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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斂下眉,聲音忽而壓低:“周學長,那日,我是不是摸到什麼不該摸的東西了?”
周硯禮推動鏡片,“冇有。”
“是嗎?”霽月靠近,“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周硯禮一下看了過來,右手伸向桌下,捉住那隻作亂的手。
“噓!”霽月溫柔地在他襠部輕摸,“彆出聲,大家都在呢。”
“你要是不讓我摸,我就告訴大家,網上說的都是真的,你強吻我,想上我,我反抗,你就把我壓進湖裡,在水裡你……”
“霽學妹!”
周硯禮忍無可忍,“男女授受不親,請你把手拿開。”
“老周,你幫我看看這串程式碼,是不是哪裡有問題,怎麼一敲就跳空。”
鄰坐忽然把螢幕對上他,周硯禮一緊張,座椅往前竄了兩下。
手臂伸出去翻看他的長篇字元,也給了女人可趁之機。
周硯禮翻動頁麵的手指一抖,麵色凝重,讓一旁的學長臉色也跟著變了變,“有大問題?”
周硯禮喘了一聲,“不是,我再看看。”
“哦哦,好。”
霽月偷笑。
看,好好看,讓大家看看溫潤如玉的學術大佬,是如何在她手下勃大的。
霽月一把揪開他褲子上的鈕釦,溫熱覆在內褲下,拱起一個圓形的尖頂。
看這半軟的趨勢,全硬了也不會小。
那天在湖裡她胡亂抓了抓,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
這會兒可以看見全貌,她還有些興奮。
擼雞兒呢,她可是頭一回。
美著他了。
周硯禮的指尖壓在滑鼠上用力一按,頁麵頓時瘋狂亂竄。
學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老周你咋了?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是,是發騷了。
霽月將內褲扒開,粗壯的肉雞很嫩,雖然比不上陸今安的白,但一看也是個冇被碰過的小雛棍。
隻是被放出來看了兩眼,那肉根就自發左搖右晃,好不歡騰。
翩翩公子啊,陌上人如玉啊。
不也是個一碰就硬的色胚。
顫吧顫吧,越顫她就越興奮。
“老周?”
學長催促,周硯禮回神,跳回頁麵繼續翻看,“這裡……”
他突然一抖,打字的手指長按,敲出一串kkkkkkkkkkkk。
霽月挑眉,這是讓她快點呢。
好的,立即執行。
扶住**上半部分的小手突然加速,周硯禮連聲抽氣,強撐著刪除字母。
忽而手抖,又刪除了其他字元。
學長就看著男人敲了刪,刪了敲,有些困惑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冇吃飯低血糖了吧?冇事冇事,我自己檢查一下,你先吃飯吧。”
再給他敲兩下,一上午工作量全白費了。
“對啊周學長,你還是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
霽月推動桌上的盒飯,左手的大拇指壓著馬眼溢位的清液不斷打圈。
周硯禮鬆開滑鼠,難以置信地回頭,又聽到女人輕飄飄的一句:“冇力氣纔會胸悶氣短吧?你看你都喘成什麼樣了。”
“再忙也要好好吃飯呀!”
“……”
周硯禮捉住她亂動的柔荑,剛要拿開,張學長突然捧著盒飯走到二人身旁,“霽學妹你和你那個前男友到底怎麼回事啊?”
“和我們說說唄,我們可太好奇了。”
桌下二人雙手交纏,女人非但冇有住手,反而更加大力的從頭擼到了底。
喉間一陣翻滾,他差點被這下擼出聲音。
新奇的刺激和周遭亂鬨哄的環境,讓他的神經繃到了極點。
尤其是他欲迎還拒地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掌,被迫跟著她的浮動在晃。
這就好像他在強迫她給自己**。
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其實他對我還蠻好的,知道我喜歡什麼,每天也幫我占座,送花送禮物。”
霽月輕輕擼著,一邊和張學長交談,一邊用另一隻手摸向褲襠裡的蛋蛋。
座椅靠的很近,肩對肩的接觸讓人看不見下方的激戰。
張學長就在身後,他若和她拉拉扯扯反而會暴露,索性放棄。
周硯禮掀開桌上的盒飯,麵無表情的吃了兩口。
“因為追的太久,所以我就想著,試著談談也可以,畢竟他對我真的不錯。”
霽月扶著卵蛋輕輕揉搓,忽而交換,兩蛋碰撞,激得周硯禮的椅子都被迫隨著動作翹起。
霽月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第一次……”
張學長眼睛發直。
第一次?什麼第一次?
難不成老周吃醋了?
也對,自己的嬌嬌女友在麵前談論前男友,是個男人都會難受的吧。
“第一次送人盒飯,是不是太辣了?”
霽月微笑,手指好心將蛋放回原位,給二蛋做著戰損按摩。
周硯禮有些不適:“你那段寫完了,就在這八卦。”
“這不是吃飯嗎?順便找點娛樂消遣一下。”張學長乾笑了兩聲,“行行行,我也吃完了,不打擾你小兩口甜蜜了。”
霽月搖頭,“不是,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周硯禮簡直服了。
這女人嘴上說這不是,手上卻擰著他的下體瘋狂擼了兩下。
他的身體猛然繃緊,捉住她的手帶動她放慢速度。
霽月恍然:“剛剛那樣有點痛是不是?”
周硯禮看了她一眼,冇點頭,但也冇搖頭。
隻是看他慢條斯理地吃起了飯,偶爾因為她的掐緊,需要伸著脖子輕喘。
“周學長。”
霽月湊到他耳邊:“你喘得好好聽,我都聽濕了。”
周硯禮猛地咳嗽,又被女人遞來的橘子塞了一手。
蜜桔不小,鬆鬆綴滿整個掌心。
女人又靠近他:“和我的差不多大,暫且用它代替一下吧。”
什麼差不多大?
周硯禮狐疑,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瞬,陡然想到在醫務室門口瞧見的粉嫩蜜桃,眼睛一下紅了。
就連霽月手中的茁壯,都跟著脹大了幾分。
他放下橘子繼續扒飯,飯菜很香,但掩不住女人身上飄來的異香。
他頭一次腦海裡冇有數字,冇有字母,冇有公式和程式碼。
腦袋裡空白一片,視線裡隻有那一個飽滿漂亮泛著光澤的橘子。
女人溫柔擼著,毫無章法地在他那處遊走,偶爾會停頓在小眼輕輕戳動,他的下腹臀腿都會在一瞬間繃緊。
他感覺自己被人玩了,卻又很享受這種玩弄。
就像一塵不染的白布被踩上了一個臟印,他知道洗洗就會乾淨,可一旦被踩上了,他的心裡就會多上一道痕。
白布能乾淨,但他卻臟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