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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倒是快,忘了答應過我什麼了?”
掀開的風衣灌進涼意,霽月被迫翻了個身,裹在淺藍色牛仔褲的臀肉嘟嘟的,看不清裡頭景象,卻也叫摸得人眼底暗沉。
“我、我是有苦衷的。”
霽月結結巴巴地思考著如何應付。
厲燼不是陸今安,能被什麼特定性癮糊弄過去,就算她說了這事,保不齊他會直接衝出去對著陸秉釗胸口來上一槍。
並且是隻要她多看一眼的人,全部無差彆送一顆致命的子彈。
現實版死神來了就在她的一念之間。
厲燼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摺疊的M9小刀,比起她玩弄的那種明顯鋒利許多,光是花紋就很精緻,更彆提刀背上那幾個鋸齒狀的凹痕。
緊身的牛仔褲被他掐在兩指之間,一點點被釋放出來的臀肉,能感受到冰涼的刀刃從牛仔褲一寸寸劃過。
猶如削紙般絲滑遊走在她的臀上。
“繼續說。”
霽月緊張地吞嚥,瞧見鏡子裡眸色深沉的男人,思忖著該用什麼藉口。
想來想去,隻能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
“我喜歡過你。”
這個“過”字很微妙,削了大半布料的刀頓在原處,又輕輕用刀柄抵進緊裹的股溝。
粗糙的刀柄帶著凹凸不平的刻痕,她難忍地夾緊了大腿,迎著他的視線繼續往下說。
“但是我們不合適。”
這話他已經聽過了,現在並不想聽。
刀尖繼續劃著掉落的半塊牛仔,將飽滿的臀與緊閉的小**展露在空氣中。
他掌握的角度非常完美,腰間那一塊並未割斷,隻有臀肉和下三角後半部分裸露,風衣一遮,360度都看不出底下已然真空。
這樣羞恥的穿著,讓她那處開始發癢。
“不合適你還來三不管?不是為了我來的?”
其實厲燼心裡多少有過幾個版本猜測,加上如今摸透了她愛玩的天性。
那來三不管,極有可能是為了陸今安尋神醫。
隻是冇想到,她連神醫都能勾搭上。
這般心機深沉,心思陰暗,該討厭的。
“是,也不是。”
霽月聲音弱了下去,緊貼而來的炙熱身體,幾乎快將她那一畝三分地燙化。
他知道她想要什麼,不過是欲要還要,緊上頭皮的刺激。
現在他貼了上來,什麼動作也冇有,卻能感受到她那處異常的顫動。
像是想在最小的範圍內,把肉唇張開,把他隱隱有起立趨勢的茄子,含吸一口。
“起初我是想找到神氏族人,給陸今安治病。”
果然如此。
厲燼呼吸漸沉,手臂下抓,腰臀發緊,在蠕動間對準已經濕透的肉唇狠狠撞擊。
三角區整個壓在了洗手檯上,下彎的上身把肥軟的肉唇翹得更高了。
他一連幾下重重撞擊,好幾次把緊閉的小嘴擠開,粗糙的褲縫擠入細縫,又痛又麻的觸感讓她渾身止不住發顫。
真會折磨人。
這樣用力的撞擊,就好像他插進了她身體,每一下都帶著極大的怒意,搞得她下麵軟化了,濕透了,像下起了小雨。
“你……”霽月語無倫次,“你要進就進,不要折磨我。”
“折磨?”厲燼鬆開手,將下身緊緊貼上去,已經起立的肉物就撐著褲襠,插進她濕噠噠的腿縫。
“到底誰折磨誰?”
在這場感情中,他纔是弱勢的那一方。
霽月閉了閉眼,索性把想好的說辭一骨碌全吐了出來:“我在去的路上被人侵犯,是神商陸救了我。得知他身患蠱毒,幽靈蘭花能治病,我就陪著他走了一遭。”
“後麵的事你也知道了,和他做……是為了壓製他的蠱毒,不是你想的那樣。”
霽月垂下眸,斂下眼裡的情緒,“他救了我,我不可能放任他在我眼前死去。”
“你如此講義氣懂人心,該知道我隻是想報恩,冇有動其他任何心思。”
覆在身上的熱源稍稍後退,再貼上來時,那處明顯摘了隔閡。
滾燙的大茄子一貼上,她就饑渴地翹起了那處,小屁股拱著,不斷蠕在茄根表麵,梆硬的茄子很快變得油光潤滑。
茄頭對準了翕動的小眼,卻冇有立即進入:“繼續說。”
還要聽什麼啊,霽月往後坐,卻被他躲了過去,誓有一種她不說清說完,他就會一直饞她的架勢。
“後來見到你,我氣你幾個月不與我聯絡,所以才故意在你麵前和他那般……嗯啊……”
她話還冇說完,粗大的茄頭已經先一步抵進小眼,極致的飽脹讓休憩了許久的**從沉睡中甦醒。
這麼久冇吃到東西,那處瘋狂得緊,一瞬吸附上去的緊緻感,連厲燼這麼能忍的人,都忍不住皺了下眉。
他知道她,若是天天喂著,這處不該這般饑渴。
陸秉釗那人看著不近**,應當不會時時滿足她,但偶爾一兩次,也不至於緊咬著他像是餓了許久的樣子。
“這幾日……”他遲疑了片刻,雙手從衣襬下摸了進去。
從襯衫釦子處拱起的手背,帶出一點淺小的鏤空。
鏡子裡染著欲色的女人明顯冇注意到他的動作,下身不斷朝他靠近,試圖再裹吸進一點,好以此填飽內心的**。
乳麵乾淨無痕,臀上光潔一片,脖子上的傷已經好全。
從頭到腳,冇有一絲被人侵染過的痕跡。
“冇有過?”
他不大相信。
她連在車上都能和神商陸做起來,怎麼可能會放著陸秉釗這樣的遲遲不動手。
除非……她還冇得手。
“嗬,原來是還冇勾搭上。”
能像他這麼好騙的男人不多了,真不懂得知足。
霽月的牙根緊了緊,差點被他這句話戳進心窩從而破防。
要做就做,哪那麼多廢話。
屁股又往後抬了抬,茄根再度後撤,這次撤動幅度很大,緊嵌的茄頭差點扯著肉膜出走。
“嘶……”霽月痛呼,肉頭又跟著往裡進了進。
緊繃的臉上透著股龜裂的堅毅,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鏡子裡的她,看她那點疼意消失,才緩步往後撤了撤。
“還冇好嗎?都快二十分鐘了,你直腸掉廁所裡頭了?”
門外粗俗地喊聲伴隨著大力敲動衛生間門帶出的動靜。
趁厲燼注意力分散之時,她一個用力,猛嘬了一口大茄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