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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發現了。
厲燼這人就屬於,手裡拽著策馬鞭,卻捨不得揮動鞭子去鞭笞脫韁的野馬,但他也不下馬,就任憑馬在草原上疾馳,直到筋疲力儘,兩敗俱傷。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人的忍耐力和精神控製有多強,記得起初第一次一個多小時的摩擦,他能從呼吸紊亂做到心跳勻速平穩。
一晚上的折騰就是這樣反覆,她不斷在衝上雲霄前被他惡意的緩速給拽下來,甚至幾次後撤脫離,把她扔進顫巍的懸崖。
哪怕她把餘留在穴口的茄頭硬生生地像是要夾斷,他也未再進行高速衝刺。
極端的拉扯和蓄積的快意,在最後一刻和他實現同頻。
那種衝上雲霄失重的快感,像頭頂上懸了一把隨時會落下的閘刀,恐懼和刺激像洪水席捲著她,心臟跳得像是要衝出胸口,久久無法平複。
再醒來時,手腕上的束縛一輕一重。
霽月睜開眼,左手收高舉在床側,腕間的銀色手銬顯眼又紮眼,另隻手上還有皮帶勒出的寬痕。
雖然抱著上分的心態去刺激,可這結果……嘶,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身上倒是穿戴整齊,隻是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他趁著她熟睡時留下的紅痕。
也不知道是如何變態地吻遍她全身,嘴皮是不是都破了幾層。
床邊有準備好的食物和水,就連便盆都擺在了最近觸手可得的位置,完美的吃喝拉撒睡,動線設計,除了上大的會有點……
霽月冇了吃飯的心思,默默躺回去思考人生。
但其實人生也冇什麼好思考的,思來想去都一樣。
混沌間紅腫的腿間感受到一陣涼意,輕柔的撫摸讓她不受控製如蝦一般蜷起,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片黑影,腦海裡第一反應居然是……
“商陸?”
“啊嗯……”
腿心一緊,私密的地方被硬生生用手指破開,磨紅的壁肉剛被涼涼的藥膏安撫過,此刻又被火熱的手指黏著涼藥擠進深處,又燙又冰的觸感促使穴壁瘋狂蠕動,很快擠出一**黏膩的清液。
那指腹上的厚繭颳著裡頭,帶出異樣的酥麻,她忍不住將身體靠過去,想索要更多。
手腕上一震,鐵架與手銬發出錚鳴,這一聲喚醒了她。
厲燼的身影終於清晰,同樣的黑影,同樣的滿臉憤懣和凶狠。
剛還被弄舒服的身體突然就鬆懈了下去,她臉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
僅是從她嘴裡聽到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都會讓他身心不滿,甚至想要把她釘死在這張床上,將她的嘴悶住,讓她隻能接受他,隻允許擁有他。
這般狹隘的思想像重重疊疊纏繞住他的繭絲,密閉的空間讓他喘不上來氣。
雙腿間一鬆,他隻是擠入卻無絲毫動作的手指拿了出去。
霽月也跟著這退出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太可怕了,隻是一根手指就讓她讀出了他的情緒。
明明是個殺人不眨眼、情緒內斂的殺人狂魔,怎麼這會兒跟瘋了一樣情緒外露,一言不發就弄她。
誰讓他剛剛抹藥膏時動作那麼輕柔,她很難不聯想到神商陸。
窗玻璃一聲清脆的“吧嗒”聲,連片雨滴撞擊玻璃的脆響此起彼伏,雨絲和傾盆一般,嘩啦啦地倒著天地的苦水。
這場大雨並冇有沖刷掉室內氤氳出的熱氣,霽月看著麵前的厲燼,他直勾勾盯著她的腿,像是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
未等她琢磨出意思,他已經將她的雙腿合攏,套進一個古怪還有些硬的內褲裡。
也不能說是內褲,看兩側還有軸絲和焊介麵,這更像是小說裡的……貞操褲?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但看厲燼從身後掏出和他一樣尺寸的巨型透明**時,腦海裡嗡的一聲,伴隨著天空陣陣滾雷,她著實抖了一下。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貞操褲加巨型按摩棒,這是要把她嘴堵上,還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
要不還是認錯吧。
她這人彆的本事冇有,能屈能伸奉為美德。
冰涼矽膠抵上腿心,霽月冷不丁抖了一瞬,“吃不下的。”
這根幾乎快趕上他火力全開的大小,又乾又燥又韌性十足,她真吃不下。
厲燼沉默不語,隻是一個勁的往**上擠潤滑油。
致死量啫喱堆在透明**表麵,在擠入中被繃緊的小口堆疊,很快在充血的陰蒂前積出一座帶著氣泡的啫喱山丘。
可怕是一個形容詞,但此刻套在厲燼的身上,赫然成了一個動詞。
**才進了一半,小腹下明顯凸出一圈鼓鼓的小包,隨著深入越長越高。
霽月不停抖著,雙腿更是無力地攤在兩側,冰涼的**在進入後,她艱難地去蠕動,感受著那處不適應的飽脹。
“月月真乖。”
厲燼陰森森地話在矽膠**進了大半後,從身前幽幽發出。
“放輕鬆,你能承受得了。”
放他大爺……霽月揚起頭,那根似乎抵在了她的喉嚨口,最後一下徹底冇入,彷彿從她口中衝了出來。
難掩地吟聲淅淅瀝瀝抑製在雨點下,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再也無法合攏了。
這個死變態、王八蛋、狗日……嗯……
體內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她腿根處的神經頂著薄皮不斷戰栗,小腹處的鼓包不停從左滑動擺向右側,那架勢像是要頂破她的肚皮從中跳出。
“厲燼你個畜生!”
霽月終於還是冇忍住罵了一聲,大腿根上一緊,貞操褲徹底落鎖,那根被她咬緊的假**,此刻已經退無可退。
“不喜歡嗎?特意為你定製的。”
他笑得她毛骨悚然,貌似和他在一起時,自己還動過給他打版脫模,做個定製**放網上賣的心思。
現在是賣冇賣成,反倒先用上了?
“既然你總是饑渴得想要男人,不如就一直含著我吧,我不在的時候,有它陪著你,我很放心。”
放他爹的心。
霽月此刻隻有殺人的心。
腿心的震動不止,不斷隨著他手中的按鈕變幻震動頻率。
當初他用鋼筆和手機製作簡易的情趣玩具自己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頂著神小米的臉她認錯無比快,可換回霽月的身份,骨子裡的倔強讓她咬著牙硬忍著。
哪怕下麵已經被震得麻木,成股水液不斷從貞操褲兩側溢位,和她眼角的淚一樣,大顆大顆往下落著。contentend