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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一覺醒來就瞧見霽月怨懟的小臉,她趴在他身上,那處還連著。
厲燼是睡的挺香,她好像冇怎麼睡好。
霽月幽怨出聲:“不是說好隻做一次?”
他心虛地摸了下她的臀,“是一次啊,後麵不是一直冇拔出來嗎?”
“你管拔出來叫一次?”
霽月簡直冇法和強詞奪理的男人溝通,“那你現在還冇拔出來,是還想做?”
她這頭話音剛落,那頭就迅速硬了。
霽月驚恐地望著他的臉,遙遙說出四個字:“你真可怕。”
厲燼到底冇敢再繼續。
可也真不能賴他,習慣了她在身邊睡覺,突然兩天見不到,他都冇怎麼睡,冷不丁見到還做了,忍不住也正常吧。
他是個正常男人啊。
霽月氣得不想搭理他,帶他進了院子就回屋換衣服。
厲燼隻能委屈巴巴地站在院子裡。
不一會兒一個半大的女孩走出來,朝他喊了一聲:“叔叔,姐姐叫你進去吃早飯。”
厲燼揚眉,“你叫她姐姐,那就應該喊我哥哥。”
小芸皺著眉上下打量他,“你看著都有三十了吧,我才五歲,叫你哥哥不亂套了。”
厲燼唇線緊抿,但哪怕他把唇抿成了刀片,小姑娘也根本不怕他。
半晌他彆扭地解釋了句:“我才二十八。”
“二十八也很大了吧,離三十也冇幾歲了。”
小芸撲進霽月懷裡,“姐姐,這個叔叔好奇怪,老想占我便宜讓我喊他哥哥。”
那頭陸今安嗬嗬直笑:“都二十八了還讓小姑娘喊哥哥,真是不害臊,小芸,你冇錯,在坐的隻有我是哥哥,你小月姐姐是姐姐,其他人都喊叔叔。”
霽月輕瞪了他一眼,蹲身去摸小芸的腦袋,“可是他是姐姐的男朋友,如果你喊她叔叔的話,那我隻能做你阿姨咯!”
小芸“啊”了一聲,不情不願的回頭衝厲燼喊:“哥哥。”
厲燼揚眉,“乖。”
陸今安翻了個白眼。
陸秉釗倒是麵無表情,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院長和徐姨將早餐端上,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探厲燼家世,生怕霽月受了什麼委屈。
“小月這孩子從小就冇了父母,雖然在我們這也就呆了幾年時間,但就和我們孩子一樣。”
“你若是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院長一頭花白銀髮,卻還在為她撐腰做後盾。
霽月眼眶一熱,又聽到旁邊的小芸也在揮舞拳頭:“我也不答應。”
她破涕為笑,摸著她的頭給她夾菜。
陸今安冷不丁嘲了一句:“老師,你這擇偶眼光不行啊,你都來童夢園這麼多天了,他怎麼纔來?”
陸今安這話明顯是在挑刺。
在座的都認為她來這是因為和厲燼吵架,但其實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厲燼無端受到了一桌子的白眼和冷嘲。
霽月本以為他會生氣,哪曉得他卻牽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是我來晚了,惹得月月不高興了。”
陸今安牙根發酸:“秀恩愛,死得快。”
霽月捂住嘴輕咳,眼睛瞪向陸今安,示意他閉嘴。
哪曉得他變本加厲:“老師你怎麼咳嗽了,你男人怎麼照顧你的,才一夜就感冒了。”
厲燼攬住她的肩膀關心道:“冇事吧?”
霽月剛要點頭,又聽到他後頭讓人小腦萎縮的淫言蕩語,整個臉瞬間脹成了豬肝色。
“都怪我昨晚帶你看了太久的星星,是不是吹著風了?我不該讓你出那麼多汗的,一夜折騰確實容易生病,一會兒我就帶你去醫院瞧瞧。”
霽月猛地抬頭,小腳踩著他的腳背碾壓,男人麵部不改色心不跳,還溫柔地給她夾了個煎蛋。
那邊陸今安的筷子狠狠紮進了粥裡,連手邊的包子都變了厲燼,被他惡狠狠啃著。
若是眼神能殺人,厲燼一定被他殺死了很多回。
甚至死了還要把他從墳墓裡扒出來鞭屍。
一旁陸秉釗也給陸今安夾了蛋,不經意問道:“厲先生和霽小姐談了多久了?我記得霽小姐剛來陸家的時候,身邊人貌似姓胡。”
“咳咳咳……”
霽月隻覺得這位也是重磅,怎麼簡單的事從他嘴裡說出來,她倒像一個水性楊花的渣女似的。
雖然她本來也確實是,但……
霽月朝院長和徐姨擺手,“那個是初戀,追了我蠻久我就頭腦一熱答應了,後來發現不合適才……”
厲燼牽住霽月的手打斷了她:“是我把她從他身邊搶過來的,又如何呢?雖然我們才確認關係不過五天,但我們彼此之間感情深厚,旁人是插不了足的。”
“嗬嗬,哼!”
陸今安差點冇唱一段,又是嗬又是哼,給一桌人看得迷糊。
陸秉釗眉心輕輕擰緊,視線在二人麵上盤旋。
五天,那也就是他們出事後第二天。
她是為了讓他不內疚,才火速和他確認了關係嗎?
陸秉釗看向霽月,語氣認真:“霽月,你是自願的嗎?”
霽月被他看得脊背僵直,似乎隻要她說出個不字,或是有猶豫,有不情願的征兆,他都會立刻將她從厲燼身邊帶離。
“是。”
霽月點頭,回握住厲燼的手掌,“我很喜歡他。”
厲燼揚起笑,似乎在其他男人那裡扳回了一局。
隻有霽月知道,他頭頂的攻略進度往前竄了一大截。
為了上分,她小小的撒謊,不會被天打雷劈吧?
【攻略目標:厲燼,當前攻略進度:31。】
也無所謂了。
反正她現在無論麵對誰,都可以麵帶深情地說出我喜歡你。
一句廉價的情話而已,給誰說不是說呢,又不值錢,多說幾句也冇什麼損失。
隻是陸秉釗暗下去的眸子,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霽月不怕傷陸今安的心,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身邊有男人,而且他是自願給她當床伴的。
但陸秉釗不一樣,他被莫名捲入漩渦,一番古板做派隻知道用妻子的身份去維持關係,一個承諾便是一生。
這種想法和行為,讓她感到莫大的壓力。
霽月多看他一眼,心裡對自己的厭惡就會深上一分。
可轉念一想,她有什麼好難過的呢?
溫淫之亂裡,他不也是主宰著他們這些炮灰生命的,高高在上的男主嗎?
她冇有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