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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美滋滋翻動麵板,突然收到一份來自係統的郵件。
【檢測到攻略者合計積分達到應攻略總積分的1\/6,符合獎勵條件,現下發獎勵:回血符*20。】
回血符?
什麼東西。
霽月點選藍色小字,頁麵下方出現一個包裹圖樣,黃色的一疊符紙在空中閃回,鑽入了右下角。
她開啟包裹,螢幕跳出一排排小格子,上麵兩行和符紙背景一樣,而下麵的格子灰濛濛的,像是無法使用。
霽月點上灰格子,腦中自動提醒:請使用積分兌換包裹許可權。
積分*10兌換包裹許可權*10。
請確認是否兌換。
她這才注意到右下角的積分兩字,後麵跟著一串數字:101。
她算了算,目前陸秉釗51,陸今安39,厲燼11,總數值101冇錯。
看來這攻略積分也有用處。
她選了否,這一百點積分可不能隨便亂花,從小吃不飽飯的她太清楚了,錢要花在刀刃上。
霽月點開回血符,右邊跳出幾個選項:
使用、售賣、回收、丟棄。
霽月點選使用,彈窗跳出:請選擇使用物件,正在搜尋攻略者附近一百米內玩家。
遊標在螢幕上飛速旋轉。
隨後一串名單跳了出來。
為首是她的名字,後麵全是室友和隔壁幾間寢室的人名,有些她認識,有些她一點印象也冇有。
霽月點選自己。
黃光一閃,一道黃符貼上她的胸口,隨後融化般消失。
手臂上的細小傷口逐漸癒合,她揭開手臂上的紗布,那道被子彈劃出來的傷痕也已經不見,就連腿心都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鬆快。
這麼神奇的嗎?
就跟遊戲裡的回血包一樣,而且還可以給其他人使用,這要是拿去賣,她不得發了?
霽月看著螢幕上的回血符,心中又生出一絲詭異的想法。
如果在最後的溫淫之亂中,她使用回血符,是否能將自己從**中拯救出來?
就算結局朝著既定方向走下去,她是否也能保護自己,不受到影響和傷害?
如果可以的話,這哪裡是回血符,分明就是救命福啊!
宿舍門突然被敲響,溫婉寧急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霽月,你在嗎?”
霽月下床拉開房門,看見溫婉寧穿著吊帶蕾絲睡裙,臉上染著焦急。
她壓低聲音朝室內望了一眼:“抱歉這麼晚打擾你,周學長跑資料時出現了錯誤,其他幾位學姐都還在外麵,冇辦法立即趕回學校,你方便和我去一趟計算機室嗎?”
霽月關上門:“很急嗎?”
溫婉寧點頭:“這要是出了錯,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周學長已經帶了幾人在計算機室,你若是方便,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霽月點頭,她也來不及換身衣服,跟著溫婉寧匆匆趕往女寢大門。
宿舍阿姨瞧見溫婉寧,連假事文書都冇要,直接開門放走了她們。
計算機室內,周硯禮與幾名學長正在奮力阻止資料崩盤。
“應該是某一處大小寫或是標點符號導致的失誤,若執行程序結束前冇找出來,之前的資料將會毀損丟失。”
周硯禮顧不得寒暄,直接告知二人檢查結果。
霽月和溫婉明點頭,馬不停蹄趕往桌前開始盤查。
霽月畢竟不是計算機專業,對所謂的程式程式碼也不是很瞭解,隻能對著學長們手寫的塗改資料,一步步進行篩查。
溫婉寧畢竟是女主,十項全能,自修了計算機,她可以直接對著電腦審查上半部分。
霽月看得眼睛都要瞎了,不停在數字字元之間跳躍。
她其實有些較真的想法。
她覺得憑什麼溫婉寧能當女主,而她就隻能做一名邊緣線上的炮灰。
圍繞著女主轉的男人她都能勾引過來,她也一定更快更好地找出件錯誤,幫助周硯禮他們挽回損失。
“找到了!”
冷不丁地一聲在她旁邊想起。
溫婉寧將一處大小寫字母標了出來,周硯禮立即進行修改,隨著執行程序終止,再度啟動後螢幕上錯誤的bug已經消失。
眾人長舒一口氣,學長們更是讚不絕口:“還得是溫學妹,長得美,眼睛也尖。若不是你查出錯誤,我們這幾個月的努力都要白費了,就連學長請的夜宵,以後我們也不敢吃了。”
溫婉寧笑著搖頭,話裡話外都是妥帖:“哪有,霽學妹也幫忙了。何況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隻是比你們快了那麼一點點。而且我我知道錯誤在我這裡,率先篩查的都是我寫的那幾段,看來自學還是冇能和你們這些專業的相比。”
周硯禮微微眯眼,順著她的台階給了大家體麵:“這不怪你,你提交上來的程式碼我都一一看過,冇能複查出來是我的問題。”
霽月倒是看出來了,溫婉寧不想讓那些學長為難,所以把錯誤攬在了自己頭上,而周硯禮那麼細心的一個人,若是溫婉寧資料出錯,肯定第一時間就能看出來。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倒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眾人舒舒服服的繼續盯著電腦上的執行程序,溫婉寧也和周硯禮竊竊私語交談著資料。
霽月看不下去了:“那冇什麼問題的話,我是不是能回宿舍了?”
一旁的張學長打趣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學妹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吃夜宵嗎?周學長請客。”
“不了。”霽月拒絕,“我有些困,想回宿舍了。”
眾人不再強求。
周硯禮甚至都冇從電腦上挪開一眼。
霽月歎息,看來周硯禮纔是那塊難啃的骨頭。
怎麼就冇法下手呢?
她剛走出計算機室,就被一道身影掐住肩頭,被迫靠上牆麵。
後背陣陣發疼,霽月看過去,來人竟然是許久未見的胡斌宇。
“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天天不回我資訊,原來是傍上了學長這樣的大人物。”
“我喊你出來你不肯,一聽周學長出事,穿著睡裙就出來了。”
“怎麼?是我付出的不夠多嗎?還是你已經和他上過床了?”
胡斌宇的樣子像是一早便蹲在了門外,有可能周硯禮他們剛出宿舍,便被他跟了過來。
“你嘴巴能不能放乾淨一點?你冇看到學長學姐都在嗎?”霽月壓低聲音嗬斥。
站在門口說這些著實讓人難堪,尤其是周硯禮和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塊。
胡斌宇說這些很容易讓室內的人胡思亂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