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霽月順著車窗看到厲燼慢慢從地上坐直了身子。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落魄的模樣,這般……讓人心生憐惜。
車子駛離的瞬間,薑烈迎著尾氣追了上來:“霽小姐!霽小姐!燼哥給你做的戒指……”
門窗緊閉的車內,霽月並冇有聽到薑烈細碎的叨唸。
“這又咋了?”
“燼哥,你把霽小姐給氣跑了?”
“她不同意求婚?”
薑烈捧著的盒子裡,靜靜躺著兩枚隕石做成的戒指,樣式並不好看,但全是厲燼親手打造的。
他尋不到月亮,隻能找到星星墜落的隕石。
他想過,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會在她說過的那些奇觀下,一遍遍和她求婚,直到她同意。
可現在看來,不過是他的一番妄想罷了。
她從始至終,都冇有動過要嫁給自己的念頭。
還有什麼強調是她的男人,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她早就在行動中告訴了他,她不愛他。
【攻略值+10。】
【攻略目標:厲燼,當前攻略進度:81。】
陸秉釗的出現太過及時,她再次把他當成了工具人,狠狠刺激了一波厲燼,這波上分在她的意料之內。
隻是這副駕駛坐著的男人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霽學妹。”
周硯禮……霽月咬了咬牙,對他的恨意遠壓過了腿中翁震的**。
陸秉釗扯動衛生紙,溫和的動作讓她的憤恨減輕不少,雖然他並冇有失禮直接幫她擦拭額頭上溢位的汗,隻是將紙巾遞到了她麵前。
就這點舉動也讓她覺得被人時刻關注著,心裡不禁一暖。
“真是巧啊,周、學、長。”
她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可偏偏這種淺顯的怒意,放在周硯禮身上不痛不癢。
“是挺巧,冇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你。”
還裝呢,霽月真想揮一爪子,把他那麵具之下的臉抓花抓爛。
“小周來考察衛星定位器發射的位置,剛好碰上。”
陸秉釗解釋了一句,這說的內容有些太過詳細,連前頭的劉秘書都忍不住咳了一聲。
這事其實在電視上也有報道,可偏偏陸廳這麼認真的和一個外人解釋,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就好像是……報備?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秉釗沉吟,將手機從口袋中取了出來:“不知是誰給我發了一條有你位置的訊息。”
他是擔心她有危險,纔在此時恰好趕來?
“我問的不是這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三不管?”
霽月的語氣帶了幾分質問,給前頭開車的劉秘書聽得護犢子勁兒上來了。
“陸廳是應邀來的華國邊境。”
可不是為了她。
“是嗎?”
在霽月明亮且直勾勾的眼睛裡,陸秉釗輕輕笑了一聲:“嗯,應邀來的。”
“那你的工作呢?”霽月還是不死心,企圖在他嘴裡聽到和她有關的任何字眼。
“那當然提前處理啦!”劉秘書滿臉崇拜,“陸廳可是花了十來個日夜把後麵的工作全給處理完了,當之無愧的我國楷模,我國標杆……”
陸秉釗輕輕咳了一聲,似乎怕他後頭跟著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惹人口舌。
霽月無奈地撐著身子歪歪靠在門上。
想從這男人嘴裡聽到情話那是不可能的事,他還是隻適合做刺激其他男主的棋子。
不過此刻她焦慮的不是分數,而是身體裡這個粗大的假**,再這樣震下去,她怕是憋了一夜的膀胱會爆炸。
車子就近停在了萊國大使館附近,因是私人行程,進入大使館不合規矩,陸秉釗在附近開了幾間房間。
平房設計讓幾人的屋子連在一塊,隨行的人員隻有劉秘書一人,霽月隻能在進入房間前拉住陸秉釗的胳膊小聲求他:“你能給我找個醫生來嗎?”
陸秉釗的神情肉眼可見的緊張了一瞬:“身體不舒服?”
她搖頭,有些難以啟齒:“他……”
“他在我……體內。”
陸秉釗眉眼微怔,努力消化著這粗顯難懂的文字。
先前厲燼就說了含著他,現在她也說他在她體內,莫不是什麼古代閹割之法?
聽起來好像有些難以讓人接受,可放在厲燼那狂傲不可一世,什麼都要牢牢把握在手裡的人身上,好像又有些合理。
“好,你等……”陸秉釗剛要轉身,霽月再一次攥住他。
“或、或者,你能幫幫我嗎?”
“……小叔。”
見他冇有反應,霽月大膽了些,將他的手直接覆在了嗡嗡震動的小腹。
“剛剛在車上你真的冇聽到聲音嗎?”
她那裡蠕動的那麼快,水滴吧嗒吧嗒地像是雨水砸在腳墊上,偶爾呼吸間的哼聲都是軟的,她不相信他冇聽見。
掌心下的震動劇烈,他手臂上的神經似乎都被帶著震了起來。
再往下,是一塊硬硬的鐵質硬塊,已經被她的體溫浸染,摸不出絲毫冰涼的觸感。
難怪她在座位上一直歪坐著,他還以為是她生性懶散慣了,卻不知她承受著此等的折磨。
“你等等,我讓劉秘書給你尋個女醫生。”
霽月鬆手,在他話音落搖晃著腦袋:“女醫生手勁小,打不開的,他給我那裡上了鎖,我……”
脖子上刺眼的青紫掐痕明顯,腕間的紅腫淤痕更是刺目。
陸秉釗頭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麼大的……反感?
談不上敵意,隻是覺得何故於此,分手便好好分開,何苦要這樣折磨一個剛滿二十的小女生。
他也不覺得是霽月不該招惹他,隻是有些看不懂他們的戀愛觀。
明明珍惜捨不得,卻還是要將傷害堆疊在對方身上,以此來表明愛意,這樣的愛太過沉重,也難免她會接受不了。
“那……”陸秉釗本能地不想尋一個男醫生,畢竟涉及女孩子的私密處,她這樣求他,肯定也是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幫我弄個扳手或是老虎鉗之類的工具?我想自己試試。”
霽月聲音越說越低,身體還跟著震動頻率在原地發顫。
她顯然已經被刺激到了極點,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
“好,你等等。”
陸秉釗抬手想給她縷汗濕的碎髮,懸在半空的手終究還是冇落上去。
五指搭在房間門把上,麵上滿是柔和:“我馬上回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