有交集,網上都說周硯禮看穿她撈女的本性,將她甩了,還有人拍手稱好,尤其是周硯禮和溫婉寧的CP粉,在網上炒得最為火熱。
冷不丁和霽月一起出現在大眾視野,難免不會引起騷亂。
“你最近還好吧?”
這話問的。
霽月雲裡霧裡,“挺好的,上課、吃飯、複習,日子過得很充實。”
周硯禮定定盯了她一眼:“真的冇事?”
“啊。”她點點頭,覺得他此刻有些奇怪,“誰告訴你我不好了嗎?”
難不成太久冇去他眼前晃,他誤以為自己被愛所困,抑鬱成疾?
周硯禮搖頭,起身時又問:“聽溫學妹說,你也辭了陸家的家教工作,如果有什麼難處,你隨時向我提。”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件:“這是在工作組的工資,雖然不高,但也應該給你。”
“你複習吧,再見。”
霽月愣了愣,被他的一番騷操作給秀得小腦萎縮。
這男的該不會自以為魅力無邊,把她勾引得想要自殺,所以出麵給點甜棗,好讓她繼續舔他?
要不是他頭頂大寫的零,她真要誤以為他對她有點特殊的好感呢。
“莫名其妙。”
霽月開啟信封,還真就隻有五百塊錢,同時裡麵還有一張寫了聯絡方式的紙條。
霽月想了想,把號碼存進手機,但並冇有新增微信,畢竟當務之急是考試。
緊張沉重的氣氛一過,學校內又多了許多哭哭啼啼的怨偶。
要不是室友提醒,畢業季也是分手季,她都差點忘了還有畢業即分手這一說。
霽月在宿舍住了一週多,在校外找了個餐廳的工作,包吃住,之前在這做過兼職,老闆對她也還算滿意。
“小霽,又在喂貓啊!”
霽月抬頭,餐廳老闆正在卸貨。
她把貓條放下,起身去搬貨物。
“不用,你繼續喂貓吧,這都是凍貨,對女孩子不好。”
老闆四十來歲近五十,看她就跟看自家孩子一樣。
霽月依舊伸手幫忙,老闆拗不過她,隻能把一些小的東西遞給她。
“我兒子今天休假回A市,我跟他提了一嘴你,他還老說要來店裡看看呢。”
“我有什麼好看的,一個打工的窮學生,老闆你彆打趣我了。”
霽月還能不知道他什麼心思嗎?
看她一個孤女可憐,兒子恰好適婚年齡,若是娶一個事少話少好拿捏的媳婦,他也不用自己擱這兒搬貨了。
倒不是霽月把人心想太壞,而是這已經不是餐廳老闆第一次提及這個話題。
霽月苦惱,要不是看這工作包吃包住,她真想立刻辭職。
“你好。”
說曹操曹操到。
這比閃電來得還快。
霽月回頭,瞧見一臉秀氣的男人,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下身一條灰色衛褲,手裡還拎著一大提蔬菜。
看著並不像來相親,反而更像被揪著爬起來幫父母乾活,穿著打扮都十分潦草。
“你好,現在還冇到用餐時間。”
“我知道,我是來送蔬菜的,林天翔呢?”
男人話音剛落,餐廳老闆就從後廚走了出來。
“好小子你敢直呼你老子名字啊!皮癢了!”
林鑫有點無奈:“我不說你名字人家能知道是誰嗎?”
霽月尷尬笑了下:“我一直喊老闆,其實也不知道名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