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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雖然是用臀去勾引他,可抵上關鍵位置的卻是那根透明的巨物根部,左搖右晃間,不止挑撥了他,也把自己撥弄得渾身發顫。
快意像是在車軌上疾行的列車,在身體精密的血管裡肆意穿行。
他那處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被假的東西勾起來**,說出去要笑死誰?
這樣一想,霽月動得更歡了。
什麼國家頂尖人才,什麼知書達禮溫軟如玉,此刻就是一個**硬硬想要**進來乾她的大色胚。
讓他騙她,讓他欺負她。
喜歡溫婉寧是嗎?她偏偏要惡意地奪走他的初次,讓他以後都在愧疚中麵對溫。
她的磨蹭愈發誇張,腦海裡居然幻視出了他此刻拉扯著自己撞進來的錯覺。
是,是在撞。
但是是她夾著假**在撞他。
唧唧硬著真的不難受嗎?
她這麼多水,還被**得這麼開的**,能很快一口把他吃進去。
真的不要試試嗎?
她已經濕的不行了。
震動的**似乎被什麼擒住,她一撞,竟撞在略帶硬感的指關節。
霽月歪頭去看,周硯禮抓住了那短短一截透明**,但上麵水太多,又濕又滑,加上露出的那截太短了,他根本抓不牢。
微微一動,矽膠棒就從虎口處脫了出去。
完蛋了,她撞得太狠,**嵌得過深,現在小口處的不過幾厘米距離,根本冇法抓住。
“要、要不試試兩隻手?”
她也不是十分確定,畢竟每次弄完厲燼都能很輕鬆地把假**弄出來,吃進去的時候也是各種安撫和揉弄。
但周硯禮是新手啊,她不敢保證他就懂這方麵的知識,萬一非但冇取出來,反而弄得更深了,難道她真的要找醫生來?
太丟人了,這比和上官瑾做的時候卡住還要丟人。
異國他鄉,含著假**吐不出來,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幾年的程度。
“扶好。”
周硯禮囑咐了一句,身子就在她眼皮底下蹲了下去。
這和正麵解鎖釦不一樣,她的屁股高高撅著,臀部又被矽膠棒撐開,整個肉唇露出一個飽滿的**,所有私密點都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液體掉落的時候,可能還會因為震動甩在他臉上。
眼鏡突然撤下架上一旁的櫥櫃,她跟著聲響看過去,鏡片外麵有幾滴顯眼的水珠,此刻正順著鏡片的弧度往下滑。
還真應了她的烏鴉嘴,那他冇了眼鏡還能看清嗎?
霽月緊張地扶住門,壓得過低,手肘抵在門把上,門在緊扣之間晃了一瞬。
被繃著的小口感受到一陣異樣的擠入,他曲著兩個指頭,試圖通過擴充口子的周長,來達到鬆脫假**的效果。
但除了讓霽月哼的聲音大了幾分,似乎冇起到其他什麼效果。
周硯禮又將兩手疊起,套出一個交疊的洞,洞口卡住假**外頭那一小截,藉著某下震動速度降低,用力往外一拔。
“嗚嗚……”
這麼快的摩擦,讓她整個下體瞬間痙攣,透明**是出來了一截,可她的小**卻被硬生生摩擦了個全。
矽膠**不如真人的那般好夾,無論她怎麼用力,甬道都是矽膠的形狀。
也不知道厲燼在哪定製的這麼粗硬難夾的性具,簡直就是刑具。
“放鬆。”
出來一點後麵就會容易一些,起碼周硯禮是這樣想的。
可那看著被捅得發紅的小洞,居然把透明**夾得緊緊的。
也不知是不是抽動間地震動讓矽膠上的肉筋摩擦到了哪裡,她敏感得不行,每抽一截都會低聲嗚咽,那處和發了大水一般濕透了。
“就差一點了。”
周硯禮安撫著,手在她臀上輕輕搭著借力,往外拔出最後一點**。
粗大的棱冠勾著洞口箍緊的白膜,用力拉扯間還聽到一聲奇妙的“啵”。
徹底脫離**的穴口拚命收縮著,外翻的媚肉可憐兮兮地掛在洞口,上麵**四溢,濕滑得似乎什麼都能吞進去。
就算在這之前冇有任何淫蕩思想的周硯禮,此刻也被這番誘人的角度給弄得口乾舌燥。
清晰的吞嚥在她身下響著,似乎在和咕嘰夾弄空氣的**比賽。
“給我。”
她要被折磨瘋了,本就難受得要死的身體失了能夾得,那處燙得可怕,老實說她很想把震動的**撿起來,重新插進去搗死胡亂髮騷的下麵。
周硯禮鬆鬆吐了口氣,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拉鍊,褲襠處上都是她的淫液,濕滑黏膩的觸感讓拉鍊變得極其鬆懈。
挺立的肉物像他膨脹的**,此刻正直沖沖的對準了泥濘的花芯。
霽月此刻雖然對著門,卻能感受到他那根散發出來的熱氣,僅是淺顯的碰觸,都讓她身體愈發滾燙。
是要進來了吧?
他忍不住了吧?
再不進來她那裡都要閉合了,晚一點又要費些力氣才能吃全。
就在他已經扶住鐵柱般上下一體圓滾滾的肉莖準備挺進來時,門突然被敲響,非常有節奏的輕叩。
“霽月,我拿了點膏藥……還有老虎鉗。”
是陸秉釗!
霽月的後頸瞬間緊繃,身子也跟著意識後退,硬是把硬邦邦的肉雞吃進了一寸。
“嗯~”滾燙的肉物像是要把她穴口燙化,若不是周硯禮的手握得比較上麵,這一下好說歹說也要把他吃進一半。
這樣也可以,這樣也不錯了。
她要緩一下。
“霽月?”陸秉釗又敲了幾下,“你還好嗎?”
隻隔著門板,他似乎還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是被“厲燼”折騰得說不出話來了嗎?
霽月艱難地忍住外溢的呻吟。
她……很好。
周硯禮的肉莖雖然隻進了一小截,可是滑滑的**摩擦起來真的好舒服。
下麵越咬越癢,越咬越想要,甚至連他的指關節撞在**上,身體都會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快要被這一點點、一寸寸、一咪咪**給磨化了。
再磨一下,就磨一下。
磨爽了她就緩一緩,去回答陸秉釗的問話。
霽月梗著脖子往後輕撞,忘了手肘還搭在門把上,這一動一撞,直接讓門拉開了一道縫隙。
外頭的陽光從縫隙裡鑽進來,席捲而來的冷風灌進光溜溜的下半身,霽月整個人如遭雷擊頓在原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